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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楚墨终于来到映月楼下。
然而。
当他正要进入映月楼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撞在他身上。
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爬起身来,转身就跑。
楚墨微微蹙眉。
这画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果然。
他猛地摸了摸自己腰间,发现钱袋子居然不见了。
“姑爷,怎么了?”
这时,陈策和叶渊带着三十来个穿着便装的锦衣卫走了过来。
“没事。”
楚墨望着小乞丐逃走的方向,摆摆手道:“走,大家今晚一定要尽兴!”
虽然这么说,但他仔细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突然发现,那小乞丐有点东西啊。
居然能从他身上偷走钱袋。
好在银两不多,他也懒得去追。
就当散财免灾了。
说罢,楚墨率先朝映月楼走去。
与上次一样,三十几人,包了一整层楼。
一炷香之后。
李玄甲到来,楚墨这才离开映月楼,朝逐月舫走去。
路上。
李玄甲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道:“姑爷,二夫人让我带句话,大恩不言谢。”
楚墨微微诧异。
这一沓银票,面值都是百两的,怎么也得上万两了。
李采薇真有钱。
也真舍得啊!
不过。
李成玉之事,若是爆发,不仅武平侯府会遭殃,叶府也会很麻烦。
救下李成玉,值这个价!
“银票暂时放在你身上。”
楚墨并没把银票之事放在心上。
暂时来说,银票对他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没多时。
两人来到逐月舫所在的码头。
船头立着两盏琉璃莲花灯,暖黄色的光芒映得满船暗影晃荡。
船舷上挂着的铃铛叮咚作响,晚风裹着美妙的唱腔飘来,美妙动听。
“楚大人。”
这时,两个便衣锦衣卫上前,“陆大人已经等候多时。”
楚墨连忙拱手道:“两位兄台客气了,小弟可当不起大人的称呼。”
陆戈好歹也是指挥同知。
能够被他留在身边的人,官位肯定低不到哪去。
再怎样,也比他这个百户高。
虽说出门在外,地位是自己给的。
但这些人,对楚墨也是知根知底。
楚墨自然没必要摆架子。
一行人来到船舱,暖气涌来,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李玄甲连忙替楚墨脱下披风。
“楚老弟。”
陆戈见到楚墨,主动迎了上来。
与楚墨勾肩搭背,在最前方的软椅坐下。
周围的歌姬和锦衣卫见状,连忙悄然退去。
坐下之后,楚墨笑道:“陆老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陆戈轻笑道:“圣上得知昨日之事,龙颜大悦,老哥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
楚墨意外道:“东陵郡这么快就传来消息了?”
“那倒没这么快。”
陆戈摇头,低声道:“不过,杜羽和卫惊澜的供词,算是狠狠打了那位的脸。”
楚墨恍惚。
“今日不谈他事,只谈风月。”
陆戈拍了拍楚墨的肩膀,笑道:“疏月,雪月,你们两个,今晚可要陪好我兄弟。
楚老弟,疏月和雪月可是逐月舫四大头牌之二。”
话音落下,两个妖娆妩媚的女子顺势靠了上来。
很大,很软……
而且还是空心的。
罢了。
既然来了,那就附庸风雅吧。
“楚公子,奴家甘拜下风……”
“楚公子,饶命。”
……
仅仅片刻。
疏月和雪月脸色通红,鲜嫩欲滴,娇躯微微颤抖。
不得不说,楚墨的传统手艺确实厉害。
再加上他对人体构造十分清楚。
谁能顶得住?
正当楚墨渐入佳境之际,两个带刀锦衣卫走了进来,凑到陆戈耳畔轻语几声。
陆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赘婿:满门遗孀,我只好权倾天下楚墨叶轻舞》精彩片段
片刻之后。
楚墨终于来到映月楼下。
然而。
当他正要进入映月楼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撞在他身上。
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爬起身来,转身就跑。
楚墨微微蹙眉。
这画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果然。
他猛地摸了摸自己腰间,发现钱袋子居然不见了。
“姑爷,怎么了?”
这时,陈策和叶渊带着三十来个穿着便装的锦衣卫走了过来。
“没事。”
楚墨望着小乞丐逃走的方向,摆摆手道:“走,大家今晚一定要尽兴!”
