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灜想到了豆苗,这娃儿他给摸骨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便说:“让豆苗去学武吧,从小去武馆打磨身体最好,我小时候可都没这待遇。”
“那你跟着谁学的?祖父老人家?”魏芸很快想到人选。
“嗯,我爹是个不中用的,恰好大伯接了祖父在牢狱里的职位,祖父有了时间,便把我从小带在身边,寒冬酷暑,扎马桩,打拳,等身子骨打磨好了,开始练刀,练弓,不过武馆教的,比祖父教的全面,至少能让豆苗长大了选择是去参军还是当捕快。”
难得沈灜说了一堆,在别人面前剖开过往的自己,是一件他从来不屑做的,也不会做的事情。
可娘子在他心里,不是别人,是爱人。
他一个大老粗,头一次体会到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这首诗的情意。
魏芸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硬朗帅气的眉眼,说:“我的沈郎辛苦了。”
沈灜粗犷且修长身躯里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快速跳跃着。
正要和娘子情意香浓之时。
魏芸一只手抵在了沈灜的胸膛。
小嘴叭叭。
“要让豆苗学武也行,不过得问问孩子自己,还有,才四岁就能练武了?童子功?豆苗的小身板被亏待了一年半,还没养好就去练武,不会练伤了吧。”
沈灜一把捞住娘子,抱着人走去床边,还说:“放心吧,能开武馆的,自有一套打磨筋骨的方子,还专门供着大夫呢,豆苗去了,保准比在家还养得好。”
一下被放在床上,魏芸媚眼扫视着面前的男人,白皙、泛着红润的脚拦着男人前进。
“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
沈灜心神荡漾,他没立即扑过去,而是一条腿跪在床沿上,以一种不缓不慢,逐渐逼迫的动作向前。
“娘子继续说,我听着。”
“还有明姐儿和豆芽,她们的哥哥都有了前程,你不会不允许两女儿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