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全文阅读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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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6-04-10 18:58: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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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是作者“莫问钱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阮青梨方舒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嫁入婆家两年未孕,婆婆急得上火,可夫君总以累为由推脱,我夜里满心烦躁却无计可施。后来婆婆追问,夫君竟谎称我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无法生育,这话还被我在门外听见。街上有人议论我,夫君虽当众说会对我不离不弃,却引来了不少人想送女儿给他做妾。我想找医馆看病,夫君百般阻拦,最后请来的大夫也说我病症无解。直到偶然间,我才知晓,不能生育的其实是夫君,他一直用谎言掩盖自己的隐疾……于是我决定改嫁,重新再给自己找个夫君。...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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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白让我炖好将鸡送过去的,他说韩捕头到底穿着官衣,说咱们和他相处好了没坏处,不信娘问舒白。”
方舒白接话道:
“娘,确实是我让阿梨送过去的,过几日我就要去县城赶考了,我还有点事想让他帮帮忙!”
方舒白去县里赶考了,周氏带着周秀秀回了周庄娘家,家里便只剩下阮青梨和张妈。
赶巧张妈家里捎信来,说她女儿要生了,于是她便跟阮青梨告了假,回了老家。
方家是个两进的宅子,天一黑,阮青梨便将一进门的院子都锁了,然后自己回到内院。
因时辰还不算晚,她便坐在床上缝冬日穿的棉衣,缝着缝着,那原本插好的门却突然开了。
接着她便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把冰冷的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阮青梨心下一沉,知道这是家中遭了贼了。
那贼是个不算高的男子,包着头蒙着面,一张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粗声粗气的问:
“快说,银子都藏在哪儿了?”
阮青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被冰冷的刀抵着,她还是有些发颤,于是哆哆嗦嗦的说道:
“如今…粮食都没成熟,家中哪有余钱?好汉来的不是时候。”
那人又将刀子向她脖子逼近了一寸,压低声音说道:
“别他妈跟老子说没用的,老子来时就打听的明明白白,你方家自老爷子死后,自己根本就不种地,那几百亩地都是包给佃农种的,租金年初就到手了,少说也得有一二百两,现在跟老子哭什么穷,想必小娘子也看出来了,老子是亡命徒,你若是不给银子,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阮青梨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以前她家中穷,就算晚上开着门,那贼人也不会来。
最近她听说临镇几家富户遭了贼,原以为方家算不上大富,不会招人眼,没想到今夜竟也来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如今她手心里全是汗。
想了想她说道:
“好汉,家中确实有些存银,只是我不当家,银钱平日都是我婆婆管着,具体被她藏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感觉到那男人手上用了力,她又忙说道:
“但我匣子中还有些首饰,好汉可先拿去应应急。”
那男人一听便扯着她去找,见那匣子中只有一个银戒指和一副银耳环后,明显感觉到不满。
“就他妈这么点,能值几个钱?”
阮青梨说道:
“我婆母小气,我嫁过来就只给了这些东西,剩下的便都是些布匹衣裳,好汉若是想要,也可以拿去卖了换钱。”
那男人啐了一口道:
“我他妈要些娘们的衣裳干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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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白没想到阮青梨竟会告发他,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但他也清楚她没证据,就算韩盛是捕头,也不能无凭无据诬赖他。
韩盛也自然清楚阮青梨没证据,于是他说道:
“阿梨,给我点时间,明日我定能将偷你钱袋子的人抓住,到时候是非黑白,一审便知。”
方舒白知道韩盛的能力,这镇子上的小贼就那么几个,他若真想细究,必能查得出来。
这让他有些紧张,不过面上仍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他冲韩盛抱拳道:
“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韩兄休息了,告辞!”
他走时还回头深深看了阮青梨一眼,似是留恋,也像是警告。
等方舒白走后,韩盛让阮青梨进屋先睡,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阮青梨问:
“韩公子是要去跟踪方舒白吗?”
韩盛没想到阮青梨竟猜透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说:
“聪明,想必我刚才那般说,方舒白一会儿一定会去见偷你钱袋的人。”
“那我陪你去堵他!”
“行!”
可两人在暗处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方舒白出门。
韩盛见阮青梨困的直点头,无奈的笑笑说:
“算了,不堵他了,也可能是我猜错了,回去睡吧!”
谁知他们刚回去一盏茶,方舒白就悄悄出了门。
韩盛和阮青梨猜对了,他确实去见那小贼了,并且还要连夜将人安排出城,这样就算韩盛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抓到人了。
院墙后阮青梨问韩盛:
“一会儿给方舒白套了麻袋,你说我是用这个细点的棒子揍他,还是用这个粗点的棒子揍他?”
黑暗中阮青梨目光炯炯,哪里有半点困意?
刚才那话不过是他们故意说给方舒白听的,其实那小贼抓不抓到都不重要,今夜就是想把他引出来,好痛痛快快揍他一顿。
韩盛笑道:
“你喜欢用粗的就用粗的,喜欢用细的就用细的。”
“那我还是用细的吧,毕竟我是女孩子,总不能太粗鲁。”
可等方舒白被套了麻袋后,阮青梨直接丢了那根细木棍,上去就用粗棒子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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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起名上,也能对康王的性格窥探半分,他确实是那种粗犷随性的人,后宅有不少女人,却对哪个也不太上心,又不限制她们,谁都可以为他生孩子,以至于康王府的后宅各嫔妾之间勾心斗角,明里暗里都在较着劲儿。

