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2-27 17:09: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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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月半和十五”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时和祁琅,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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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苏侧妃,没事总爱来找她,听她说太子的事。
看来,许时和当真没有争宠的意思。
陆怡舒对许时和的防备,便少了许多。
若许时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到时候太子继位,多少也能封个妃位给她。
同为女子,陆怡舒此刻对许时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但眼下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许时和的,但顾及着她的颜面,换个说辞比较好。
“今日来找娘娘,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娘娘商议。”
“太后在九华山礼佛,明日回京,按往常的惯例,月底宫里会设宴,京中的女眷都要参加觐见太后。”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身上一直没有大好,所以这件事陛下就交由东宫和内务府一起办。”
算起来,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日......
许时和没有参加过京城的宴会,但在安阳,和林氏一起操持过不少。
像太后回京的宴会,少说也得提前一个月准备。
这哪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许时和露出为难的神色,“东宫的事,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做主便好。”
陆怡舒笑了笑,带着一丝勉强,“按规矩,妾身没有资格做主,更不能参加宴会。前头的事,妾身自会安排妥当,只是宴会当日,少不得要人从在周旋,我若不在,娘娘便得担着些。”
哦,原来是想借她的名号啊。
“这有什么,”许时和露出笑意,“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不就行了吗?我把苏侧妃一起叫上,你们都是东宫侧妃,上过皇室宗牒的,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皇后娘娘对妾身一直有成见,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定会生气斥责我。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就怕皇后娘娘对殿下生出怨言。”
这些都是陆怡舒的真心话。
她对祁琅的感情深厚,宁愿自己受苦挨骂,也舍不得祁琅受一点指责。
许时和转念想了想。
有些话即便她不说,祁琅也会开口,倒不如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能在祁琅那里讨个好。
“陆侧妃对殿下的真情,当真令人感动,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我就说此事由我一手操办,你和苏侧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错处来了。”
陆怡舒原也是这种打算,她来之前,还想了各种理由,不知怎么才能让许时和同意。
没想到,许时和竟自己提了出来。
从衔月殿出来,陆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从明日起,东宫所有来往账务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过一道。”
喜雨不解,“娘娘,殿下不是说了让您继续执掌宫务吗?您把账务送过去,岂不是给了太子妃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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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只当不知道他回来,自己在里侧单独盖了一床被子,睡得深沉。
虽然背对着祁琅,许时和却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祁琅总要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得着。
想来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在侧,薄纱下曼妙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他又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如何能忍得住。
可许时和没有主动,他也不愿放下身段招惹她。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连着小半个月,祁琅一次也没踏足过衔月殿。
倒是陆怡舒来找她了。
“天气越发热了,妾身做了凉茶,给娘娘送过来。”陆怡舒抬手,婢女便将食盒递到了岁宁手里。
许时和开口道:“岁宁,你先放下去,等我午睡起来以后再用。”
旁人送的吃食,她是不敢随意吃的。
她转头朝陆怡舒笑道:“几日不见,陆侧妃丰腴了些,越发有韵味了。”
陆怡舒不好意思垂下头。
连着十几日,太子都宿在合欢苑,琴瑟和鸣,自然心头舒展,连用膳都香了许多。
底下隐隐传出闲话,太子妃才入东宫就要失宠了。
心宽了,陆怡舒之前瘦下去的又都长回来了,看着的确匀称了许多。
“太子妃是在笑话妾身呢,妾身如何能和娘娘相比,娘娘仙人之姿,身段更是绝妙,咱们私底下不知有多羡慕您。”
许时和入东宫前,宫里除了陆怡舒,还有几个没有名分的妾室通房。
现在多了苏珍瑶,她口里的咱们,自然就是这几个人了。
眼下,许时和在东宫,不仅被太子冷落,还被其他女人孤立了。
除了太子妃的头衔,东宫似乎就没有许时和这个人。
许时和神色哀戚,叹了一口气,“陆侧妃说笑,别说东宫,就是满京城,整个大乾的女子,谁又没有羡慕过你呢。殿下眼里只有你,我们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光有样貌和身材,有什么用。”
