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安张开双臂把姐姐抱住,小嘴嘟起,吧唧一下亲了池念安一口,显摆似的,“姐姐,我和妈妈给你带了小蛋糕哦。”
池念安扭了下头,不让她亲,“妹妹,妈妈说我生病了,会传染,不能亲。”
池乐安嘿嘿笑了下,挺着自己的小胸脯,“我身体倍儿棒,不会传染。”
池苒拉着姐妹俩坐在矮几前,“念念生病,暂时不能吃太多甜的,吃几口过过瘾就好,知道吗?等病好了,妈妈再给你买。”
“好。”池念安乖巧地应着,“我吃不了这么多,我分多点给妹妹吃。”
“行。”池苒揉揉她的小脑袋,心里软的都快要化了,“你们分着吃,吃完一起玩,妈妈去忙一会儿工作。”
姐妹俩异口同声,“好。”
池乐安和池念安小小的身子靠在一起,先是拉起她打针的那只手,看到她手背上有个红色的点点,周围是青的,鼓着腮“呼呼”地吹了几下,“姐姐不疼了,乐乐给你吹吹就好了。”
池念安另一只手拿着干净的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喂了到妹妹嘴里,“不疼的,快吃。”
“好吃,姐姐也吃。”
姐妹俩拿着勺子互相喂着对方,笑嘻嘻地把蛋糕吃完。
陈姨从厨房出来,看到池乐安捡掉在矮几上的蛋糕碎吃,“哎哟”一声快步过来,“小祖宗,掉了的就不能吃了,脏。”
池乐安不听,捡了就往嘴里塞,“奶奶,不脏,小胖说三秒。”
她伸了三根胖胖的小手指出来。
小胖是她们的同学,大概是说掉地上不超过三秒就不脏。
陈姨听了哭笑不得,牵着她的手去洗手。
“哪不脏?掉地上、桌子上的都不能吃,好多小虫子的,吃了会生病,会肚子痛痛。”
“看不到。”
“那是因为小虫子太小了。”
池苒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笑着,笑着笑着,眼眶却涌出泪花。
池念安因在母体时营养严重缺失,出生的时候,小小一个,还不足五斤,哭声像小猫似的。
池乐安却不一样,她在母胎里吸收得好,出生时就有七斤,白白胖胖的。
现在两人都五岁多了,站一起,池乐安高小半个头,更像姐姐。
池乐安也知道姐姐身体不好,经常角色调转,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池念安。
池苒生孩子时才22岁,刚大学毕业一年的社会小菜鸡,完全不懂怎么照顾孩子,是陈姨在旁边帮忙这才没有手忙脚乱。
陈姨丈夫早年去世,没有孩子,又不愿意二嫁,靠打零工过日子,来了池苒家里后,尽心尽力,把两个孩子当作自己的亲孙女带。
两个孩子从小都没有见过父亲,身边也没有别的男性长辈,没有父亲的关爱,池慕便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她们身上。
让她宽慰的是,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很懂事,是最省心不过的好孩子。
池苒请了一天假,公司的文件没法处理,她在家做的是与公司业务无关的翻译工作,这些都是兼职,赚些外快用作补贴家用。"
“是私人还是公事?”
盛佑南推了推眼镜,无框的眼镜反射着白光,全身上下透着精英人士的气质。
“去到你就知道了。”
听他这语气,池苒感觉不像公事,立即推辞,“盛总,您找别人吧,我女儿肺炎,我得回家陪她。”
她向来公私分明,公事是一板一眼的执行。
如果是私事,她基本一口拒绝。
盛佑南也是知道她情况的,离异带两娃,晚上或周末不是在带娃就是在医院,没有一点闲暇时间。
当初在安市,他是一眼就相中了池苒,准备发起猛烈的追求,结果第二天就在路上撞见她推着两个小奶娃出来散步。
他震惊之余,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家里可能可以接受她离过婚,但接受不了二婚还带着两娃嫁过来。
做不了情侣便做事业拍档,爱情和事业总要有一个是得意的。
他有些遗憾,“那行吧,我问问别人。”
池苒终究还是去了盛佑南说的那场晚宴。
晚上,大概是八点左右,池苒接到他的电话,他兴奋得像个孩子。
“池苒,马上过来一趟,把我们入驻商场的那份策划书一起带过来,我们一直想入驻沣源商场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沣源商场是集酒店、购物、餐饮于一体的高端连锁商场,由于商场铺位僧多粥少,向来一位难求,盛佑南和她最近一直为这件事奔波。
盛佑南还说,如果能签下沣源商场,他帮她申请两倍的奖金。
两倍奖金,她姐姐几个月的治疗费用就不用发愁了。
冲着丰厚的奖金,池苒换上职业装,打了车直奔云鼎五星级酒店。
她下车的时候,盛佑南已经在门口伸长脖子等着了,一看她下车就不顾形象地冲过来。
“策划书带了没?”
