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车内,李科的双手在键盘上疯狂飞舞,脸色却愈发惨白。
“不行!完全不行!他的声音经过了多重加密和变声处理,我根本无法还原!”
美术馆里,赵大海和苏清雪死死地护在陈默两侧,手中的枪,指向了空无一人的黑暗。
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却感觉那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他们。
“他不是让你失望。”
陈默开口了。
他的声音同样平静,同样冰冷,像两块万年玄冰在碰撞。
“他是让我……恶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赞许。
“说得好。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样子。”
“看来我没找错人。”
“你和我,才是同类。”
“不。”陈默打断了他,“疯狗和人,从来都不是同类。”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愉悦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这张嘴,总是这么不饶人。”
轰!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以前?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灵魂深处,那扇尘封着血与火的大门!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口吻。
“没有你的这几年,这个世界真是无聊透顶。”
“我甚至一度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看懂我作品的观众了。”
指挥车内。
赵大海和苏清雪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和茫然。
他们听不懂。
他们完全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什么叫“以前”?
什么叫“这几年”?
这两个人,难道早就认识?!
“你也穿越了。”
陈默缓缓地吐出了这五个字。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穿越?”
电话那头的“皇帝”似乎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笑了起来。
“你可以这么理解。对我来说,那更像是一场……必要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