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林书瑶扬着下巴,“妹妹骂兄长的外室,怎么样都是不好听的。”
“你骂她也不好听吧?当心玉老板的戏迷来骂你。”
“他们骂我一句,我就写十篇文章骂回去。”
“好好,为了给林主编省些笔墨,我尽量不与不相干的人吵。”夏禹棠笑着催司机,“开快些,云霞路的空气都混着酒味。”
车子疾驰而去,逃似的驶离云霞路。
……
后半夜便下起了雪,晨起时,积雪已没过脚踝。
夏禹棠去接了林书瑶,二人一道去报社。
报社冷得像雪洞,与外边只差没有飘雪。戴叙白睡在三张凳子拼成的床上,大半张脸都缩在棉袍里,居然还在打呼。
“呀,戴叙白,你怎么又不点炉子?”
林书瑶赶忙生起火,随手拿了个木头镇纸,啪啪两下把戴叙白敲醒。
“怎么?”
戴叙白腾地坐起,也不知他是如何做的,那三把凳子纹丝未动,窄床依旧坚固。
“你说怎么?”林书瑶瞪他,“哪就缺那点煤球了?你也不怕把自己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