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回手,看着男人故作深情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时,沈珍珠也被推了出来。谢北川立刻松开手,快步上前,声音里透着难掩的紧张:“快,把沈同志送到特需病房去。”
特需病房本是首长专属,谢北川却动用自己的特权让沈珍珠住了进去。
他的“铁面无私”从来对沈珍珠不起作用。
我苦笑着闭上眼,任由护士将我推向普通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北川再未出现。
身体稍有好转,我便独自出院回家。
刚踏进家门,电话铃声响起。
“江同志,经过组织慎重研究,您的离婚申请已获批准。离婚证明会在这几日内送达您和谢北川同志手中。”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从今往后,我与谢北川再无瓜葛。
姑姑早已为我办妥移民手续,只等国内事宜处理完毕便可出国。
奔波数日,所有材料终于备齐。我步履轻快地回到家,却见谢北川站在客厅里。
“幼薇,你怎么擅自出院了?”男人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切,“刚做完手术,一个人多不方便。”
面对这番嘘寒问暖,我心中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