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听罢勃然大怒,忽的起身,也顾不上金宝那目瞪口呆的骇然神色,穿上靴子朝外走去,连衣袍都没穿,只着了身白色寝衣便朝外走去。
此刻,镇北王府,议事厅外。
林山得意洋洋的端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宛若这镇北王府真正的当家人似的,傲慢登脸。
对面几乎整个王府的下人,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一个个全都低着脑袋,不敢看身前那个被打的背部满是鲜血的二旺。
二旺,那可是宁凡手下最为忠诚的狗腿子之一!
结果只因质疑了林山一句,便被其一声令下,要重打一百大板!
什么是狗腿子?
嘴皮子管用,能把宁凡给吹上天,且懂得察言观色。
其次......没了。
就这种货色,别说一百大板了,就算是三十大板,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所以十几大板下去,二旺已经没了半条命,连惨叫都没有了,耷拉着脑袋,脸色如金纸似的,只剩下蚊声般的哼唧了。
“都给我瞧好了,这就是敢顶撞老子的下场!”
林山看着面前一个个瑟瑟发抖的下人们,洋洋得意,故此高声的吆喝了起来。
“如今世子遭逢大难,王爷又不在北境,若是有人敢与王府的安危作对,那就是要置世子于死地!”
“我林山第一个不答应,我家陈将军同样不会答应!”
“哪个敢蹦跶,死!”
林山那双眸子都喷薄着激动神采。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几乎要飞起来了,执掌镇北王府啊,那是何等的威风,放眼北境......不,放眼整个大虞,也没几人!
“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轰!!!
死寂中,一声怒喝宛若晴天霹雳,令所有人都是一惊。
“你特么的,敢动我的人,找死!”
还没等林山回过头来,便被及时赶到的宁凡,一脚踹翻在地,从那太师椅上滚落下去,极其狼狈。
“还不住手?想死不成!”
宁凡看向正在打板子的两名兵卒,破口大骂!
手中板子已经高高举起的兵卒,此时唯唯诺诺的退了几步,低下头来,不敢言语。
人的名树的影,镇北王世子这个名头,在北境就是众生头上的天!
“世子!”
趴在凳子上,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二旺,看到自家主子来到后,彻底忍不住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宁凡根本就没理会他,反而自顾自的摇头。
“世子,小人实在不知你在说什么。”
陈富贵依旧满脸疑惑。
宁凡点头,也懒得再废话:“既如此的话,那就没什么可说的,或许是我找错人了,既如此,我便不再打扰了。”
“哦对了,你夫人消失几天了吧,被衙门抓了,据说是杀了人,且动用了好大的力量,才勉强抓住。”
“不对,我说的那位,乃是上一任的魔教圣女柳飘飘。”
“既然你不认识,那就算了!”
“青鸟,告诉黄寺,杀了吧。”
说罢,宁凡大步朝外走去。
“身为世子,怎能唯唯诺诺,权势手中握,世子当如是,宿主肆意而为,获得五百肆意值。”
系统的声音在宁凡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悄然响起!
青鸟也是冷冷的瞥了陈富贵一眼,一句废话都没有,紧随宁凡身子离开。
剑十三?
名震天下的剑客?
在这北境之地,便是天人层次的巨头来了,面对着镇北王府的刀锋,也得老老实实,不敢造次!
剑十三多啥?
“世子!”
就在宁凡踏出铁匠铺的那一刻,陈富贵的脸色变了,他赶忙开口,言语之间,带着一抹哀求!
宁凡笑了,笑的肆无忌惮,他转过身去,看着这位江湖中话题性拉满的剑十三:“我还以为堂堂剑十三,连承认自己身份都不敢。”
“若是如此的话,着实让我失望,自然也就没了资格,入的了我的法眼。”
说着话,宁凡转身回去。
他此次却坐在了陈富贵之前的躺椅上,一句话都没有,却用自己的举动,来了个喧宾夺主!
“陈富贵......这名字谁给你起的,不符合你的隐世身份,太俗气,还是剑十三听着顺耳一点。”
“数年前,你锻造出第十三把道器,随即便销声匿迹,任谁都没想到,你竟然个拐了魔教圣女,躲在了我北境之地。”
“这些年来,躲的挺辛苦吧?”
宁凡缓缓开口。
只是剑十三本身,就足以令江湖上各大势力疯狂寻觅,更别提他又将柳飘飘给拐了。
魔教必然雷霆震怒,要追杀他俩,即便两人躲在这北境主城,想必也是提心吊胆,过的胆战心惊。
剑十三叹气,脸上挂着苦笑:“我只想与飘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江湖事,我们两口子已经不想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