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叙白习惯的笑了,他拉开自己的抽屉,拿了截铅笔,又往口袋里塞了两张稿纸,便匆匆与林书瑶道别。
“我先出去,若有消息我打电话回来。”
“哎……”
林书瑶想追,但他走得飞快,眨眼的功夫便把她丢在了身后。
“戴叙白!你可别犯傻!”
她朝他的背影嚷道。
“知道了。”
他拢紧棉袍,脚步飞快地走入夜色。
……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人在你犯困的时候接近了你。”
夏禹棠紧盯仓惶不安的值班护士,眉心紧锁。
“是的……”护士的眼泪流了满脸,声音止不住颤抖,“四小姐,我、我……如果是我做的,我早就跑掉了呀……”
药是在她值班时被换掉的,针也是她打的。
她甚至自己都有些恍惚,怀疑凶手是不是自己。
夏禹棠望着她,思忖片刻后和缓了语调:“出现了这样的工作失误,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的工作都没办法保住。”
护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要替自己辩解,但哭得不能自已,连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过,若最终的调查结果的确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出于同情,我个人会付给你半年的薪水,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找到新工作。”
护士微怔,泪眼朦胧地看着夏禹棠,难掩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