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全是血,生理盐水冲洗着,刺痛感渗进皮肉里。
黎软小脸皱巴着,忍得满头薄汗,没在裴叙白面前嘶气。
裴叙白温柔的英语跟对方说:“要不让我来吧?”
小护士看了他一眼,“No, you dont understand!”
他失笑:“我懂,我的博士学位证是在华盛顿大学医学院读的。”
小护士愣了愣,以为他是来秀专业和文凭的,没好气的把棉签塞到他手里,“You come!”
黎软忍俊不禁。
没想到裴叙白还有这么幼稚较真的一面。
裴叙白扔了棉签,用镊子夹取一团棉球,沾取双氧水,擦拭她脚踝的血迹。
他的动作熟练专业,也很轻柔,黎软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被其他男人这样近距离杵着看自己的脚,黎软有点不好意思。
空气中湿闷的气氛变得微妙了几分。
黎软缩了缩脚:“要不还是把护士叫回来吧,这种小伤,哪里敢劳烦裴少亲自来。”
裴叙白小声道:“我刚刚那番话好像把人得罪了,她应该不乐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