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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定的。”男人并没有被吓住,他有些无赖似的挥着手里的布包,“我不管凶手是谁,老太太死在你们医院,你们就必须要管!”

戴叙白瞧着他贪得无厌的嘴脸,忽然有些恶心。

他正想说话,房中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先生、太太、姑奶奶……我刚刚想给老夫人擦洗身子换寿衣……”

说话的大约是家中的小保姆,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呵斥:“小花,你是不是听不懂话?我让你去找房契和地契,你给老太太擦身子做什么?那又不着急!”

“不是的……我、我在老夫人的衬衣里发现了房契……”

“什么?”

“快拿来!”

“给我看看!”

霎时间,屋内乱成一团。

就连开门的那位先生都忘了再与戴叙白讨价还价,甩上门便转身加入乱局。

戴叙白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直至里边传来哭嚎吵闹和瓷器碎裂声他才回过神。

他深一脚浅一脚回到路边,拦了辆洋车回到报社楼下的咖啡厅。

俄人服务生仍旧在擦那个永远擦不完的杯子。

他之前留下的稿纸依旧放在原处。

咖啡是冷透了的。

戴叙白一饮而尽,翻开一张新的稿纸,咬着牙齿重新写下标题——

《弃母》

“戴菩萨,你的信。”

有编辑把一沓信封放到戴叙白的桌上,随口笑道:“你最近的约稿函可要比稿子更多了,可还忙得过来?”

自戴叙白那篇《弃母》发表后,寥寥几日便在文坛掀起波澜,一时间约稿函无数,更有出版社有意把他写过的散文整理出版。

戴叙白的笑一如往昔,他翻找出其中一封信,打开来瞧,果真是一张汇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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