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她改嫁隔壁糙汉气死前夫》,是作者大大“莫问钱程”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阮青梨韩盛。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二嫁打脸渣男男主又争又抢走肾也走心阮青梨与前夫成婚三年,再婚洞房时却落了红。莫说韩盛惊讶,连她自己也是懵的!“没有过?”他问。“没…这般过!”她弱弱的答。韩盛听后却低低的笑了。“阿梨,看来你生不出孩子责任不在你,全在别人身上啊!”一提起这事阮青梨就生气,整整三年,她被方舒白像傻子一般利用,骂名她背了,委屈她受了,到头来却是他不行。韩盛问她:“阿梨,想报仇吗?”“怎么报?”“给我生个孩子…”...
《被休后,她改嫁隔壁糙汉气死前夫试读》精彩片段
“会怎么判?”
“按律当斩!”
“滚!”
见韩盛急了,苏明远才正经些说道:
“你就放心吧,虽然那孙子按律不会判的太重,但我保证让他这一次印象深刻,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
韩盛还是觉得不解气!
“想法子打折他一条腿!”
“已经折了!”
“怎么折的?”
“那孙子被带去大牢的路上,自己不小心掉坑里了!”
韩盛都不知道该怎么夸苏明远,他笑道:
“那确实是够不小心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阮青梨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先冲苏明远福了一下身,又冲韩盛福了一下身。
“多谢二位公子搭救!”
苏明远摆摆手说:
“份内的事,阮姑娘不必客气。”
阮青梨又看向韩盛,见他眼神很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
似乎脸还有点红!
苏明远还真是过来了解情况的,他问阮青梨:
“阮姑娘,能说说你和那李老爷是怎么回事吗?你们为何会一起出现在那茶楼里?”
“我们…是在相看。”
苏明远看向韩盛,韩盛没说话,只是将袖中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阮姑娘是打算要嫁人吗?”
“嗯!是有这个打算。”
苏明远点头说道:
“这也是常情,毕竟阮姑娘年轻,这般大好的年华不该虚度,只是日后还需慎重些,莫要什么人都去见。”
“好!”
了解完情况,苏明远便起了身,他问韩盛:"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江棠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你个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的我表哥娶了你,也不自己拿个镜子照照,你也配?”
说完她让人从屋子内搜出两份婚书来,当着阮青梨的面放在了烛火上。
等烧得干净了,她才对跟来的两个丫鬟说:
“给我打她的肚子,免得这贱人怀上了我表哥的种。”
那两名女婢得令,照着阮青梨的肚子便打,打了好一会儿,江棠才喊停。
阮青梨只感觉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可她的嘴被堵着,手和脚都被绑着,只能尽量弯下腰,缓解自己的疼痛。
可江棠还是觉得不解气!
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人,这样的腌臜东西却能得到。
如今她表哥不在,她就是弄死她,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想到这她又吩咐道:
“取水来!”
很快一盆冷水就被端来了,江棠亲自按着阮青梨的头,将她压进水中。
她有都是时间,今日她就把所有刑法都在这个女人身上用一遍,让她不死也脱层皮。
苏明远来时,院中的侍卫拦住了他。
“苏三公子,我家四小姐正和里边的姑娘在谈事情,恐怕您现在进去不方便。”
“江四小姐在里边?”
“是!”
“赵妈妈可也在?”
“赵妈妈有事先回去了,只有我家小姐一人在。”
听说只有江棠一人在,苏明远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他又觉得她们应该不至于会为难阮青梨,毕竟大家族处事,总要顾及着颜面。
今日见到赵妈妈来时,他便知道她们不可能是来接阮青梨的,等问明她们的来意后,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韩家怎会允许自己的儿媳是阮青梨这样的出身。
这也是当初他劝阻韩盛的主要原因,因为他知道,一定是这样的结局。
虽然他相信这绝对不是韩盛本意,他家里的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他骗了回去。
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就在苏明远胡思乱想之际,他突然听见屋内有女子的闷哼声。
那声音他熟悉,是阮青梨的!
感觉到不对劲,苏明远就要向内进。
“苏三公子,您不能…”
“让开,别逼我动手!”
门外的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那门让开了。
屋内一片狼藉!
阮青梨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人仍被绑着,江棠正举着一根烧红的针,要扎她的脸。
苏明远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打掉了江棠手上的针。
“你们在干什么?”
