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集
  •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12-17 16:44: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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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周微陈壮的古代言情《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小妖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美院女生进山采风,却因讨水喝被迷晕,醒来已身处货车后斗。她被卖进深山,成了糙汉花光积蓄买来的媳妇。他在弟弟觊觎时死死护住;她恨他入骨,却怀上他的孩子。三次逃亡,两次被抓回,腿被打断,锁链加身。直到他进城务工,她拖着残腿爬出大山……原以为噩梦结束,可城市霓虹未熄,那个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巷口。“跟我回家。”她握紧水果刀,浑身发抖:“这一次,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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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堆被压得有些塌,混着泪水和别的湿痕,黏糊糊的。周微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个被掏空了的瓷娃娃。
陈壮坐在草垫上,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草堆的纤维。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些干涩的气音。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
火苗“噼啪”地舔着柴薪,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他往锅里添了水,又从竹篮里拿出两个红薯,洗干净扔进锅里。这些动作他做了无数遍,熟练得像呼吸,可今天却总有些走神,柴火烧得太旺,把锅底的水都溅了出来。
周微直到天大亮才动了动。她坐起身,身上的衣裳已经被陈壮换过了,是件干净的粗布褂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草堆也被重新铺过,换了些干爽的茅草。
陈壮端着红薯稀饭进来时,正看见她坐在草堆边,眼神空落落的望着窗外。“吃点东西吧。”他把碗放在她面前,碗里卧着个荷包蛋,是用野鸡蛋煎的,边缘焦得金黄。
周微没看他,也没动筷子。
陈壮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发紧。“我……”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是把筷子塞进她手里,低声说:“趁热吃,凉了伤胃。”
周微握着温热的筷子,看着碗里的荷包蛋,眼泪突然又涌了上来。她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稀饭,眼泪掉进碗里,混着红薯的甜,咸得发苦。
陈壮就蹲在一旁看着她,什么也没说。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屋里的暖意也跟着淡了些。院墙外传来村民走动的声响,还有牛铃的叮当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秋阳把晒谷场晒得滚烫时,周微正蹲在院角择青菜。手指刚碰到沾着泥土的菠菜根,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酸水“腾”地涌上喉咙。她捂住嘴,踉跄着跑到院墙根,扶着粗糙的泥墙干呕起来。
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些酸水灼烧着喉咙,眼泪却被呛了出来。她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心里有些发慌——这已经是三天里第五次了。
起初以为是山里的野菜吃坏了肚子,可陈壮天天跟她吃一样的饭,半点事没有。昨天早上喝玉米糊糊时,她刚闻到那股糊香味,就跑到门口吐得昏天暗地,把陈壮吓得脸色都白了,以为她中了什么邪。
“咋了?又不舒服?”陈壮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老远就看见她扶着墙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手里的锄头“哐当”扔在地上,“是不是吃了啥不对劲的?我这就去叫李婶!”
“不用。”周微拉住他的胳膊,他的袖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可能就是……风凉着了。”
陈壮眉头拧得紧紧的,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他蹲下身,仰视着她,眼神里的担忧像化不开的浓墨,“要不还是让李婶来看看?”
周微摇摇头。不知怎的,她隐隐有些怕,怕李婶看出些什么。这些天夜里,她总睡不安稳,小腹里像揣了个小暖炉,隐隐有些沉,又有些说不清的动静。
“真没事,”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就是饿了,闻不得油腻。”
陈壮跟在她身后,一步一回头,像只不放心的老母鸡。灶台上温着他早上特意留的小米粥,他盛了碗递过来:“喝点粥?我没放糖,也没煮太稠。”
周微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着。米粥熬得软糯,顺着喉咙滑下去,倒没觉得反胃。陈壮就坐在对面看着她,手里攥着个刚摘的野苹果,想递又不敢递的样子。他把苹果往她面前推了推,“这苹果甜,不酸。”
周微没接,只是低头喝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手上,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指关节上贴着块胶布——是昨天劈柴时被木刺扎的。这些日子他好像更忙了,天不亮就下地,日头落尽才回来,夜里还在编竹筐,眼窝都陷下去了些。
下午陈壮又去了地里,周微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李婶挎着竹篮从院外经过,看见她就停住了脚:“丫头,好些了?”
“好多了,谢谢李婶。”周微站起身。
李婶眯着眼睛打量她,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丫头,你这月信……来过没?”
周微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燎过。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仔细想想,好像真的过了日子,具体多久,她竟记不清了。这些天浑浑噩噩的,早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看你这脸色,还有这恶心的样子……”李婶拍了拍她的手,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十有八九是有了。”
“有……有什么了?”周微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丫头,有喜了啊!”李婶笑得更欢了,“有了娃了!”
有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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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带着点凉,吹得玉米叶沙沙响。周微坐在地头的石头上,看着陈壮弯腰割玉米,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梁往下淌,在土黄色的布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自从打断陈峰的肋骨,把人赶出去后,他话就更少了,常常对着一片玉米地发呆,烟也抽得更勤了,裤腰带上的烟袋锅总泛着油亮的光。

