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
沈钧冷笑,“你的上帝有几个师?”
迪科的话尽数噎在喉间,他呆愣愣地望着沈钧,半张着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正这时,蒋岱川闯了进来。
“师座,昨晚那个刺客越狱了!”
沈钧微微一怔,转而看向迪科,颇为遗憾地说:“不管你的上帝有几个师,我都不可能把人还给你了。”
迪科脸上的肥肉抖了又抖,倏尔笑了:“沈师长,你的监狱就像包装纸袋一样吗?”
“的确惭愧,”沈钧郑重点头,“不如先生带我去贵军监狱参观学习,以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迪科咬紧后槽牙,他凑到沈钧耳边,低声说:“沈钧,那个人你不能留,也留不住!”
“对此我深感遗憾,如果需要,我可以派人帮你们找。”
“你!”
沈钧噙笑看他,问:“需要吗?”
今天的香城有些乱。
一面是商界诸人在酝酿一场夜晚的狂欢围剿;一面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满城搜捕一个注定抓不到的罪犯。
百姓目睹着混乱,却永远不知他们在谋划什么。
“虽然他是我的朋友,但我不得不说——沈钧是个疯子!可怜的托米一定会遭受最残酷的对待,而现在我们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要回他,除非你要承认,他是被你派去刺杀沈钧的。”
“不不不,我的观点是:此刻的夏家才是最需要助力的时候!不要忘了,他们家的四小姐即将成为少帅夫人,倘若夏家不再提升地位,他们便只能当沈系的附属品,夏鹤儒野心比天大,他绝不甘心于此。”
“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务必相信我的判断,托米是不可能成功越狱的!沈钧在领第六师之前,可是在宪兵司令部工作过一年的,他……”
“若来的是夏禹柏,那反而是最好的事情了,他是最不耐烦讨价还价的,只要给他准备两个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