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过了一刀在手神佛不惧的年岁,嘴边的话当即便咽了回去。
夏禹棠说罢便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问:“叙白先生,你没事吧?”
戴叙白揉着耳朵摇头:“我没事,但那两人跑了。”
他自离开报社起,便到朱茂台的家外守着——那还是他在饭馆内打听到的地址。
他的确没做过警探的工作,但他读过许多书,其中不乏一些探案小说。仅靠着对朱茂台此人的简单分析便不难推断出,他是必然要把换药人灭口的。
他无法靠近洋房,更不知道朱茂台会让谁去办这件事,但在洋房外,远远地看到刀哥的模样……答案昭然若揭。
他没自大到以为自己一介书生可以与这样的人硬碰硬,便给林书瑶打去电话。
林书瑶又告诉了夏禹棠。
夏禹棠很缺乏耐心地崩碎了刀哥的膝盖。
“跑不了。”
夏禹棠侧头看向巷口。
陈默一手拖着一人,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沟壑。
“四小姐,人抓住了。”
陈默低头看看仍旧清醒且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刀哥,沉默了。
他们来时,他的本来计划是自己来应对这个有些名望的刀哥,只管把人送给夏禹棠便是。
可四小姐说,那两个真正动手的人才最重要,她会去把刀哥拖住,等他来解决。
如今这般情形,倒也不能说没有拖住。
但陈默觉得,四小姐之所以还会在这里等他,完全是因为她不想碰脏兮兮的刀哥。
“辛苦了,把他们带到你们那里去吧。”夏禹棠瞥了眼地上蜿蜒的血,略皱了下眉,退后半步,“他的伤军医更擅长些。”
“四小姐放心。”
“另外——”
夏禹棠睨着刀哥,继续说,“可以抓朱茂台了。”
沉默了许久的刀哥猛然瞪大眼,他盯着夏禹棠,咬着后槽牙才没第一声喊出句疼:“你、你没有……没有任何证据,你……你动不了他!”
从认出夏禹棠开始,他便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