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吗?”夏禹柏怀里的姑娘微蹙眉心,抬眸戒备地看着夏禹棠。
夏禹棠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不耐重复:“快些。”
夏禹柏今日心气不顺,连头都懒得抬,更懒得想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打搅自己。他随手挥开眼前的手:“滚。”
“啪——”
“哗啦……”
夏禹棠的手打在酒杯上,酒杯碎裂,酒水染花了她的大衣,她的手背也被磕出一道红痕。
忽然的变故让牌桌上另外三人皆噤声不语。
他们当真没见过夏三公子与哪位姑娘动粗,一时间不由得怀疑这位小姐莫不是三公子曾经的红颜知己,分手后纠缠不放才惹得三公子如此不耐。
夏禹棠瞥了眼自己手背上的红肿,忽然伸手攥住夏禹柏的衣领,迫使他把头抬起与自己对视。
看清夏禹棠的脸,方才还十分硬气的夏禹柏霎时懵住。
“阿、阿棠?”
“我说,跟我走。”
夏禹棠的语调依旧平稳。
夏禹柏瞥了眼友人,见他们都惊异地盯着自己,顿觉面上发烫。
他挣开夏禹棠的手,掸了掸褶皱的衣领,拧眉朝其他人吼:“出去!”
陪他打牌的三人立即站起来,拉着自己的女伴鱼贯而出。
唯有夏禹柏身边那位水蛇腰姑娘还坐在原处,抚着夏禹柏的心口给他顺气。
夏禹柏侧眸看她,语调温和许多:“你也出去。”
姑娘没敢委屈,只柔情似水地软声道:“气大伤身,可别再动怒了。”说罢,她勾了勾夏禹柏的手指,乖顺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