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鸢也累了,她知道他们根本不信,再多说也无益,便转身离开了医院。
然而,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沈家别墅,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感应开门,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重击!
她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被移动着,刺眼的无影灯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听到消毒水的气味和冰冷的器械声。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迟疑响起:“顾总、陆总……各位总裁,你们真的要在陆大小姐昏迷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的肾脏移植给陆二小姐吗?”
然后,是顾司寒那熟悉又冷酷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凿穿了她最后的希冀:
“就是她,才害得晚颜出的车祸!若是她清醒着,以她嫉妒晚颜的心思,肯定不愿意捐。所以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
“反正她以后会在我们六个中挑选一个做未婚夫,我们就作为家属给她签字。你直接做手术就行。”
“记得做微创手术,不要留疤让她发现。我们还要把她送回去。”
下一刻,她便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她的皮肤……
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即使意识模糊,那被活生生割取器官的痛楚,也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陆思鸢想尖叫,想挣扎,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无边的黑暗和酷刑中,感受着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被强行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