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叙白更用力敲了几下门,终于引起了丁点儿注意力,得以进门。
“您是?”
开门的人穿着身藏蓝色西服,头发梳得油亮,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熠熠生辉。
“你好,我叫戴叙白,是代表广仁医院给奶奶送赔偿金的。”戴叙白说着话,又拿出一个白布包。
男人伸手便把布包接了过去,略颠了一下,便拧紧眉头:“我母亲被你们治死了,你们只给这么一点赔偿?这够做什么的?”
戴叙白不觉皱起眉头:“先生,本案的凶手已经归案,凶手并非广仁医院的医护人员,广仁医院愿意给出一定赔偿是基于人道思想,而非顺理成章。倘若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诉诸公堂。”
“那是一定的。”男人并没有被吓住,他有些无赖似的挥着手里的布包,“我不管凶手是谁,老太太死在你们医院,你们就必须要管!”
戴叙白瞧着他贪得无厌的嘴脸,忽然有些恶心。
他正想说话,房中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先生、太太、姑奶奶……我刚刚想给老夫人擦洗身子换寿衣……”
说话的大约是家中的小保姆,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呵斥:“小花,你是不是听不懂话?我让你去找房契和地契,你给老太太擦身子做什么?那又不着急!”
“不是的……我、我在老夫人的衬衣里发现了房契……”
“什么?”
“快拿来!”
“给我看看!”
霎时间,屋内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