可他看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早上会把热好的粥端到她面前,晚上编竹筐时会特意往她那边多照点光,甚至在她随口说想吃镇上的糖糕时,第二天一早就翻过山去买,回来时裤脚还沾着露水。

周微心里像揣着块温吞的石头,说不上热,也说不上凉。她知道自己该安分些,毕竟陈壮为了护她,连亲弟弟都赶跑了。可每当夜深人静,听着山风掠过屋顶,心里那点对自由的念想,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转机出现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

那天她去溪边洗衣裳,碰见了背着药篓的王老汉。老人是村里的采药人,常年往山外跑,脸上刻着风霜,眼神却清亮。“丫头,又来洗衣裳?”他笑着打招呼,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周微点点头,把拧干的衣裳晾在石头上。

“我今天要去青石镇送药,”王老汉蹲下身,用葫芦瓢舀水喝,“那边药铺收得贵些。”

周微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王大爷,”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有点发紧,“去青石镇远吗?”

“不远,顺着这条路走,半天就到。”王老汉指了指溪边的小路,“就是得早点走,晚了山里容易起雾。”

她低下头,假装拧衣裳,手指却在发抖。逃跑的念头像破土的笋,瞬间窜得老高。

那天下午,陈壮去后山劈柴,临走前照例叮嘱:“我晚点回来,你把院门看好。”

周微“嗯”了一声,看着他扛着斧头消失在山道拐角,心跳得像擂鼓。她早就在床底下藏好了布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还有陈壮给她的零钱——这些日子他没再去工地,钱不多,却够她买车票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院门,没敢走大路,沿着溪边的小路,一路小跑着追上了王老汉。

“丫头?你咋来了?”王老汉很惊讶。

“王大爷,我想跟您去青石镇,”周微的声音带着恳求,“我……我想去看个亲戚。”

王老汉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却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走吧,路上跟着我,别掉队。”

山路崎岖,王老汉走得又快又稳,周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露水打湿了裤脚,鞋里进了石子,磨得脚底板生疼,可她不敢停,怕一停就没了往前的勇气。

王老汉话不多,却会在难走的地方伸手扶她一把,还从药篓里拿出个野柿子递给她:“垫垫肚子,还有段路呢。”

周微咬着甜甜的柿子,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自己在骗老人,可她实在太想离开了,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雾气渐渐散了,远处隐约能看见镇子的轮廓,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蓝天下格外显眼。“前面就是青石镇了,”王老汉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过了那座石桥,就有去县城的车。”

周微的心跳得更快了,眼里泛起了泪光。快到了,终于快到了。

她刚要道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周微!”

那声音像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她猛地回头,看见陈壮正疯了似的往这边跑,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腿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怎么会来?

周微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壮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又要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火,“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要干啥!”

“我想回家……”周微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汹涌而出,“这里不是我的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在哪,哪就是你的家!”陈壮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拖,“跟我回去!我不准你走!”

“放开我!陈壮你放开我!”周微拼命挣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胳膊,可他像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

王老汉想上前劝,被陈壮凶狠的眼神吓退了:“别管闲事!”

陈壮拽着周微往回走,她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鞋跟都磨掉了。她哭喊着,咒骂着,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陈壮你个混蛋!我恨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

这句话像针,狠狠扎进陈壮的心里。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恨意,积压已久的愤怒、痛苦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陈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周微的脸上。

周微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壮,眼泪都忘了流。

他打了她。这个说过不会打她的男人,终究还是动手了。

陈壮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打过她的手,像被火烫过一样,微微颤抖。他眼里的怒火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恐和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微看着他,看着他瞬间红了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和悔意,突然觉得心里那道紧绷的弦,断了。

她没再哭,也没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像退潮的水,一点点散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荒凉。

陈壮的手垂了下来,再也没敢碰她。他看着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泥土里,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对不住……周微,对不住……”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我怕你走了,我就啥都没了……”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站在原地,哭得浑身发抖。两鬓的白发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像落了一层厚厚的霜。

周微看着他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在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却比脸上的疼更甚。

她慢慢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陈壮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却没敢再碰她,只是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犯了错的仆人。

山风又起了,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为这对沉默的人伴奏。周微走在前面,陈壮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在崎岖的山路上,慢慢往回挪。

周微知道,这一巴掌,打碎了很多东西。也许是她最后一点逃跑的勇气,也许是他在她心里仅存的那点暖意。

可她不知道,这一巴掌,也在陈壮的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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