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只能苦了我们?”
“走吧,先去找程捕头叶捕头。”
“……”
一连几日,沈家少了沈衙内,照旧运转。
魏芸独守了几日空房,没感觉有啥,反倒是沈怜儿撅着嘴硬起来了。
像什么见到她不叫嫂子,也不喊人,只甩头轻哼。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大哥没在,家里没人给你做主,得罪我了,让你好看。”
对于沈怜儿如此傻缺行径,魏芸很想说,她的底气,全部来自于她自个儿。
但她没把握能让沈怜儿明白这个道理。
毕竟,脑子不同。
就跟对牛弹琴似的,你不能让牛品鉴琴音的一二三出来。
却没料到,这一没在人脑子里支教,人却不见了。
入夜了,沈家堂屋点着油灯、蜡烛,暗黄的烛光下,沈张氏神色急切的走来走去,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你说,她能去哪啊!”
“大晚上的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怜儿她爹保佑,一定要没事,我这颗心呐,忽上忽下跳个不停,呜呜呜……”
魏芸没出声,她此刻说任何话,都会让便宜婆婆心里不舒服。
更何况,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明明说过会守护住家里。
院子大门被人敲响。
魏芸提着灯笼去打开,外边是王广白,以及往日里和沈灜交情不错的人。
“怎么样?有找到人吗?”
王广白摇头,“镇上那些沈妹子常去的铺子都说今日没见到她。”
又有人说:“水正巷的老寿星也说没见到人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