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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玩的。”

“那是想三哥了?还是想要什么东西?”

“是父亲要在九点钟之前见到你。”

夏禹棠瞧着夏禹柏迅速褪去血色的脸,笑容愈发明媚,“三哥,我说了,你得跟我走。”

夏禹柏到底不敢与父亲作对,却也用了十分钟与友人作别,并让自己的司机送他的新欢回去。

是以,他们到家时,距离九点钟只差了三分钟。

书房里,夏鹤儒靠坐在躺椅上,指间的烟燃了大半。他沉默凝望夜色,眼中竟莫名有丝迷茫。

鲁叔在旁静静站立,瞧见二人进来,他不动声色瞥向桌上那厚厚一摞文件,而后才悄声退离。

“父亲。”夏禹棠瞥了眼半尺厚的文件,迈步上前,“三哥回来了。”

夏鹤儒并未看两个孩子一眼,仍望着窗外:“阿棠,你觉得我们家传承百年靠的是什么?祖辈积累,或是运气?”

“家规。”

夏禹棠说,“先祖以儒道入世,定「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家规祖训,虽然我们无法与老祖宗媲美,但修身之时,自当领会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我觉得这便是夏家子孙不会走偏之根本。”

夏鹤儒良久未语,半晌,他转回头看向夏禹棠。

“手怎么伤到了?衣服又为何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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