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川那素来冷酷的脸竟有了一丝松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只见他赶到司令部旁的耳房,不顾旁人的眼光,一把抱起昏倒的沈珍珠,匆匆坐上了那辆司令专用吉普车。
汽车发出急促的轰鸣声,绝尘而去。
我愣在原地,浑身血液凝固,痛意传遍四肢。
我早该醒悟的。
我的父亲生死关头需要用车得写申请打报告,而沈珍珠一个低血糖,就能让一个堂堂司令亲自用专车护送去医院。
哪有什么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只不过是不在意我罢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独自一人将父亲的丧事料理了。
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我听到有人说谢北川为了给沈珍珠养身体,托人到千里之外的胶洲采购阿胶。
又听到有人说谢北川彻夜守护在沈珍珠床前,为她按摩揉背。
我的心像是被挖了个窟窿,往里灌着冷风。
我嫁给谢北川的那天,就知道他不爱我。
那年谢北川受命参加一个绝密任务,差点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