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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棠困惑地瞧着沈钧的坦诚,略微沉默片刻,她把之前未说完的原因说了出来:“我做这些事,也是因为我想——我们讲自由、谈民主平等,那么女子就不该只站在男人身后。我与先生同是人,为何我要被锁在后宅做谁的附属品?”

她盯着沈钧的眸子,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不屑。

没有。

她没看到。

他极认真地听她讲话,待到她说完,他又仔细思考了片刻,才道:

“夏禹棠,你一定要成功。你要飞得高些,更高一些。”

夏禹棠问:“你不觉得这想法很离经叛道?”

沈钧反问:“你觉得我是循规蹈矩的人?”

“你与我以前接触过的男士大不相同。”

“哪里不同?”

“大抵是——你不怕。”

“当然。”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夏家门前,夏禹棠推开车门:“再会。”

“再会。”

夏禹棠下了车,刚刚踏上台阶、站在门廊的灯光下,便听身后的沈钧说:

“夏禹棠,别低头。”

脚步微顿,她转回头嫣然一笑:

“当然。”

……

“阿棠呢?”

清晨,夏鹤儒没在餐厅看到夏禹棠。

鲁叔给他端上茶,才斟酌着回道:“四小姐将近天亮时才回,我便自作主张没有喊四小姐起床。”

“这么晚?”夏鹤儒略微皱眉,“做什么去了?”

鲁叔不觉攥紧了茶壶:“这……”

“去拿药了。”

夏禹棠的声音响起。

几乎一夜未眠的她此刻依旧光彩照人,发丝整齐衣着得体,看不出半分倦意。

她笑着进来,与夏鹤儒道了早安,又对鲁叔说:“鲁叔,辛苦您给我拿一杯咖啡。”

“好,四小姐稍等。”鲁叔借机快步离开餐厅。

夏鹤儒望着夏禹棠问:“那么晚回家,怎么不多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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