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强迫说出口的违心话语,那些被刻在身体和灵魂上的烙印……
在“接阿雅回来”这几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魔鬼。
可现在,他却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这一切,都值得了。
只要能救阿雅,只要她们能一起离开这里……
她什么都愿意。
林朵朵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结实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不是被迫,不是交易,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谢。
她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他还带着湿气的、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沉稳,而致命。
沈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东西。
她的身体那么小,那么香,那么软,抱着的时候,感觉能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几秒钟后,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这就乖了?”
他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那动作很温柔。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她此刻的顺从和依赖。
这比任何强迫和征服,都更能满足他的掌控欲。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发顶上。
“乖乖睡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响在她的头顶,“再不老实,我又想要了。”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刻松开手,闪电般地缩回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团微微耸动的轮廓。"
更不行。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一会,门被推开了。
沈衡和阿南一起走了进来。
沈衡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朵朵身上。
她今天确实比昨天好看多了。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纯洁而优雅,长发披肩,整个人都散发出那股清新的好闻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阿南立刻掏出打火机,恭敬地为他点燃。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沈衡淡淡问道,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
林朵朵强装镇定,声音有些颤抖:“沈先生,我休息得……很好,这里的人很照顾我。”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个称呼。
沈衡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知道自己的姓氏感到一丝意外。
“哦?知道我姓什么?”
“我听大家都这样称呼您。”林朵朵赶紧向他解释,她决定赌一把,把主动权抢过来一点点,“他们说,您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沈先生,我不想死。”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也不想当一个只会被玩腻就丢掉的玩具。我想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活下去?”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凭什么?凭你这张脸?”
“那您需要什么?钱吗?我父亲有钱,不管多少赎金,他都会给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认为我的长相能成为保命的资本。我知道,比我漂亮的女孩有很多。”
她停顿了一下,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有意思。”
“钱?”沈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觉得,我缺钱吗?或者你觉得你爸爸比我有钱?”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却充满了侵略性。
“我留着你,不是因为你值多少钱。”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因为,看你挣扎着想活命的样子,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上次你脱光衣服主动抱我,胆子很大。”他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讨厌别人碰我,但你是第一个例外。今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蔓古。”
“沈先生,走之前我能不能再见见我的一个朋友。”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求求您。”
沈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