而柳镇就是这幽州内,一个极其普通的小镇子,归属临安县管辖。

韩盛走的时候,雪还没停。

阮青梨起了个大早,给他蒸了一锅的白面馒头,又用暖布一层层包好,带给他路上吃。

御寒的衣裳也带了好几件,其它用品也是准备的妥妥贴贴,看的韩盛觉得娶了娘子可真好。

两人成婚半个月都不到,分开一日那都是要想的,所以在大门外依依惜别了半晌。

方舒白在门口看着,眼里的光越来越冷。

原本他也没觉得多将阮青梨放在心上,可不知为何,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就是没来由的嫉妒和愤恨。

如果可以,他真想上前直接将两人分开。

好在那个韩盛马上就要走了,希望这雪越下越大,最好让他迷了路,冻死在雪地里。

等韩盛走后,方舒白本想去与阮青梨搭话的,可他却看见赵小禾带着孩子来了,于是刚抬起的脚便缩了回去。

他刚当上镇监,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让人传出闲话来。

阮青梨也看见了赵小禾,这大雪的天气,她穿的很单薄,只在女儿身上围了一个雪斗篷,自己身上却都是落雪。

她见到阮青梨时,有些不自在,也不说话,就那般离她几步站定了。

“小禾嫂子,快别带孩子在雪地里站着了,随我进屋吧!”

听阮青梨这般说,赵小禾才牵起女儿的手,一起进了院子。

进屋后,阮青梨先给她们倒了热水,让两人暖暖身子,又给赵小禾五岁的女儿两粒糖果,还拿了些小东西给她玩。

小孩子得了糖,就乖乖的坐在一旁吃起来,阮青梨便将赵小禾拉进卧室说话。

因为她看出来了,有些话赵小禾好像不想让女儿听见。

结果她还真猜对了,见女儿在堂屋边吃糖边玩,并未注意到她们这边,赵小禾才哭着说:

“青梨,你想不想要个女儿?”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阮青梨听的一头雾水。

见她不解,赵小禾才抽抽噎噎的说道:

“红宝很乖的,她很听话,你一天给她吃一顿饭就行,求你了。”

“你知道,我娘家也和你一样没什么人,而且还离得远,帮衬不上我的,陆军那个天杀的,沾上了毒瘾,竟背着我将两处房子都输了出去,如今还要卖女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说完她又开始哭,哭的阮青梨心中沉甸甸的。

这还真是各家都有各家的难。

赵小禾帮过她,若是她提些别的要求,如果她能办到,一定会帮她办。

可她要把女儿留在她这儿,就算她能同意,孩子父亲也一定会找上门。

那是人家的孩子,她留不住的!

而且她现在有了夫君,养个孩子这么大的事,总得先和韩盛商量商量。

但她看着赵小禾的悲凄样,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嫂子,你和孩子现在住在哪里?”

赵小禾哭道:

“债主刚去收房子,里边的东西什么都不允许我带,赵军说这大冬日的,没处落脚会冻死人,所以他要将红宝卖了,换些银钱好租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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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梨又问:

“嫂子,你们租住房子要多少银子?”

“租处房子一两银子便够了,可还要买些吃食和用具,棉被棉衣总得买,否则就算有了房子,也会被冻死。”

阮青梨想了想说:

“不瞒嫂子,我这还有些银钱,就算拿给嫂子一些度日,也是拿得出的,只是嫂子觉得,陆军的话能信吗?”

赵小禾听后愣了一瞬,她立即明白了阮青梨话中的意思。

赌鬼赌鬼,一旦粘上了,如何戒得掉,怕是卖女儿换住处是假,他得了钱后,必会再去赌。

等输光后,连她也得被他卖了。

阮青梨见赵小禾想明白了,于是说:

“嫂子,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听听看行不行?”

