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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瑶看看自己,又侧眸看看报社里忙碌的其他人:“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阿棠,你看我们哪一个像是有药的人?”

一个戴眼镜的作家兼编辑恰巧路过,笑着说:“药虽然没有,但病多得很,酸诗废稿更多,可惜文学只能治心不能医病。”

林书瑶笑出声,她拉着夏禹棠的手介绍:“阿棠,他叫戴叙白,专门写酸诗废稿的,所以啊,他总能一眼就寻到用不得的稿子。”

“戴先生,您好。”夏禹棠浅笑着与他握手,“久仰。”

戴叙白今年不过 25 岁,却裹着一身灰扑扑的爷爷似的棉袍,里边空空荡荡,大约没穿毛衣。

他快步走过来,与夏禹棠握了下手,圆似银盆的脸始终笑着,撑得脸更大更圆了。

“夏小姐好。”戴叙白来了便没走,坐到火炉边烤着火说,“前些日子我去海边等日出时倒是瞧见了有药品入港,但也不知怎的,市场上一粒药都没多,那些药铺仍个个挂着歇业牌。”

林书瑶说:“恐怕是军队的药吧?”

“不。”

“不是。”

夏禹棠与戴叙白同时摇头。

戴叙白望向夏禹棠:“夏小姐也瞧见那艘商船了?”

夏禹棠摇头:“没看到,但我知道,军队里也是缺药的。”

昨日她的确与沈钧谈起过药品供给的问题,莫说别处,就连沈钧的师里,药品都是短缺的。

那可是少帅的师,缺谁的补给都不能缺他的,他这里若是缺,那便是全军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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