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真的会放了阿雅吗?”
沈衡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我说过,我从不说谎。”
“谢谢你,我这些天一定好好表现,会让您满意的。”
沈衡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她,这个女孩的求生欲比他想象的要强。
“林朵朵。”
“在。”
“明天我要出趟门,可能要两天才回来。”
林朵朵的心跳快了一拍。他要走两天?那她岂不是可以……
“别想着逃跑。”沈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这里的安保你也看到了。”
“我在庄园里安排了一些活动给你。”沈衡继续说道,“学开车,学射击,还有一些其他的技能。”
“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技多不压身。”沈衡的语气很平静,“而且,我喜欢有能力的女人。”
林朵朵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不敢多问。
“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沈衡最后说道。
这一夜,沈衡睡得很沉,但林朵朵却彻夜未眠。她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一个角度移到另一个角度,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十天的约定,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还有八天,她就能重获自由了。
但她真的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吗?
天刚蒙蒙亮,沈衡就醒了。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她终于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醒她。
洗漱完毕,沈衡换上了一身作训服。阿南已经在楼下等候。
“老板,直升机准备好了。”
“嗯。”沈衡点点头,“告诉颂集,那个叫阿雅的女孩,如果活着,就送走。还有,按我昨天说的安排,让林小姐学些技能。”
“明白。”
沈衡走到兰花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朵朵。女孩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
直升机的旋翼搅动着缅国北部的湿热空气。
这里是克钦邦,一片盛产翡翠、军阀和鲜血的土地。"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一只大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
“沈先生!今晚能不能……”
“说好的十天,”沈衡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激起她一阵战栗,“现在想反悔了?”
“我……我今天不方便……”她想用最蹩脚的借口来拖延。
“是吗?”沈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残忍,“那正好,换个方式。”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手腕抓住,用一只手举过她的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肆虐。
“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只能徒劳地挣扎。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取悦我,就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取走的玩物。
她能做的,只有忍受。
为了明天早上那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电话,她必须忍受。
这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
第二天,林朵朵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白色的药片。
一个女佣敲门进来,为她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林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朵朵麻木地换上衣服,洗漱完毕,跟着女佣走向主楼的餐厅。
沈衡坐在餐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泰文报纸。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早餐很丰盛,可她味同嚼蜡。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林朵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敢催促,只能等待。
终于,沈衡放下了报纸,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朵朵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衡开了免提。"
终于,沈衡动了。
他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了颂集的身上。
颂集一个哆嗦,差点当场跪下去。
“衡爷……”
“那个女孩,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颂集一时没反应过来。
“医生看了吗?能不能治好?”沈衡又问了一遍,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
颂集这才猛地回过神,原来衡爷问的是那个疯了的女孩。
他连忙躬身回答:“回……回衡爷,找……找过了。园区里的医生给她看过了,说是……说是受了太大的惊吓,精神……精神错乱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沈衡
沈衡的脸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看不真切。
他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
“精神错乱?只是惊吓,就能变成这样?”
颂集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是……是的,衡爷……她……她胆子小,从……从被送来那天起,精神就不太稳定……”
“是吗?”
沈衡掐灭了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昂贵的皮鞋尖碾了碾。
他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只是一步。
颂集却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颂集。我再问最后一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平静里,蕴藏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威压。
颂集再也撑不住了。
他知道,如果再有半句谎言,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衡爷饶命!衡爷饶命啊!”他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几个看守……他们……他们见那个女孩长得……长得不错,又疯疯癫癫的好欺负,就……就……”
房间里,林朵朵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声,像刀子,割在沈衡的心上。
沈衡沉默着。
“就什么?”沈衡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