赵小禾一听阮青梨有办法,忙问:

“青梨妹妹,你快说!”

如今她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无论她带红宝藏到哪里,最后势必都会被陆军找到。

那个畜生已经赌红了眼,早就没有人性了。

之前她带红宝来找阮青梨,除了病急乱投医外,主要还是因为阮青梨的夫君是韩盛。

可到了后她才知道,韩盛并未在家,他人去了临安县,那么青梨一个女人,根本就护不住红宝。

阮青梨问她:

“嫂子,你会做饭吗?”

“会!”

“那干些杂活呢,可也都做得来?”

“没问题的,我都行!”

听她说都能做好,阮青梨才说道:

“前两日我听韩盛说,镇衙里缺个做饭打杂的妇人,如果嫂子能去,陆军胆子再大,也不敢闹到镇衙去。”

赵小禾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确实是个顶好的法子,可她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于是问阮青梨道:

“那我去了红宝怎么办?我能将她一同带去吗?”

这事儿就有点儿棘手了,但也不是没法子。

阮青梨说:

“嫂子,我不敢向你打包票,但事在人为,咱们现在就带着红宝去求求苏大人吧!”

赵小禾知道镇尹大人和韩捕头关系要好,阮青梨在他那里应该能说得上话,于是赶紧应下了。

两人冒着大雪,带着孩子便去了苏明远家。

苏明远听门房说阮青梨带着个妇人来了,竟亲自出门去接了。

“弟妹,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时刻记得自己使命,半点不敢马虎。

阮青梨带着赵小禾冲他一拜道:

“苏大人,还真有件事要求您。”

这本就不是件什么大事,反正衙门要用人,用谁都是用,赵小禾又年轻,手脚麻利,总比那些半老的婆子强。

就算她带个孩子也不是事,不耽误干活就成。

苏明远答应的很痛快,甚至亲自带着阮青梨和赵小禾去了衙门。

到了地方还特意叮嘱那些衙差们,要照应着点这对母子,尤其不能让陆军将她们带走。

阮青梨临走时塞给赵小禾一两碎银子。

赵小禾也是个要强的性子,起初她说什么都不肯收,可阮青梨最后还是硬塞给了她。

她改口道:

“小禾姐,你初来乍到,身边还带个孩子,花点银子给旁人买些糕点吃,她们便能在你忙时照看一下红宝,你若是执意不愿要,那就当我借你的,等你有了银子再还我。”

她这话说的中肯,赵小禾是真被感动到了。

“青梨妹妹,谢谢你!”

“也谢谢你小禾姐,你知道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除了韩盛,你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愿意毫不计回报帮我的人。”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这个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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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们都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可在这一刻,两人都用真心温暖了真心。

苏明远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上前打扰两人,只是在阮青梨回来时,他说道:

“天晚了,雪大,我送你回去!”

阮青梨哪好意思让他送,这都够麻烦苏明远的了。

“小禾姐的事,谢谢苏大人。”

苏明远笑笑说:

“你若是真感谢我,不如请我吃顿饭,我这还饿着肚子呢!”

阮青梨笑笑说:

“应该的,就是不知苏大人喜欢吃什么?”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我现在是真的饿了。”

“那咱们去吃街口那家馄饨吧!正好天冷,吃点儿连汤带水热乎的东西。”

“行!”

谁知两人去了后才发现,这雪下的太大,街上的店铺都关门了。

阮青梨也没多想便说道:

“要不我回去给苏大人做一碗馄饨吧?”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想起韩盛没在家,苏明远过去似乎有些不合适。

本以为苏明远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答应了。

自韩盛和阮青梨成婚后,其实苏明远经常过去蹭饭。

有时是因为想找韩盛喝两杯,有时就是单纯的过去蹭饭,因为他觉得,阮青梨做的饭比他家厨娘做的好吃多了。

所以阮青梨问他时,他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可进屋后,他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怎么就将韩盛没在家的事忘了?

他想走,可来都来了,突然走了也不好,再说阮青梨都去灶房开始忙活了,现在走,反倒显着尴尬。

于是他只能坐在那里等,无聊时还看了看阮青梨给韩盛做的衣裳。

面料不好,但不得不说做工真不错,绣的花样子也别致,看的他都有些嫉妒了。

阮青梨的饭做得很快,不一会儿,她就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苏大人,对不住,家里没有肉,这是白菜虾皮馅儿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惯?”

