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掩住心底的慌乱,轻抚着她的脸,“听话,我也才回来几日,朝堂上的事情都堆成山了,等安排妥当了,我再抽空陪你。”
若是放在从前,陆怡舒顶多叮嘱几句保重身体,就放他走了。
可偏偏她心里压着许多事情,还有诸多疑问,祁琅回来以后一句都没提起,她心底越发没有底了。
她拉住祁琅的衣袖,一时有些气急,哽咽道:“难不成......真如外面所说,殿下这次护送太子妃入京,你们日久生情,你便将我忘到脑后了。”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祁琅身形一顿,语气往下压了几分,无形中透出威严。
陆怡舒极少看到他对自己这幅神情,畏缩往后退了半步。
看到陆怡舒委屈无措的表情,祁琅忍不住浮起一丝愧疚。
他实在不该对着陆怡舒发火,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心性不坚,才会认错人。
祁琅伸手将陆怡舒揽入怀里,低声哄道:“别想太多,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这次提前回来,是因为母后身体不适,这几日我一直在宫里陪着母后,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舒儿,就算太子妃入了东宫,在我心里,也只有你,我们之间自小的情分,旁人如何能比?”
听他这么说,陆怡舒心里好受了些。
可他言下之意,立太子妃这件事,已经毫无转圜之地了。
陆怡舒虽然不甘心,但祁琅都没有办法的事,她又能如何。
“殿下是储君,注定不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舒儿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