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低不说,还要有试用期,那样工资就更低了。
当初为什么没努力学习呢?
也许考上本科就能好很多。
至少找工作的时候,选择会更多些。
当初为什么没有考好呢?
因为父母在闹离婚。
整个高三,家里都在闹这个事。
有钱的男人会变坏,没钱的该坏也得坏。
只过是有的坏的明目张胆,有得坏的小心翼翼。
他父亲出轨了一个离婚带儿子的女人。
像鬼迷心窍了一般,成天闹着跟母亲离婚。
是的,他自己的孩子不管,要去给人家养儿子。
这是多么傻的事,可他的父亲就是觉得爱情价更高。
他父亲闹,母亲也闹。
父亲闹完还有不在家的时候。
但母亲没有工作,成日在家。
有时候哭,有时候骂。
后来还会骂她,说要不是她,自己早就跟父亲离婚了,不会凑合到人老珠黄。
父亲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是高三的下半年,母亲已经管不了父亲,就跟她念叨,让她去管父亲。
可她哪管的了父亲,每日担惊受怕。
怕父亲不回家,母亲闹。
怕父亲回家,两个人吵。
怕母亲让她给父亲打电话。
怕有一天家忽然就没了。
她成绩不算最拔尖,但在年级也是数得着的,从上高中就上着辅导班。
但因为父亲要给外面的人花钱,她本就一般的家境立刻捉襟见肘起来。
辅导班停了,她人生最重要的考试变得不再重要。
她想不管他们了,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去住宿就能逃离了。
班主任在下半年的家长会上多次强调,想离婚的家长先忍耐克制一下。"
沈途:“......”
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屋子里又陷入了静默。
他有前尘,她有旧爱,
他们这算不算是......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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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途自己收拾了行李,赶往单位。
路上岑阅打来电话,问他的新婚生活如何?
沈途想到昨晚的不和谐,说:“就那样。”
“什么叫就那样?”
“还行。”沈途说,“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家里不做饭,他出差自己收拾衣服,衣服谁赶上谁洗,可不就跟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岑阅说:“我前几天发现你家小姨子在我那上班。”
“哪来的小姨子?”沈途问。
白家就两个闺女,大伯家的妹妹白夏在公安局上班,他哪来的小姨子?
“嗯?我记错了?”岑阅说,“就是那几个伴娘中的一个啊。”
大伯的妹妹当时也是伴娘之一,沈途问:“打听的这么清楚干什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就是白家的姑娘在我这上班,有点奇怪罢了。”
“你多半是记错了,也许是白秋的朋友。”
听他说的肯定,岑阅也没再追问,心想多半是那天自己喝了酒,弄错了。
“你跟季朵分手了?”沈途问。
“一个月分八回,我懒得搭理她。”岑阅说,“爱作,又总要人哄,我早就哄烦了。”
“季家的独生女姑娘,脾气大些也难免。”
“快分了吧,我可不想再受这份罪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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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参加万盛的团建。
地点是在 的一处温泉山庄。
说实话,这也是周明玉第一次泡温泉,她上网做了攻略。
到了更衣室才知道,原来是不需要带浴巾的,里面会有干浴巾供客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