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火红色高开叉长裙的女人,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女人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五官明艳,身材火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傲慢。
她直接无视了林朵朵,径直走到沈衡身边,用一种熟稔又娇嗔的语气开口,说的是泰兰语。
“沈,你来了怎么也不先找我?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她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女人似乎对沈衡的冷淡习以为常,她将目光转向了林朵朵,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这位是……你新带来的小宠物吗?是华国来的?”
她笃定,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华国女孩,根本听不懂泰兰语。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等着看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如何被空军上将——塔那辛的宝贝女儿达娜小姐当众羞辱。
林朵朵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懂了。
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句“小宠物”,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衡,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然而,沈衡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开口解围的意思。
沈衡并没有说话,他想看她怎么办,看她会不会求助自己。
林朵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是啊,她怎么忘了。
他带她来,不就是为了看戏吗?
看她紧张,看她恐惧,看她被羞辱。
她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娱乐。
她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不能让他看扁。
她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松开了紧攥着沈衡的手。
她往前站了半步,直面着那个名叫达娜的女人。
然后,她开口了。"
“阿雅,你看看我,我是朵朵啊!我们……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我来接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被她捧着脸的女孩,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盯着林朵朵,歪了歪头,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浮现出极度的惊恐。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别碰我!滚开!滚开!!”
阿雅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拼命地想要推开林朵朵。
“阿雅!你冷静点!是我啊!”
林朵朵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试图安抚她。
“是我啊阿雅!你看看我!”
“滚!滚开!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阿雅的挣扎愈发剧烈。
“阿雅……”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那个活泼开朗的好朋友,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不认识她了。
阿雅,已经不认识她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怀里疯狂挣扎尖叫的阿雅,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对不起……阿雅……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门外。
沈衡就站在那里,没有动。
房间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疯掉的女孩,哭得浑身颤抖的身影。
看着她单薄的肩膀,随着每一次抽泣而剧烈起伏。
看着她将脸埋在那个疯女孩的颈窝里,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轻不重地疼了一下。
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