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完本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完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2-22 15:06:00
  • 最新章节: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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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许时和祁琅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完本》精彩片段

祁琅正想跟许时和说正事,抬起头便看到她正偷偷打量着自己的书房,澄澈单纯的眼神中满是好奇。
“太子妃看上什么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原本紧绷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
许时和收回眼神,笑道:“我可不敢要殿下的东西,只是觉得,殿下事务繁忙,竟还会抽时间读书。”
许时和可不是乱绉的。
书房里两个大柜子,摆满了各式书籍书简,而且不少都用竹笺做着标记,可见这些都是祁琅常看的书。
许时和扪心自问,当初她在家族企业中做事的时候,一天到晚忙个昏天黑地,根本没有精力抽时间出来看书。
难怪祁琅能做大男主呢,这都是有原因的。
“你也喜欢看书?等会儿走的时候挑几本喜欢的,带回衔月殿看吧。”
许时和走到他面前,“殿下别取笑我了,我一看到那些字就犯困,在家时母亲和父亲盯着我学,生怕我以后目不识丁惹人笑话。可我实在是个懒惫的人,好不容易到了东宫能享清福,殿下可别再为难我了。”
祁琅的眉头往下落了落,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种手握苍生大权的男人,最在意的便是被枕边人觊觎。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乖顺的妻子,而非一个可以和他并肩的战友。
许时和有这种觉悟,他感到很欣慰。
说话间,许时和略显苍白的脸浮出一层绯红,衬得她娇俏可爱。
祁琅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
这次,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像是橙花香,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清香,就好像她的人,柔柔软软的,却一点儿不让人生腻。
许时和将手撑在他胸前,“殿下不是找我过来说事吗?”
她的眼神闪了闪,有一丝极快的暧昧从眼波流转间滑了出来。
祁琅现在不想说事了,他想办事。
他揽住许时和的腰,将她往书桌上压。
“殿下,这里不行。”
祁琅站起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到最后,这事儿也没成。
在许时和心里,今日事今日毕,张氏的事还没说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琅一次。
原本,听完张氏的话,祁琅还想找许时和问责的。
可眼下,娇娇软软的人儿躺在怀里,他哪里还说得出重话。
“乳母说,你没给她赐座,让她一直站着?”"

散雪连忙上前,解释道:“侧妃还烧着呢,娘娘还是先回吧,若是过了病气给您,侧妃心里就当真不好受了。”
“好,你们尽心照顾侧妃,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来衔月殿告诉我。”
“陆侧妃,我就先回去了。”
等许时和离开,陆怡舒伸手一挥,小桌上的餐盘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喜雨上前问道。
“好端端的,可别气坏了身子。”
“好端端?”陆怡舒怒目圆视。
“她不装了,她终于不装了,你们看到了吗?太子妃哪是来看我的,是上门给我示威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还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太子却还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
陆怡舒抓过一盏茶杯,狠狠朝门口砸去。
碎片掺着茶水四处飞溅,却半分也减不了陆怡舒心头怒火——
还有恐慌。
也是到此刻,陆怡舒才明白,许时和来势汹汹,她若还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留不住太子的。
第二日,许时和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一见到她,就将她拉入怀里,好一阵端看。
“瞧瞧,咱家岁岁嫁人以后,水色都好了不少。”
她凑近说道:“太子私下待你,该是挺好的吧。”
许时和在她面前不敢装,脸色羞了半分,点头嗯了一声。
大众公主长嘘了一口气,“你祖父一直担心你,总是让我去东宫看你。”
“我就告诉他,咱们岁岁聪明能干,不会比我当年差,区区东宫算什么,就算以后母仪天下,也照样信手拈来。”
许时和坐到她身边,低声道:“祖母惯为夸人的,再多说几句,我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在祖母心里,可不就是如此,幸好当日没听你母亲的,将这门亲事拒了去。”
“你能入皇室,能站在太子身旁,是皇室的福气。咱们大乾需要你,也只有你,才能陪着太子重建大乾盛世。”
大长公主说话的时候,眼神满是笃定,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看起来,似乎还是当年朝堂上权势滔天,一呼百应的摄政长公主。
祖孙俩在花厅关着门,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大长公主对许时和的想法和做法都很赞成,“你说的没错,那陆怡舒不过是纸老虎,她的一切都倚靠在太子对她的偏爱上。”
“这深宫当中,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将命运系于君王的喜好,谁能保证他的心永不会变呢,他动摇之时,便是女子坠入地狱之日。”
许时和认真回道:“祖母的话,我都记着,太子若能心仪于我,便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我便守好自己的倚仗和位置,就算他日后想动我,也要掂量几分。”"

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
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
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祁琅起身将她扶起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含着几分心疼,“舒儿,我特意将德宝留下,辅佐你管东宫,就是担心你太过良善,不肯敲打底下的人。”
“这些奴婢跟在你身边,不仅要伺候你,还要懂得规劝你,任由你茶饭不思,身体受损,的确该罚。”
听到祁琅的话,喜雨和散雪脸色苍白,压低了肩膀,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重话。
“殿下,算舒儿求您了,您若是罚了他们,我身边一时没有贴心人伺候,岂不是过得更难受。”
陆怡舒软着嗓子,继续求情。
祁琅是赏罚分明的人,但看在陆怡舒的面子上,还是退了一步。
“体罚就免了,各罚三个月月银,以后若是再犯,绝不宽恕。”
喜雨和散雪如临大赦,赶紧磕头谢恩,“谢殿下。”
在宫里忙了几日,祁琅也有些累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有条不紊,将屋里清扫一番,沏上新茶,赶紧关门退下。
陆怡舒和祁琅从娘胎里出来就认识,说起来,两人还是喝着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这种情分旁人绝不会有。
祁琅虽然是皇后嫡出,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尊贵的身份,也给他带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这么多年,都是陆怡舒陪在他身边。
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陆怡舒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殿下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外面那些烦心事,我给您揉一揉吧。”
陆怡舒坐在祁琅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和手臂。
祁琅很享受这份宁静,就和从前一样。
只有在陆怡舒这里,他能放下所有烦心事,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
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檐回廊下的灯笼逐渐点亮。
桌前的铜灯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映照在陆怡舒脸上。
她常年养在太后宫里,虽然不是正经主子,却也算得上养尊处优。
细腻柔软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小巧的五官极为匀称地散布着,虽谈不上惊艳,但却是另一种温婉舒服的长相。
此刻,她眼角浅浅上扬,满含爱意看着身前的男子。
祁琅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力道让他突然生出困意。
半睡半醒间,他伸手握住贴在肌肤上的手掌,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上行。
但——"

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
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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