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棠由着他们自己猜测了几分钟,才说道:“想必诸位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这位先生说他是在半小时前接到的电话——据医院的记录,那二位病人的离世时间是三十七分钟以前。招惹你们来这里的人仅用了七分钟便断定了死因,他是当代宋慈么?”
“可这是为何?”一位女记者低声问,“利用我们来污蔑广仁医院么?这对谁能有好处?”
“我现在并不想追究此事对谁更有好处,始作俑者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也并不十分重要,至少在当下,我作为广仁医院药品的负责人最该关注的是两位离世患者的真实死因并完全配合警厅调查真相。”
夏禹棠整理好衣襟,浅浅的朝记者们微鞠一躬:“烦请诸位不要再聚集在这里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我向诸位保证,一旦调查清楚,我会联系在场所有记者告知真相。”
绝大部分记者皆明事理的缓步退开,那几位顽固分子被同行盯着,纵使想再问些尖锐问题也不敢开口——在场多是使笔杆子的,他们攻击人不用刀枪,伤害却绝不会比流血轻。
人群渐渐散了。
林书瑶远远站在马路对面,她没去与夏禹棠说任何话,两人遥遥对视,只彼此略微颔首,林书瑶便拉着戴叙白转身走进黑暗。
“阿棠,你还好吧?”
夏禹柏总算得了自由,立即跑到夏禹棠身边,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把她由头至脚打量了一遍。
“无碍的,”他说,“我已让秘书去取钱了,不论那两家人要多少钱,哥哥给他们,必定不会影响到你。”
夏禹棠哑然失笑:“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不然呢?”夏禹柏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还有那些记者,放心,哥会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