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棠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终于,她问:
“你疯了吗?”
沈钧上扬的嘴角僵住。
“请不要把我们简单的合作关系复杂化,”夏禹棠微皱着眉,有些苦恼似的,“不然我会很苦恼。”
“苦恼什么?”沈钧的神情很快恢复如常,仿佛刚刚只是开了一个玩笑,“难道你在国外没交过男朋友?”
“当然没有。我出去是读书的,又不是为了交男朋友。”
沈钧有些好奇地望着她:“没有人追求过你?”
她的家世、学识、才华、样貌……是他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好的,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没有人追求呢?
夏禹棠果真点了头:“有。”
“后来呢?”
“他死了。”
沈钧沉默。
夏禹棠难得主动解释了一句:“不是我杀的。”
沈钧的心情很复杂,他望着夏禹棠,实在不知该如何再与她谈下去。沉默半晌,他又好奇问了一句:“只有一个么?”
“不,”夏禹棠瞥他一眼,“我刚刚表达不清,我的意思是——都死了。”
沈钧深吸口气,双手撑着桌沿站起身后朝夏禹棠伸出右手:“夏禹棠,让我们永远保持这样简单的合作关系吧。”
“好。”
夏禹棠愉快地与他握了手。
沈钧梳理了下被夏禹棠搅乱的思绪,问:“朱茂台这样死了,你确定没问题?”
“他不死会很麻烦,”夏禹棠坐回到椅子上,“朱家认识的三教九流太多,他不死,自有许多人会甘愿给他顶罪,若他们再刻意煽动情绪、闹出游行这类事宜,只会添更多麻烦……况且,只有他死了,昨天抓的人才敢放心开口。”
沈钧尽量迅速地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颔首:“感谢你为我考虑。你想知道的事,我会在三天内给你准确答案。”
“有劳,”夏禹棠想起另一件事,“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两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