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眠神情淡淡的,嘴角牵起个笑,“那支簪子更适合怀祎郡主,我留下来也无用。”
反正,她此生再也不会戴了。
……
“娘,我该怎么办呐!”
董氏的晚香堂里,苏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见董氏还在不动如山的喝茶,她越发着急,“娘,你怎么还有闲情喝茶?”
董氏瞥她一眼,“到底怎么了,你又不说清楚,光着急有什么用?”
“我——”苏清绞着手里的帕子,委屈巴巴地往董氏身边一坐,“都怪薛星眠那个小贱人,害我都不知道该给怀祎郡主送什么礼物好。”
董氏不耐道,“不就是送个礼,人家是郡主,出身王府,见过的好东西比你还多,甭管是金啊玉啊的,你挑一件最贵重的送过去不就好了。”
苏清咬唇,“话是这么说,可——”
董氏皱了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见实在瞒不过,只能道,“先前祖母和大夫人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我都给当了。”
董氏脸色一变,怒道,“什么?”
苏清咬得嘴唇发白,控诉道,“大夫人对二房都比对我们好,父亲又总是不在乎娘亲和我,对那些姨娘不是给东西就是赏物件儿的,我已经好几月没出门买首饰了,又急着用钱,所以就拿了几件贵重的东西去了当铺。”
董氏一时气极,一张脸黑沉沉的,“你啊你,你都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