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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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雪连忙上前,解释道:“侧妃还烧着呢,娘娘还是先回吧,若是过了病气给您,侧妃心里就当真不好受了。”
“好,你们尽心照顾侧妃,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来衔月殿告诉我。”
“陆侧妃,我就先回去了。”
等许时和离开,陆怡舒伸手一挥,小桌上的餐盘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喜雨上前问道。
“好端端的,可别气坏了身子。”
“好端端?”陆怡舒怒目圆视。
“她不装了,她终于不装了,你们看到了吗?太子妃哪是来看我的,是上门给我示威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还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太子却还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
陆怡舒抓过一盏茶杯,狠狠朝门口砸去。
碎片掺着茶水四处飞溅,却半分也减不了陆怡舒心头怒火——
还有恐慌。
也是到此刻,陆怡舒才明白,许时和来势汹汹,她若还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留不住太子的。
第二日,许时和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一见到她,就将她拉入怀里,好一阵端看。
“瞧瞧,咱家岁岁嫁人以后,水色都好了不少。”
她凑近说道:“太子私下待你,该是挺好的吧。”
许时和在她面前不敢装,脸色羞了半分,点头嗯了一声。
大众公主长嘘了一口气,“你祖父一直担心你,总是让我去东宫看你。”
“我就告诉他,咱们岁岁聪明能干,不会比我当年差,区区东宫算什么,就算以后母仪天下,也照样信手拈来。”
许时和坐到她身边,低声道:“祖母惯为夸人的,再多说几句,我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在祖母心里,可不就是如此,幸好当日没听你母亲的,将这门亲事拒了去。”
“你能入皇室,能站在太子身旁,是皇室的福气。咱们大乾需要你,也只有你,才能陪着太子重建大乾盛世。”
大长公主说话的时候,眼神满是笃定,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看起来,似乎还是当年朝堂上权势滔天,一呼百应的摄政长公主。
祖孙俩在花厅关着门,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大长公主对许时和的想法和做法都很赞成,“你说的没错,那陆怡舒不过是纸老虎,她的一切都倚靠在太子对她的偏爱上。”
“这深宫当中,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将命运系于君王的喜好,谁能保证他的心永不会变呢,他动摇之时,便是女子坠入地狱之日。”
许时和认真回道:“祖母的话,我都记着,太子若能心仪于我,便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我便守好自己的倚仗和位置,就算他日后想动我,也要掂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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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对许时和说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娘娘务必要写完,亲自送到寿安宫来。”
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
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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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乾朝,除了太后和皇后,大长公主便是最为尊贵的女人。
不仅因为她和先皇是一母同胞的嫡出公主,还因为当年先皇登基前有一场夺嫡之争,全靠大长公主全力周旋,才让先皇顺利夺得皇位。
满朝上下,无人敢对她不敬。
许时和自然不敢怠慢,从头到脚都花费心思装饰了一番。
马车停在大长公主府门口,大长公主和丈夫燕老将军早就在门外等着了。
“时和就见过祖母,祖父。”许时和一下车,就朝老两口行了跪拜大礼。
大长公主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将她搂到怀里,连声喊道:“我的乖岁岁,你可算来了,祖母日日夜夜盼着能再见见你,想得心肝都疼。”
自从十年前许时和在宫里出事,燕氏带着她回到安阳,就再也没有踏入京城半步。
大长公主念女心切,曾经去过一次安阳,可毕竟年岁已高,长途跋涉实在是吃不消。
如今看到许时和,便像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心里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高兴呢。
许时和窝在她怀里,眼眶微红,带着鼻音回道:“母亲也时常念着您,孙女儿临走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要在京城替她尽孝,好生侍奉祖母。”
这番话,说到大长公主心坎上去了。