陆怡舒见许时和眼眶红了一圈,眼中粼粼水光,眉心微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算她一个女人看见,都生出几分不忍来。
她柔声安慰,“妾身比娘娘痴长几岁,和殿下年岁相当,便多了些共同的经历,等日后殿下和娘娘相处久了,自会明白娘娘的好处。”
许时和伸手拉住陆怡舒,说道:“苏侧妃时常到我这儿来,总提起你温柔贤淑,如今我也算知道了,和你说话当真是件舒心的事,难怪殿下也喜欢你。”
要说陆怡舒心里对许时和一点防备都没有,那定是假的。
私底下,她也用了一些小手段。
可太子成婚三日以后,就一直住在她房里,许时和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东宫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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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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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许时和就回了东宫。
宴会还有三日就要在畅春园举办,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得先把陆怡舒经手的事再审一遍,以免陆怡舒给她留下纰漏,还要提前布局应对张氏。
才走到衔月殿门口,便看到苏珍瑶等在那里。
“见过太子妃姐姐。”苏珍瑶福身请安。
许时和对苏珍瑶倒是有些好感,这丫头平日不吵不作,一有好吃的就跑来找她。
虽然和陆怡舒走得近,但她查过,她们私下并未有什么勾连。
她就是太天真了,容易被人当枪使。
“怎么今日空着手过来,难不成是要到我这里讨吃的?”
许时和开着玩笑,一边和她往里走。
苏珍瑶今日显得有些扭捏,低着头往许时和身边靠。
低着嗓音回道:“昨日殿下去了我房里,按规矩,我该来您这里敬茶的。”
许时和脚下一顿。
也是,大将军即将回朝,太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一直将苏珍瑶养在东宫当吉祥物吧。
许时和放慢脚步,和苏珍瑶并排着走。
小丫头埋着头,脸羞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色。
外面人多,许时和等到进了内殿,才开口问话。
“入东宫这么久,难得和殿下单独待着,殿下对你好吗?”
苏珍瑶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姐姐,好疼啊。”
“咳咳......”许时和一时不知,是该笑呢,还是笑呢。
反正,她最终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姐姐,”苏珍瑶跺了跺脚,“我跟您说真心话呢,您还嘲笑我。”
许时和止住笑,“我哪是嘲笑你,我只是觉得你这副率真的模样,当真可爱。”
说罢,她安慰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往后就好了。”
“往后?”苏珍瑶吓得连连后退。
“我不想要了,殿下......殿下好凶,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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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雨:“幸好是她来做太子妃,只要娘娘早日诞下长子,往后殿下登基,娘娘必能入主中宫。”
陆怡舒被她们哄得心情愉悦,笑着摆摆手,“你们两个丫头,最会哄我,不就是怕我瘦了又被太子责罚么。”
“放心,太子罚你们的月银我双倍补回来,你们就别再我跟前继续烦我了。”
喜雨和散雪相视一笑。
陆怡舒坐到妆奁前补了妆,便站到门口等着太子。
祁琅在陆怡舒屋里用过早膳,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要走。
“殿下要出去吗?昨晚熬了一夜,不如在我这里歇一会儿吧。”
陆怡舒是真心心疼他,虽然祁琅脸上已不见疲态,但想到他一宿没睡,陆怡舒还是忍不住劝说。
祁琅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起身相送。
“母后病了,昨日才好些,这几日我都得入宫看看。”
陆怡舒垂下头,小声说道:“都怪我没用,总是惹母后不高兴,否则也能替殿下在母后面前尽孝,为殿下分忧。”
祁琅弯下腰,温言道:“这哪是你的错,母后和太后一向不和,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受了不少委屈。舒儿,我今日没有别的事,我去看过母后,就早些回来陪你。”
“好啊。”陆怡舒抿嘴笑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太子好好说话,单独相处了。
虽然有婢女相劝,但太子妃这三个字始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这一次,除了太子妃,宫里还册了一位侧妃和一位庶妃。
她从来没把新来的妃嫔放在心上。
可太子妃却不一样,那是太子真正的妻子,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侧受万民跪拜的正室。
无论太子对她有多看重,明面上,她也只是妾室罢了。
太子出门的时候,许时和已经到了坤宁宫门口。
出来迎接的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知秋。
“见过知秋姑姑。”许时和微微屈膝,算是行礼。
知秋哪敢真受未来太子妃的礼,侧身避过,赶紧扶起她。
“皇后娘娘差奴婢前来迎候,还请许小姐随奴婢进去吧。”
看许时和带着面纱,知秋问道:“听闻许小姐入京路上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娘娘一直记挂着姑娘,原想等您多歇些日子再入宫的。”
“前两日就已经好了,只是担心还有病气,怕过给娘娘,才戴了面纱,若是于礼不合,取下也无妨。”
知秋拦住她,赶紧回道:“许小姐还是戴着吧,您不知道,娘娘这几日也病了,就昨日才好些的,她也正担心把病气过给您呢。”
见知秋这般体贴,许时和猜想,皇后娘娘必定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知秋带着许时和去了暖阁,皇后正侧靠在软垫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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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想开口,许时和朝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回道:“太后远在九华山还一直关心着时和的事,时和实在感动。时和身为东宫太子妃,不仅要侍奉太子,以太子之乐为乐,更要像母后一样,立正宫典范,不妒不恼,以身作则,为天下女子表率。”