虽然这么说,但他仔细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突然发现,那小乞丐有点东西啊。
居然能从他身上偷走钱袋。
好在银两不多,他也懒得去追。
就当散财免灾了。
说罢,楚墨率先朝映月楼走去。
与上次一样,三十几人,包了一整层楼。
一炷香之后。
李玄甲到来,楚墨这才离开映月楼,朝逐月舫走去。
路上。
李玄甲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道:“姑爷,二夫人让我带句话,大恩不言谢。”
楚墨微微诧异。
这一沓银票,面值都是百两的,怎么也得上万两了。
李采薇真有钱。
也真舍得啊!
不过。
李成玉之事,若是爆发,不仅武平侯府会遭殃,叶府也会很麻烦。
救下李成玉,值这个价!
“银票暂时放在你身上。”
楚墨并没把银票之事放在心上。
暂时来说,银票对他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没多时。
两人来到逐月舫所在的码头。
船头立着两盏琉璃莲花灯,暖黄色的光芒映得满船暗影晃荡。
船舷上挂着的铃铛叮咚作响,晚风裹着美妙的唱腔飘来,美妙动听。
“楚大人。”
这时,两个便衣锦衣卫上前,“陆大人已经等候多时。”
楚墨连忙拱手道:“两位兄台客气了,小弟可当不起大人的称呼。”
陆戈好歹也是指挥同知。
能够被他留在身边的人,官位肯定低不到哪去。
再怎样,也比他这个百户高。
虽说出门在外,地位是自己给的。
但这些人,对楚墨也是知根知底。
楚墨自然没必要摆架子。
一行人来到船舱,暖气涌来,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李玄甲连忙替楚墨脱下披风。
“楚老弟。”
陆戈见到楚墨,主动迎了上来。
与楚墨勾肩搭背,在最前方的软椅坐下。
周围的歌姬和锦衣卫见状,连忙悄然退去。
坐下之后,楚墨笑道:“陆老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陆戈轻笑道:“圣上得知昨日之事,龙颜大悦,老哥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
楚墨意外道:“东陵郡这么快就传来消息了?”
“那倒没这么快。”
陆戈摇头,低声道:“不过,杜羽和卫惊澜的供词,算是狠狠打了那位的脸。”
楚墨恍惚。
“今日不谈他事,只谈风月。”
陆戈拍了拍楚墨的肩膀,笑道:“疏月,雪月,你们两个,今晚可要陪好我兄弟。
楚老弟,疏月和雪月可是逐月舫四大头牌之二。”
话音落下,两个妖娆妩媚的女子顺势靠了上来。
很大,很软……
而且还是空心的。
罢了。
既然来了,那就附庸风雅吧。
“楚公子,奴家甘拜下风……”
“楚公子,饶命。”
……
仅仅片刻。
疏月和雪月脸色通红,鲜嫩欲滴,娇躯微微颤抖。
不得不说,楚墨的传统手艺确实厉害。
再加上他对人体构造十分清楚。
谁能顶得住?
正当楚墨渐入佳境之际,两个带刀锦衣卫走了进来,凑到陆戈耳畔轻语几声。
陆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小爷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爽啊!
砰!
就在这时,叶轻舞也轻轻的拍了拍楚墨的后颈。
卧槽!
物理入眠?
楚墨瞪大着双眼,随即两眼一黑。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
日上三竿。
楚墨猛地惊醒,豁然坐起身来。
他连忙快速穿好衣服……
这时,叶轻舞走了进来,笑眯眯的道:“夫君,准备去哪呀?”
“点卯!”
楚墨不冷不热道。
昨晚害得他白高兴了一下,还以为能够深入交流一下呢。
没想到,叶轻舞居然直接帮他物理入眠。
“点卯?”
叶轻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轻哼道:“现在都快午时了。”
“轻舞。”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楚墨突然一脸坏笑,叹道:“还不是娘子,昨晚让为夫辛苦了一整个晚上。
我这腰啊,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话音落下,东方云岫的身影正好出现在门口。
听到楚墨的话语,东方云岫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
叶轻舞脸色通红如血:“你……”
楚墨笑道:“娘子,以后不能这么没有节制了。
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
叶轻舞肺都快气炸了。
这混蛋,真是张口就来啊。
这种事情,是能这么大声说出来的吗?
呸!
不对,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此事。
这混蛋想故意让自己难堪。
楚墨得意一笑。
这就是你昨晚帮我物理入眠的小小报复。
刺激吧?