“好孩子,你母亲教出来的姑娘,那定是顶好的。”
说着,大长公主松开许时和,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今日,许时和特意穿了玉兰色百蝶穿花纱裙,如意云纹做底,袖边和裙角用金线绣着彩蝶,走动间恍若彩蝶飞舞,耀眼夺目。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只上了一层淡妆,再配上几支精致的宝石珠钗,既不失世家贵女的高雅,又衬托出她的娇媚可人。
大长公主是爱美之人,虽然年过六旬,依旧保养得宜,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华贵。
她看着许时和,是越看越喜欢,“不愧是我的孙女儿,虽然年纪尚轻,但瞧着,已有几分我当年的气势。”
燕老将军抬手搭在她肩上,温言道:“好了,岁岁赶了这么久的路,该乏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坐着好好聊。”
“是是是,倒是我高兴过了头。”
“咱们岁岁辛苦了,我特意备了茶水糕点,都是你小时候喜欢吃的,快随祖母进去。”
许时和对着燕老将军笑了笑,挽着大长公主的胳膊,亲亲热热往府里走。
燕老将军隔着半步,跟在大长公主身后。
说起燕老将军,那也是大乾的传奇人物。
几十年前,先皇还没登基,燕老将军已是名满天下的少年将军。
少年郎手持红缨枪,骑着高头马,领军出征,一战成名,成为无数京中女儿的梦中情郎。
那时,大长公主醉心于夺嫡之争,在朝堂上纵横捭阖,风头正盛。
可对手强劲,文臣之争势均力敌,她不得不从武将下手。
人都是慕强的,强强联手,最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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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里,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别动不动就请罪。”
皇后朝知秋给了个眼神,知秋赶紧上前将许时和扶起来。
他们到坤宁宫的时辰,比原定的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太子嘴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儿臣晨起时身体不适,耽误了,请母后降罪。”
皇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许时和,自然什么都明白。
她指着太子说道,假装生气,“这么大人了,做事还没轻没重,若是传出去,少不得惹人笑话。”
许时和在他们母子面前毕竟是外人,不得不先跪下请罪。
皇后哪里舍得罚她,只是依着规矩才说了太子一番。
若是要她说真心话,她巴不得太子日日都宿在许时和房里,离陆氏越远越好。
皇后转头指了面前的位置,对许时和说道:“时和,这件事儿都是太子的错,你少替他揽罪。快坐母后跟前来,让我好生瞧瞧,这样精雕细琢的美人儿,多看两眼心情都好。”
喜嬷嬷一大早就提前入宫复命,将东宫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皇后原还担心太子在新婚之夜使性子,这下心里彻底放心了。
自己选的儿媳,怎么看都喜欢。
等许时和坐下,皇后拉着她的手问了好些事情,无非都是关于她初到东宫习不习惯。
直到皇后突然想起太子还在,便朝太子说道:“昨日回宫的路上,你父皇还惦记着你的事,我这儿有太子妃陪着,你就别留了,去你父皇那儿坐坐。”
皇后有许多话想单独问许时和,若是太子在这里,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祁琅迟疑了一瞬,拱手道好。
临走前看了许时和一眼,眼神带着些许威慑,让她别胡乱说话。
早上的事,他起床就后悔了。
若是平日便也罢了,偏偏今日有喜嬷嬷在,他房里的事情必定要传到坤宁宫,至于还会不会往外传,就得看皇后的意思。
东宫上下,他倒是已经提前吩咐下去,不准将衔月殿的事传出去,特别是不能让合欢苑知道。
眼下,他只担心陆氏。
陆怡舒最是单纯,满心满眼只有他,若是知道自己在别的女人身上失了分寸,还不知要如何伤心。
偏她又最体贴,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一句话。
但事情已经做了,只有想办法尽量掩盖过去。
收到太子的眼色,许时和趁着行礼的间隙,回了太子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
她还没这么急不可耐。
现在就去和陆氏正面硬碰硬,只有她吃亏的份儿。
幸好,皇后毕竟是贵族出身的女子,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问出来的问题也还算中规中矩,不至于太露骨。
许时和红着脸答了一番,顺利过关。
从皇后这里出来,她又去了皇帝的太极殿。
祁琅已经在那里了,领着她和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一同出了宫。
“母后问起今早的事,你怎么说的?”祁琅面无表情问道。
许时和的脸又红了,垂着头回道:“我说,殿下昨晚累了,便早早歇下了,今早担心若是喜嬷嬷收了空帕子,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才匆忙行事。”
对于许时和的回答,祁琅还算满意。
这件事,绝不能说成是他主动的,不然皇后定会以此做文章,给陆氏难堪。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往后若是有人再问起,也这样说。”
祁琅停下脚步,“我还有事要去一趟衙门,你先回去吧。”
“是。”
行完礼,许时和便独自上了马车。
她才不信祁琅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这是他们成亲第二日,照理说皇帝是不可能给他派差事的。