言下之意,她这么做是宽厚大度,是正宫做派,和那些争宠的妃嫔可不是一个套路的。

这番话听下来,任谁都觉得许时和是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绝非那些争风吃醋之人可比。

当即有人附和道:“太子妃仁厚,乃东宫之福,社稷之福。”

太后顿时梗了一口气在胸口。

她就是嫔妃出身,直到先帝驾崩,都只是个妾室,并未坐上皇后的位置。

许时和这么说,不就是在讽刺自己吗?

可许时和这番说辞,又让人实在挑不出错处来。

皇后心里为许时和鼓掌,想不到许时和这么勇,一来就敢跟太后对上。

只是可惜,这孩子脑子倒是转得挺快,怎么就和太子不对付呢。

皇帝开口道:“母后在路上几日,定然累了,还是先回宫歇着吧。太子妃就在东宫,母后要是想见她,随时可召见,不急于一时。”

他这句话,算是给许时和解围了。

主要还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

当初,若非大长公主从中斡旋,先皇未必能登上皇位,就更没他的份了。

而且,先皇没有嫡子,后宫的皇子都盯着那个位置,先皇立遗诏前,曾询问过大长公主的意见,但凡大长公主不同意,皇帝也不能顺利继位。

许时和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当众对上太后。

她这个便宜太后还是大长公主送上去的呢,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见皇帝开口,太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绷着脸离开了。

岁宁心有余悸扶着许时和起来,低声道:“娘娘若是惹恼了太后,往后岂不是更难了。”

许时和沉声道:“她不喜欢我,又不是因为今日,我若一味顺从,她只会越发贬低我。”

“我又岂是她可随意辱没的,祖母若知道,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其实,太后的心理,许时和也能琢磨出几分。

她自然知道自己太后的位置,是靠着儿子得来的,也离不开大长公主推波助澜。

她如今是最尊贵的女人,可依旧不能越得过满朝都敬重的大长公主,她心有不甘,又无能为力。

再加上皇后出身名门,也瞧不上她,她就更不平衡了。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想要扶植母族,想要将陆家的女子扶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去。

可她忘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想要旁人的尊重,除了不可选择的出身,还得靠自己的本事。

否则那些阿谀奉承和假意跪舔,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说不定哪日就会变成落井下石的中伤。

“参见太子妃。”过来行礼的是太后身边嬷嬷。

“奴婢传太后口谕,请太子妃接旨。”

许时和收回思绪,福身下去。

“太子妃初入东宫,年纪尚轻,心思浮躁,恐不能安心伺候太子。哀家特赐静心咒一卷,望太子妃日日诵读抄写,七日后将经文送往寿安宫。”

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对许时和说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娘娘务必要写完,亲自送到寿安宫来。”

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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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一旁伺候笔墨的如兰对她说:“娘娘心里自有打算,你就别添乱了,咱们好生伺候娘娘交差,才是要紧事。”

抄到第三日,许时和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这一身细皮嫩肉,何时被这样磋磨过。

“娘娘,您擦点药吧,手指都磨破了,剩下那么多,还怎么拿笔?”

许时和动了动胳膊,右手悬太久,从手腕到上臂都酸胀不堪。

她没回岁宁的话,只问道:“太子是不是今日回来?”

“是,”岁宁赶紧回道:“奴婢打听清楚了,殿下视察完军营,今早就已经动身,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京城。”

祁琅出京视察军营,连太后回宫都没赶得及迎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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