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又说道:
“舒白,你快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换身衣裳,一会儿林家丫头要来,她这几日天天都来,明着说是要找你四妹,可娘看得出来,她是冲你来的。”
方舒白一听他娘说这些话就烦,那林玉桃和阮青梨长得差远了。
一个是出水的芙蓉,另一个是路边的野花,能比吗?
有时候方舒白都纳闷儿,阮青梨的皮肤怎么那么好?就算风吹日晒也是白里透红,好似上等的羊脂玉,连毛孔都看不见半分。
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让他嚼野菜馍馍,他哪里吃的下去,更何况他现在这身体,也不敢找别人去试。
“娘,我都和您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您别管。”
周氏还在循循善诱。
“舒白,别的事娘能不管,可这婚姻大事娘怎能不管,咱们方家就你一根独苗,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孙子会有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明年让你抱上。”
隔壁韩家。
阮青梨回去后就一直躲着韩盛,她忙完这个又忙那个,一张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有干不完的活。
吃饭时,韩盛见阮青梨只吃碗中的米饭,根本不吃菜,便给她夹了一些。
“怎么不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