叶轻舞瞪了楚墨一眼,看向门口的东方云岫道:“四嫂,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东方云岫嫣然一笑:“这是你们两口子的私密事情,我不关心。”
叶轻舞脸色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四嫂,你怎么来这了?”
东方云岫叹道:“濯雪温热已经三天,久热不退,二嫂让我过来找妹婿帮忙看看。”
“我们这就过去。”
叶轻舞连忙拉着楚墨的手往外走。
楚墨微微一愣。
凑到叶轻舞耳畔,低声问道:“濯雪是谁?”
“你不知道?”
叶轻舞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楚墨摇摇头。
叶轻舞解释道:“濯雪是二哥和二嫂的女儿,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楚墨蹙眉。
据他所知,叶无风战死沙场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了吧。
想来李采薇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最多小个三五岁。
可两人怎么只生了一个女儿呢?
叶轻舞仿佛看出了楚墨心中所想,道:“二哥常年在军中,后来又继承父亲和大哥的遗愿,常年镇守边疆。
娶妻之时,已经二十五岁。
四哥见二哥没娶妻,自然不能提前。
后来,娘亲做主给他们两个每人谈了一门亲事。
二哥和四哥两人,是同一天成亲。”
楚墨恍然大悟。
他还以为,叶骁死了之后,叶家第三代人已经绝了呢。
叶轻舞又道:“四哥和四嫂也有一个女儿,名叫漱玉。
濯雪和漱玉两人是同一年出生,也就是出生不到半年,二哥和四哥……”
叶轻舞没有继续说下去,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楚墨明白。
成亲不到半年,叶无风和叶无雨就死了。
两人都仅仅生了一个女儿,并没有儿子。
楚墨又道:“那大哥和大嫂呢?”
叶轻舞深吸口气道:“大嫂生下小骁之后,被人偷袭,身受重伤,没了生育能力。
这些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在她们面前提起。”
楚墨点了点头:“如今六哥恢复,叶家后继有人了。”
叶轻舞微微颔首。
说着说着,两人终于来到了李采薇的院子。
出乎叶轻舞的意料,叶母居然也在。
楚墨倒是能够理解。
“我是这样的人吗?”
楚墨一脸无辜。
叶轻舞不信。
这时,楚墨话锋一转:“其实,我从看他不爽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他了。”
叶轻舞满脸黑线:“油嘴滑舌。”
楚墨舔了舔嘴唇:“娘子要不要试试?”
叶轻舞红着脸瞪了楚墨一眼。
这家伙,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随即又叹了口气:“你算计易云,我担心鸿王会报复你。”
楚墨无所谓的耸耸肩:“叶家变成现在,都是鸿王一手造成的,都这样了,你们还能忍气吞声?”
叶轻舞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楚墨如实道:“不是易云自己说的吗?
不过,我也没想到易云这么小心眼。”
叶轻舞白了楚墨一眼:“要论小心眼,你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楚墨揽着叶轻舞的腰肢,笑道:“有仇,当然得当场就报了。
娘子,你们就是心太软了,才让人觉得好欺负。”
叶轻舞无奈道:“我们又何尝不想报仇,可是,鸿王自身是七品大宗师不说,他身边还有无数高手。
想杀他,何其困难!”
楚墨诧异:“鸿王这么强吗?”
鸿王都比得上他了啊。
他也才七品大宗师而已。
看来还得努力修炼,怎么也得突破八品才有安全感。
叶轻舞郑重的点点头:“鸿王掌管七星阁,拥有天下绝大部分武学,而且野心勃勃。
爹还在的时候,叶府还能够与他抗衡。
可现在,就连圣上,都要让他三分。
有传闻,鸿王之所以还没造反,是因为他没有繁育子嗣的能力。”
楚墨一惊:“鸿王真是个太监?”
叶轻舞道:“听说鸿王曾经游历天下的时候,与人切磋,身体被重创,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楚墨耸耸肩:“不还是个太监吗?”
叶轻舞:“……”
沉吟片刻,她又道:“鸿王无所不用其极,凡是他的政敌,几乎都被他杀了。
叶家能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拜他所赐。”
楚墨右手捏着下巴,露出沉思之色。
叶轻舞冷着脸道:“可惜,我现在才五品先天修为。
不过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楚墨安慰道:“娘子,你已经很厉害了,十九岁的五品先天,算得上是天才了吧?”
“天才有什么用?”
叶轻舞摇摇头,又道:“不过,我感觉自己距离六品宗师不远了,明天你跟我一起修炼。”
“好!”
