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元辰轩彻底不装了,他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婉婉,问我。
“你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你爹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还有靠山吗?
禁卫首领要杀你,我现在还能给你一个体面,不然……”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你错了,没有退路的人不是我。”
“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往殿外看去。
暖融融的日光下,一队将士迅速控制所有禁军冲进了殿内。
我爹手持长刀被将士们簇拥着。
“阿月,不怕,阿爹来了。”
阳光下,父亲的身影格外伟岸,我的眼泪几乎掉了下来,一下冲进他的怀里。
“爹。”
元辰轩满脸不可置信。
“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可能,婉婉的父亲明明说他已经杀了你,来的怎么可能是你……”我爹冷笑一声,“信是我找人伪造的。”
"
“阿月怎么把这些都拿出来了?”
容希月好怪,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史书都说婉婉封后之后,众妃嫔才恍然大悟,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要是知道就不会在叛乱中白白做了替罪羊了。
就算发现又怎么样,算算日子婉婉已经怀孕了,这可是未来的庆元帝。
我看着弹幕,几乎喘不过气来,苏婉婉竟然怀孕了,还是在我发现绝子药的当天!
元辰轩你可真狠啊。
我垂头掩住眼中的狠辣,指甲几乎攥出血来。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一点一点讨回来!
不久之后工部新做出改良农具,元辰轩亲自出宫查看。
我借机在凤凰台设宴请命妇们进宫赏花,还叫上了所有嫔妃。
席间,香风阵阵,花影婆娑。
夫人小姐们纷纷谈笑,嫔妃们也快意地饮酒,只有被我强拉来的苏婉婉小心地坐在角落里。
我事先安排好的夫人笑盈盈起身,“贵妃娘娘,前些日子我娘家给我送来一个神医,是有名的妇科圣手,她给我媳妇开了个方子,昨日我媳妇便诊出有孕了。”
“我想着贵妃娘娘进宫数月还没有动静,所以今日特意把她请了过来给娘娘看看。”
我笑得温婉大方,“夫人有心了,夫人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后宫一个子嗣也没有,我进宫的时间不如各位姐姐久,不如今日神医也帮众姐妹们把把脉。”
“毕竟延续皇嗣是大家的职责。”
求子是宫里所有妃嫔的心病,听见我的话妃嫔们都很高兴,只有知道内情的苏婉婉变了脸色,她身边的丫鬟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
想到一会儿的好戏我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神医挨个给众嫔妃请脉,只是越把脉面色越沉重。
到最后更是抖如筛糠。
脾气不好的静妃最先坐不住了,“有什么话就说,一直抖做什么?”
神医当场跪在地上,目光扫过在场妃嫔,“不是草民不愿意说,实在是奇怪啊。”
我假装好奇,“哪里奇怪?”
神医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静妃直接摔了茶盏,“说不说,不说本宫斩了你。”
神医这才瑟瑟发抖地开口,“草民刚才为娘娘们把脉,发现娘娘们体内或多或少都有绝育药,贵妃娘娘最多,静妃娘娘您其次。”
“什么?”
所有妃嫔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