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发现,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原来你存了这种心思。”
趁机让她回家当全职太太,从此失去自我主体,以他为重心,做依附他而活的菟丝花,被他困在这座婚姻囚笼里。
“秦不舟,我不是刚进社会的小姑娘,‘我养你’这三个字,不会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只会让我恶心,无比恶心。”
他花三个亿为牧怜云打造金屋还不够,现在还想养她。
她承认她很爱他,爱了整整七年。
但她还是她,是黎软,她不会因为爱上任何人而失去自我。
她缓缓滑坐在地,胳膊抱住膝盖,态度变得冷漠:“滚出去。”
“黎软……”
“滚呐!”她仰头盯秦不舟,眼里是陌生的恨意,“你非要让我歇斯底里,把我逼死为止吗?”
这话说得很重,秦不舟有些莫名其妙,更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为什么对‘我养你’那三个字这么抵触。
一整天发生的事,让他也心气不顺,耐着性子哄上好一阵,反挨了一耳光。
他压着火道:“那你好好冷静。”转身打开卧室门,头也不回地去了书房。
黎软并没有坐在地上伤感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