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一只大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
“沈先生!今晚能不能……”
“说好的十天,”沈晓啸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激起她一阵战栗,“现在想反悔了?”
“我……我今天不方便……”她想用最蹩脚的借口来拖延。
“是吗?”沈晓啸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残忍,“那正好,换个方式。”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手腕抓住,用一只手举过她的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肆虐。
“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只能徒劳地挣扎。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取悦我,就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取走的玩物。
她能做的,只有忍受。
为了明天早上那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电话,她必须忍受。
这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
第二天,林冰彤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白色的药片。
一个女佣敲门进来,为她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林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冰彤麻木地换上衣服,洗漱完毕,跟着女佣走向主楼的餐厅。
沈晓啸坐在餐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泰文报纸。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早餐很丰盛,可她味同嚼蜡。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林冰彤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敢催促,只能等待。
终于,沈晓啸放下了报纸,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冰彤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冰彤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晓啸开了免提。"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沈晓啸一脚踩断了他的右臂。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起来。
沈晓啸面无表情,对着颂集说了一句。
“都杀了!”
一时间,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园区。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所有围观的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些人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其中一个人没有死透,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沈晓啸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碾进泥土里。
“吵。”
他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沈晓啸的脚底,缓缓用力。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头骨被碾压的细微声响。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风声,和所有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晓啸踩着那个人的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冰冷,狠戾,带着威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抖低下头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个被啸爷带走的华国女孩,不是玩物。
她是啸爷的禁脔,是触之即死的逆鳞。
小楼的房间里。
林冰彤抱着小萱听见了外面的惨叫声。
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让她本就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是比地狱更可怕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