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波澜,反而显得异常镇定。
“不过是一段掐头去尾的录音罢了,根本不能作为有效的法律证据。”
李伟咬了咬牙,不服气地追问:
“顾律师,你有什么根据说我这段录音是剪辑过的?”
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他:
“那你又有什么根据,证明我亲自将伪造的证据交给了你?我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交给你的?”
似乎早就预演过无数遍,李伟的回答非常流利。
仿佛他真的亲身经历了一般。
“就是今天开庭前,在律所的档案室,你亲手把一份伪造的合同放进了卷宗里。”
“我亲手放进卷宗的?”
“千真万确!”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我与身旁的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主任的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指着李伟厉声质问:
“你是哪个律所哪个律师的助理?”
面对主任的威严,李伟脸上伪装的镇定开始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