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是多久没泄火了!
娘希匹的,魏芸,你最好给老子早点好,不是想煲鸡汤吗?煲完让你喝个够。
把一茶壶的温水喝完了,沈灜又在屋里待了一刻钟,才出了门。
小院里,两个小孩儿正在追着玩闹。
一瞧见他,全都瑟缩着,靠在一边,连话都没敢说。
“啧!”沈灜又烦了,没胆的两个小玩意儿,一点也没继承自己的胆量,全都像了那个贱女人。
打小就要强,又有一副好身板,练起武来还十分的有天赋,通过武举考上了武秀才,在县衙里当上了捕快,不过一年就小升了一把,成为了手底下有十个手下的大衙内,他如今拥有的一切,全是自个儿拼出来的。
就这,还敢背弃自己!!!
沈灜的怒气从来不会对着当事人以外的发,他没对两个小崽子说教,径直走进了厨房,对着正在忙活的亲娘说:“用养人的黄米熬一小盅米汤,魏芸病了,吃这个能补身体。”
正在揉面的沈张氏停下,她看着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大儿子,问:“就这么稀罕她?”
“嗯,稀罕她。”沈灜承认。
沈张氏还有话讲:“要是魏芸之前没嫁过人,我和她娘还是好友,嫁给你绰绰有余,可她是个寡妇,你咋能要个二嫁的?你还是县衙里的大衙内,娶了她不没面子!”
对魏芸,沈张氏其实没啥看法,如她所说的,与魏芸娘还是多年好友,她膈应的是魏芸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这不说明,魏芸她克夫嘛。
自家大儿子作为县衙快班衙役,专门负责捉拿罪犯,缉凶惩恶,一不留神可能就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