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眼圈红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段路走到现在,已经不是“退与不退”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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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后,林浩然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婉儿吓了一跳,急忙收拾厨房里的手机、衣物等私人物品,神情慌张。
“怎么回来了?”
“客户临时改期。”林浩然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顺便回来看看儿子。”
“天泽在写作业。”婉儿低声说。
林浩然点点头,然后忽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纸,递给她。
“这是你手机账单。”
婉儿脸色顿变。
“你……查我?”
“婉儿,我们结婚十年了。”林浩然语气淡然却带着刺,“我能看不出来你最近变了?”
她手心发冷,咬着牙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孩子已经不小了,懂得比你想象得多。”
他盯着她,“如果你还有点理智,就不要让他在成长的过程中,看见妈妈不该有的样子。”
这话仿佛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婉儿背过身,强忍眼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冷血?”他笑了,“我只是开始对这个家清醒了。”
说完,他进了书房,砰地关上门。
婉儿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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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李文斌发来一条短信:
“我在你楼下,就在车里。不打扰你,只想让你知道,我在。”
婉儿看着这行字,泪水夺眶而出。
她忍不住走到阳台上,果然看见小区角落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害怕。
她的生活,已经失控到了这个地步。
白天,她要面对丈夫冰冷的质问;夜晚,她又面对情人炙热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