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北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个女人竟然妄想取代江幼薇。
沈珍珠还没有察觉到谢北川的恨意,她转过身,温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声音娇软:“北川,幼薇姐姐已经走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以后就让我替她照顾你好吗?我一定比她更出色,更适合做你的妻子。”
“你做梦!”谢北川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淬了冰的恨意,“你别妄想取代幼薇,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如果不是沈珍珠的存在,他和我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幼薇怎么会对他彻底死心,决绝离开?
怒火在他身体深处疯狂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看着沈珍珠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就在他的手几乎要抬起的瞬间,他突然想到我的肾,还在沈珍珠的身体里!
我不能死!
那颗属于幼薇的肾脏,还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跳动着,他若杀了她,岂不是连幼薇留下的这最后一点东西也毁掉了?
他死死地盯着沈珍珠,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极其肮脏、却又碰不得的物件,充满了厌恶、憎恨。
沈珍珠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那天之后,沈珍珠就失踪了。
部队搜索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渐渐地,各种诡异的说法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