“带了。”
池苒把文件交给他,“盛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不不不,你和我一起去,这份策划书你起草的,你熟。”
池苒:“……”
她大学主修英语兼修西班牙语,后来进了盛达才接触外贸,但是谁能告诉她,策划这块也是她的主场?
她赶鸭子上架似的,被盛佑南拖着进了宴会厅。
她低着头走进去,视线范围内,看到前面两条西装裤包裹的腿,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她目光缓慢往上移,在看到沙发上那张脸时,脚步猛地顿住。
眼神和坐在主位上的周祈聿隔空对上。
京市目前常住人口三千万,人与人擦肩而过的概率不及万分之一,池苒以为昨天在医院能遇上已属偶然中的偶然。"
“这几天有见过严家的小姐吗?”
“见过。”
“见过?”苏静文皱皱眉头,“见过是什么意思?看对眼了没有?严家也不错,严小姐妈也见过,印象还可以,如果你觉得合眼缘,可先相处看看。”
周祈聿眉心微蹙,声音平淡,“不合。”
苏静文:“……”
她叹了口气,“你跟妈说说,你想娶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说出来,妈就按你的标准找,行吗?”
“爸妈也不是想管你,如果你能找到对象结婚,无论那个女孩高矮肥瘦,只要家世清白,我和你爸都替你操办婚礼,可你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
提起婚礼,不知为什么,周祈聿脑海莫名的闪过池苒那张脸。
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云山大酒店。
他跟开发商吃饭,那些开发商一向玩得开放,吃喝的酒水会下些助兴的东西,他一时不察也喝了一杯,等他觉察到不妥的时候,急忙离开包厢,去了他私人房间等待家庭医生过来。
家庭医生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女人。
他眼睁睁看着她开门进来,没出声提醒,冷眼看着她到底要做什么。
估计又是哪个开发商做的好事,以为送个女人过来,他就会把要求放宽松。
嗤——
怎么可能?
让他查到是哪个开发商干的好事,他只会把他从合作名单中踢出去。
待周祈聿看清眼前女孩子的面容之后,脸色一冷。
想到那天在京大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呵,也不过如此!
然而,女孩子是真的大胆,进来把门反锁上,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她先脱掉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针织连衣裙,还不够,她掀起裙摆,三下五除二把裙子也给脱了,在周祈聿还未反应过来时,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衣和小裤。
女孩子玉体婀娜,纤腰盈盈一握,腰腹没一丝多余的赘肉,肩线柔和,性感的蝴蝶骨,一双莹白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身形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有一缕光线照过来,朦朦胧胧,勾勒着这世间最美的曲线。
周祈聿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坐在他这个位置,很多女人不请自来。
他遇到过有女人明目张胆的直接坐在他身上,也有女人买通酒店服务员偷偷溜进他房间,直接在他面前脱光,但他完全没有X冲动,相反,他觉得很恶心。
但今日,不知是药性作用,还是他本身对眼前女孩子就有好感,他浑身燥热难耐,喉干舌燥,身下反//应强烈。
女孩脸颊红晕,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和他一样吃了坏东西被人送过来,还是别的原因,但他并没有强迫人的意思。
他喉咙紧了紧,移开视线,蓦然出声,“谁让你来的?”
不知池苒是装的还是真的没想到有人,惊叫一声,双手捂胸又捂下身,手忙脚乱的,最后捡了自己的裙子挡住胸前的风光,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