不过,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去问。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她若是要在意,要吃醋,只怕自己都要把自己酸死。
而且,一大早就被折腾了一番,又梳妆打扮去宫里,她的确有些乏累。
此刻,只想赶着回去补个觉。
结果,许时和回到衔月殿,才把衣裳换好,发饰撤掉,如兰就进门禀报,“娘娘,陆侧妃来了。”
岁宁当即回道:“娘娘累了,要歇息,让她晚些时候再来。”
“如兰,”许时和唤住她,“我这就过去。”
“如今我虽是东宫太子妃,可东宫上下,除了咱们从公主府带出来的十几个人,全都是跟过陆氏的人。”
“我若此时拒了她,不消片刻这事儿就要传到太子耳里。”
“她再在太子面前“好心好意”替我解释一番,我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岁宁心疼道:“她只是一个乳母的女儿,若非殿下眷顾,以她的身份根本坐不上侧妃的位置,您何必对她处处忍让。”
许时和站起来,摸了摸岁宁的脸,笑着说:“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忍让她,我是在忍让太子。”
“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若各个都去计较,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想要一劳永逸,只有抓住太子,他若心里有我,自然会替我挡住别人。”
“就如陆氏一般,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太子就已经替她来对付我了。”
岁宁似懂非懂,但她听明白了,只有抓住太子的心,自家主子才能在东宫真正立起来。
“是奴婢见识短,险些坏了娘娘的事。”
许时和朝她笑笑,提起裙角便往正殿走去。
聪明人易得,真心人难得。
只要岁宁不背叛她,她是不会生气的。
陆氏等在正殿门口,远远看到许时和便屈膝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许时和在她身边停了停,“陆侧妃起来吧。”
光从面子上看,这个陆氏还算懂规矩,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怡舒借着余光看向许时和。
许时和已经换上了常服,一件天水碧合欢花丝绣长裙,发髻松松挽着,只在两鬓插上珠花装饰。
莫名让陆怡舒想起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陆侧妃坐吧,这里没有旁人,咱们不必拘着礼数,自在些便好。”
许时和说得中规中矩,一时让陆怡舒看不出她的性情。
“是,多谢娘娘。”
陆怡舒坐在许时和下首的位置。
落座的瞬间,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在东宫,她不再是女主人。
她曾经的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名正言顺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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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喉咙里涌起咽下青果似的酸涩,陆怡舒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原本昨日便该来娘娘这里请安的,又担心让娘娘多受累,便拖到今日,还请娘娘莫怪。”
许时和接过如兰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两口,才慢慢开口,“倒不急于一时,往后都是一同伺候殿下的姐妹,陆侧妃想到我这儿来,随时过来就是。”
“多谢娘娘盛情。”陆怡舒支起身子欠了欠。
“娘娘初入东宫,难免有不熟悉的地方,妾身比娘娘年长几岁,在东宫多待了几年,若是娘娘有吩咐,尽管差遣妾身。”
许时和掩嘴笑道,“陆姐姐客气了,我虽才来京城,却也知道殿下最是中意你,爱护你,我与殿下本就是赐婚才有了今日的缘分,和你们自幼相处的情分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既然殿下敬你爱你,我也会如他一般,往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自会向姐姐请教。”
陆怡舒放在腿上的指尖忍不住蜷起来。
来之前,她设想过很多种两人见面的情形。
许时和出身高贵,多少会沾染些高门贵女的傲慢。
也许她根本不将自己放在心上,随意打发便是了。
也许她将自己视为仇敌,会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报复。
也许,她会假意示好,再来个背后捅刀......
总之,不是现在这样。
没有仗着太子妃的身份显摆,还放下姿态和她姐妹相称。
更重要的事,她提起太子对她的偏爱,居然这么坦诚,这么诚恳,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似的。
陆怡舒一时看不出她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觉得许时和的大度将自己衬得有些小肚鸡肠。
她局促笑了笑,“太子妃这样说,妾身真是羞愧至极,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
“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这一点,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
宽厚?
