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真是漂亮。”怀祎郡主眸光微亮,指尖摩挲着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凤。
薛星眠嘴角含着个淡淡的浅笑,“郡主,可喜欢?”
怀祎郡主点点头,“老夫人,阿眠妹妹真是有心了。”
谢老夫人见谢凝棠喜欢,脸上也带了笑,想着薛星眠要办认亲宴,谢凝棠初来东京住进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寿辰,众人都将她这丫头忽略了,若不是薛星眠今儿提起,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丫头背井离乡来侯府,连个接风洗尘的家宴都没有,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多委屈呢。
谢老夫人忙招招手,让怀祎郡主坐到她身侧,抚了抚她绯红的面颊,“既如此,还是该给棠棠这丫头先做个接风宴,不必请外头的人,只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便是。”
江氏笑道,“老夫人说的是,也怪儿媳疏忽了,就明日罢?”
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接风宴不必铺张,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
谢老夫人点了头,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你们这些,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竟还没阿眠想得周到。”
老夫人这话,没将薛星眠当自己人。
薛星眠听出来了,也只当没听见。
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将薛星眠放在心上。
一个姑娘家,终归要嫁出去。
侯府养育她多年,她会念着侯府恩情的。
“行了,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