苏明远笑笑说:

“我就爱吃这个馅儿。”

一听就是骗人的话,阮青梨自是不会信,可她也觉得这苏大人会说话,最起码听着顺耳。

两人坐下吃饭,苏明远吃的飞快。

阮青梨刚吃了两个,他就放下筷子吃完了。

这速度,阮青梨都惊了!

“苏大人,锅里还有,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苏明远赶紧摆手道:

“不用不用,吃饱了!”

然后他冲阮青梨抱拳道:

“叨扰了弟妹,告辞!”

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公子。

阮青梨自是不会留他,但将人送到门口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她想去送,可刚走出屋门,苏明远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走的似乎太急了些…

苏明远走后,阮青梨早早的就插好了门。

许是和韩盛一起住惯了,他不在家的日子,她总觉得屋子里少了点什么。

晚上她睡不着,又没什么事儿干,于是便拿起床头的书开始看。

这几本书都是韩盛给她买的,以前方舒白的书有很多,可他说女子学了也无用,从不让她看。

她都是趁他不在时,偷偷看上一会儿。

书刚翻了几页,就听见院子中传来一声克制的吃痛声,然后有人扑通一声落进了她的院中。

不用猜她也知道,来的人必定是方舒白。

这个不要脸的,还真敢翻墙过来。

好在她在墙上提前都铺了碎石子,看不扎死他。

方舒白刚才的那声闷哼,应该是被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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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似乎还扎的不轻。

不一会儿,外间的门便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方舒白忍痛的声音传了进来。

“阿梨,你没睡吧?开开门,是我!”

阮青梨在屋内找了一圈,然后抓起一个鸡毛掸子,开门就往方舒白身上打。

边打边嚷:

“抓贼啊!有歹人进院了。”

方舒白被她打的抱头鼠窜,又听她竟然喊了起来,赶紧去翻墙。

情急之下,他又被墙上的石子扎到了手,疼的呲牙咧嘴。

方家那边是立了梯子的,他被打后还不死心,站在自家院内与阮青梨对话。

“阿梨,你防着我干什么?咱们一个床上睡了三年,你就算又嫁了人,那也还是我的人。”

“今夜韩盛不在家,你让我进去,咱们说会话儿。”

阮青梨觉得自己都够了解方舒白的了,可今日对他算是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人不仅攻心算计,还这般不要脸。

阮青梨气的跳起来拿鸡毛掸子去揍他,可惜不够高!

见她揍不着自己,方舒白有恃无恐的说道:

“阿梨,你陪我,我给你银子,粮食首饰也可以,只要你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阮青梨问:

“方舒白,你这是要与我偷情吗?”

“阿梨,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呵!

他事都做出来了,还嫌别人说话难听。

阮青梨倒也没骂他,只是很文明的问:

“你行吗?”

轻飘飘的三个字,一下就戳中了方舒白的要害。

阮青梨见他没有立刻反驳,便知道他应是不行。

于是她好心劝道:

“方舒白,我要是你,就有点自知之明。”

她说完便转身回去,又突然回头对方舒白说:

“对了,给你提个建议,你应该买几身姑娘的衣裳穿穿,你这张脸,不去春香楼接客可惜了!”

方舒白被她气的手猛拍在墙上,却又被扎的痛呼一声。

他冲阮青梨离去的背影说道: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睡你。”

一连三日,阮青梨都睡得极不踏实。

因为方舒白这个烂人,为了吓唬她,每天夜里都会往她院子中扔死老鼠。

还都是那种死的极惨的。

阮青梨开始还给他扔回去,后来扔的累了,就养了两只猫,她都不用自己喂,每日都被方舒白喂得饱饱的。

后来猫都被喂的懒了,见到活的老鼠自己都不去捉,就等着被方舒白投喂。

日子又过去了五日,韩盛还是没有回来,阮青梨一日比一日挂牵。

按说他都去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可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这几日雪已经停了,天气也回暖了不少,通往临安县的官道也能行马车了。

阮青梨决定,如果韩盛还不回来,她便自己想法子去临安县寻寻他。

可她还没去呢,就听闻镇里的衙差运粮回来了。

阮青梨欢欢喜喜去找韩盛,却被告知韩盛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

问人去哪儿了?那些衙差都不说。

无奈阮青梨只好去见了苏明远。

苏明远吞吞吐吐的,一看便是知道内情的,但又不想和阮青梨说。

“阮姑娘,阿盛他怕是暂时不能回来了。”

阮青梨注意到他不再管自己叫弟妹,而是又唤她阮姑娘了,心中已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韩盛他怎么了?”

此时她脑中都是坏念想,就怕韩盛出了什么意外!

“苏大人,韩盛是不是出事了?你不要瞒我好不好?”

见她想偏了,苏明远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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