许时和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
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还是放在自己身上。
她朝如兰示意,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怡舒身边。
“陆侧妃,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请您笑纳。”
陆怡舒赶紧起身回礼,“多谢娘娘赏赐。”
说完,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
打开铜扣,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即便是在屋里,也显得流光溢彩。
“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娘娘破费了。”
太子宠爱她,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也是属于上乘的。
许时和摆摆手,不以为然,“你喜欢就好,原想送点首饰,又不知你喜欢什么形制,倒不如这个实用,改日你想做成发簪或是项链,都合适。”
许家有的是钱,这样成色的珍珠在她的嫁妆里面,有满满一大盒,都是给她备着送人的。
说着,许时和掩唇打了个哈欠。
她实在有些困了,想着还有两个晚上要应付,就心累。
陆怡舒瞧她神色困顿,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又开始犯梗。
可她也实在纳闷。
许时和除了长得漂亮,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太子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这些年,围在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即便皮相比不过许时和,但胜过自己的不少。
太子从未动过心。
她很想知道,许时和用了什么手段。
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己还赖着不走,也太没有眼色了。
陆怡舒起身行礼,“娘娘刚来,想必有许多事情还要安置,妾身不打扰娘娘,先行告退。”
许时和也起身相送,“陆侧妃以后若是有空,便常来我这儿坐坐。”
“是。”
等陆怡舒走远,如兰才扶着陆怡舒往寝殿走。
“如兰,你说说,这陆侧妃是什么样的人?”
跟在一旁的如兰想了想,才回,“陆侧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城府的人,对娘娘也很敬重,没有仗着殿下的恩宠目中无人。”
“只是......”
如兰顿了顿,犹豫着说道:“奴婢经手衔月殿的事,难免和东宫的宫人有接触,在他们眼里,陆侧妃极好相处,心地善良,又能体恤下人,宫人们都很喜欢她。”
许时和笑着抚了抚发髻,“不好么?”
如兰:“若是寻常人家有这样管事的人,自然好。可这是东宫,后宫事务由内务府统办,宫人也由内务府安排,东宫人员众多,账务交错,往来事务繁复,若是掌事之人只一味心慈手软,便无法管束下人,即便表面看着一派和气,私底下却已不知出了多少腌臜事。”
许时和赞赏道:“不愧是跟在祖母身边的人,对后宫之事了如指掌。”
刚才的问话,是许时和存心想要考教如兰的。
岁宁自小和她一起在安阳长大,对她的忠心自是不必说,也能将日常事务打理妥帖。
可如今到了东宫,过不了多久还会入宫,她需要一个心思细腻,稳重聪慧的人替她办事。
如兰,没有让她失望。
她对陆怡舒的评价,和自己的想法极为接近。
只是有一点——
陆怡舒到底有没有城府,这是日久见人心才能看得出来的。
许时和并不觉得太子是多么专一的人,否则今早也不会一点就着。
可陆怡舒却能在皇后的排斥下独宠多年,真是一点儿心计都没有吗?
她不相信。
陆怡舒从衔月殿出来,身后跟着的散雪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太子妃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娘娘以后便可轻松些,不必像以往一样担惊受怕了。”
陆怡舒没说话,只意味深长转身看了一眼衔月殿的方向。
太子爱她怜她,除了长久的情分,还因为她懂得进退,善解人意,从未让太子为难过。
若是太子妃也是这般,那她的长处看起来就不那么明显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想起许时和精致的眉眼,又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她沮丧叹了一口气,“是啊,太子妃到底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女儿,那样大度和善,我是万万比不上的。也幸好来的是她,若是换了旁人,只怕今日就要让我下不来台。”
此话一出,散雪便打了自己一巴掌,说道:“都怪奴婢嘴贱,放着这么好的主子不说,偏要去夸别人。太子妃在许家那样的世家大族长大,母亲又是宜仁郡主那种好胜跋扈之人,她怎么可能像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呢,只怕是个心机深沉,善于攻心之人。”
“都是奴婢眼瞎,才看错了人。”
陆怡舒拿着锦帕擦了擦她的脸,小声说道:“人心隔肚皮,咱们以后注意着便是了,何苦动手打自己。女儿家的脸皮最矜贵,仔细打疼了。”
“不疼,知道娘娘看不得这些,奴婢就轻轻摸了一下。”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
主仆俩这么一说一笑,就到了合欢苑。
还没走进去,喜雨便从里面出来。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正要去找你呢。”
陆怡舒笑着往里走,“什么事这么急,我刚从太子妃殿里回来,娘娘给了赏赐,我正高兴呢。”
祁琅立在廊下,见陆怡舒和两个婢女有说有笑走进来,心里的担心瞬间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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