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出来时,正好听见方舒白的这句话。
他本以为阮青梨会被气哭,然而并没有。
阮青梨只是脆弱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披上了她的铠甲。
她回呛道:
“既然我是个连老鳏夫都不会要,且生不出蛋的鸡,那你追着我干什么?是你贱吗?还是你自己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所以只能和我凑一对?”
方舒白一下被她说中痛处,气的脸都有些涨红了。
他转移话题说:
“阿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想好了,现在不回去,等韩盛将你赶出去后,我可不要你了。”
“谁说我要赶阿梨走?还有我为什么要赶阿梨走?”
韩盛人未到声先至,方舒白一见他出来了,赶紧冲他抱拳道:
“韩兄!我和阿梨在你院中说点家务事,让韩兄见笑了!”
“家务事?方兄不是已经将阿梨休了吗?又哪里来的家务事?”
阮青梨觉得韩盛简直就是她的嘴替,亏方舒白说的出口,还家务事,呸!
“韩公子,我怀疑是方舒白指使别人偷了我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