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的我表哥娶了你,也不自己拿个镜子照照,你也配?”
说完她让人从屋子内搜出两份婚书来,当着阮青梨的面放在了烛火上。
等烧得干净了,她才对跟来的两个丫鬟说:
“给我打她的肚子,免得这贱人怀上了我表哥的种。”
那两名女婢得令,照着阮青梨的肚子便打,打了好一会儿,江棠才喊停。
阮青梨只感觉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可她的嘴被堵着,手和脚都被绑着,只能尽量弯下腰,缓解自己的疼痛。
可江棠还是觉得不解气!
凭什么她得不到的人,这样的腌臜东西却能得到。
如今她表哥不在,她就是弄死她,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想到这她又吩咐道:
“取水来!”
很快一盆冷水就被端来了,江棠亲自按着阮青梨的头,将她压进水中。
她有都是时间,今日她就把所有刑法都在这个女人身上用一遍,让她不死也脱层皮。
苏明远来时,院中的侍卫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