他来的太突然了,吓了屋内所有人一跳。
江棠的两个丫鬟看清来人后,都赶紧跪在了地上。
“苏公子,我家小姐好心规劝这位姑娘,谁知她竟突然发了疯,对我家小姐又抓又打,没法子,奴婢们才将人绑了起来。”
这样的说辞,苏明远若是信,他就是个傻子。
苏三公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发了那么大的火,他指着江棠说: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立刻,马上!”
江棠被他吓得一哆嗦,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苏明远一直都是那种风趣幽默,性子温和的世家公子。
她还是第一次看他气红了眼,而且他看她那眼神,仿佛她再不走,下一瞬,便会拿剑抵住她的脖子。
等江棠带着她的人都离开后,苏明远赶紧去帮阮青梨松绑。
阮青梨已经虚弱的站都站不稳了,她的十根手指钻心的痛,因为不知被江棠扎了多少针。
见她脚下虚浮,苏明远要去扶她,却被阮青梨一个眼神看的定住了。
那眼神中都是愤恨,对自己遭遇的愤恨,对世间不公的愤恨,甚至苏明远感觉,她似乎也在恨着他。
于是他不敢动了,只能看着她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慢慢坐在了椅子上。
阮青梨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两侧脸颊都是红肿的,她努力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喝了下去。
“苏大人请回吧,我没事!”
可她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
“阮姑娘,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阮青梨虚弱的说道:
“这本就不关苏大人的事,您能出现在这里,搭救我一下,我已经很感激了。”
苏明远有些手足无措。
阮青梨这个时候表现出的冷静和坚强,让他看的心中莫名难受。
“阮姑娘,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
他要走时,阮青梨却叫住他问道:
“苏大人,您能告诉我一下,韩盛到底是谁吗?”
其实韩盛的身份很敏感,按理说苏明远是不该告诉阮青梨的,可他又觉得她可怜。
于是停住脚,回头说道:
“阮姑娘,你可知这幽州是谁的?”
这个问题连四岁稚童都知道,阮青梨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是康王的!”
“那你可知康王姓什么?”
阮青梨突然愣住了。
因为康王姓韩!
难道韩盛会是康王族人?
王孙子侄,那确实身份贵重了些。
可还没等她想完,就听苏明远说道:
“韩盛是康王第五子,也是康王唯一的嫡子,是康王世子,下一任的幽州王。”
轰的一声!
阮青梨感觉自己脑中有什么炸开了!
这个身世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的大脑有了片刻的空白,连运转都不会了。
她想过韩胜可能出身很好,想过他家可能在幽州城内做着大买卖,甚至也曾想过,他家里可能有人做着官,却从不敢想他是这样的身份。
康王世子,那是天上的月亮,是她这种泥地里的人永远仰望的,却无论如何也不该够到的人。
然而她却曾短暂的拥有过月亮。
一瞬间,阮青梨似乎感觉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因为月亮是要照耀世人的,不可能永远困在她这方泥地里,所以韩盛注定会离开。
她甚至都有些释怀了,无所谓了,因为她知道,这个样子,也许是她与韩盛最好的结局。
阮青梨这人好就好在不较真,她从不让自己困在死局里。
苏明远怕她想不清楚,还劝道:
“阮姑娘,忘了韩盛吧!你是个好姑娘,但他真的不适合你。”
阮青梨听后,只是安静的说了一个字。
“懂!”
她平静的像一株静立的兰花,虽身处风雨中,却淡然处之。
看见她的神态,苏明远便知,这是一个活得极通透,且不内耗的姑娘。
可真好!
幽州城内!
韩盛看他母妃气色红润,又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他转身就想走,推开门才发现,康王妃的门外站了两排铁甲卫。
“母妃,您这是什么意思?”
康王妃见装不下去了,只能被一旁的嬷嬷扶着坐了起来。
她喝了一口小丫鬟递过来的茶,又漱了漱口,这才悠闲的说道:
“盛儿,你这刚回来又想去哪?”
韩盛说:
“回家!”
本来康王妃还没生气,听他这般说,是真的有些动了气。
“回家?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回哪?”
韩盛不回答他母妃,只是说道:
“母妃,您让他们让开,要不儿子硬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