楚墨满脸期待。
他现在几乎是空有内力,却没有招式。
要不是前段时间在藏书阁看了几种杀人技法,估计都不知道怎么用武功杀人。
至于天赋?
楚墨还是十分自信的。
或许是因为精神力异常强大的缘故,一般的功法,他几乎一看就会,一会就通,一通就精,一精就炉火纯青。
楚墨笑道:“娘子,这么晚了,洗洗睡吧?”
“嗯。”
叶轻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楚墨试探着道:“要不……”
叶轻舞如何不知道楚墨的想法,轻笑一声:“等我突破六品宗师才会考虑此事。”
说罢,她闪身消失。
“六品宗师吗?”
楚墨轻语一声。
看来,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从明天开始,得想方设法帮叶轻舞突破六品宗师境啊。
……
教坊司。
唐风凭借着楚墨写的词,成功夺魁。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四大花魁之一的流萤。
唐风来到流萤的房间,脸上难掩喜色。
他追求流萤一年有余,银子花了不少,可还从未独处过。
今日难得机会,若是能够共度良宵……
念及此,唐风差点笑出了猪声。
这时,房间中传来美妙动听的歌声。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曲罢。
一道倩影浮现在屏风之后:“好美的词,唐公子好文采。”
唐风笑了笑,毫不客气道:“本少得知能够与流萤姑娘深入交流,这才一时诗兴大发。”
本少就是来睡你的,当然没必要客气。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了几颗小豆子塞入口中。
这时,倩影又道:“奴家这有一句残诗,不知唐公子能否替奴家补全?”
唐风哪会补全残诗,笑道:“流萤,补全残诗之事,日后再说。”
说罢,他直接绕开屏风就要过去。
“唐公子且慢。”
这时,倩影再次开口:“既然如此,不知唐公子能否吟唱全词?”
“本少现在对诗词没兴趣。”
唐风轻哼一声,摩拳擦掌,直接扑了上去。
“小宝贝,我来了!”
唐风绕过屏风,却未曾见到人影,反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上前两步,却见左侧的椅子上躺着一道倩影,鲜血流了一地。
唐风瞳孔微微一缩,猛地后退几步。
“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踹开,数道身影鱼贯而入。
唐风脸色大变。
他嗅到不是鲜血,而是阴谋的味道。
……
夜,寂静如水。
秦国公府。
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楚墨突然睁开双眼,耳朵微微颤动。
他的精神力悄然绽放。
却见一道黑衣身影翻墙而入,径直朝着他房间而来。
而且,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杀意。
黑衣人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在窗户上捅了一个洞。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段竹子,塞入一点东西点燃后,把竹子伸入房间,缕缕青烟弥漫。
楚墨眸光一冷。
麻蛋,想毒杀小爷?
鸿王的报复,竟然来的这么快!
他屏气凝神,并未打草惊蛇。
精神力却是锁定着叶家祠堂所在的一道黑衣身影。
那黑衣身影拿着一个包裹,悬挂在祠堂上方的横梁上。
确定无误之后,黑衣人悄然消失。
片刻之后。
待两个黑衣人离去,楚墨悄然来到叶家祠堂。
取下包裹,打开一看。
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夜明珠等宝贝。
楚墨直呼好家伙。
这嫁祸的手段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
然而。
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中间一个半尺见方的盒子上。
打开一看,一枚印玺浮现眼帘。
透过昏暗的烛火,楚墨看清了印玺上的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
楚墨暗自吸了口冷气。
够狠的啊。
为了陷害叶家,居然连皇帝玉玺都偷了出来?
一旦被查到,解释不清楚的话,叶家少不了一个诛灭九族的大罪。
楚墨没有迟疑,闪身消失在夜空。
没多时,他便来到了魏国公府祠堂。
依样画葫芦,他把包裹丢在祠堂的横梁上。
一盏茶的时间,楚墨再次回到叶府。
他站在院子中犹豫片刻,咬牙朝叶轻舞的阁楼走去。
在几个巡逻守卫的带领下,楚墨成功进入了阁楼。
并找到了叶轻舞的房间,脱掉衣裳爬上了床。
这时,房间中烛火亮起。
“咯咯~”
一阵娇笑声传来。
楚墨见状,满脸懵逼:“四嫂?你怎么在这里!”
叶母和李采薇由衷感激:“小墨,谢谢你。”
楚墨憨厚一笑:“岳母大人,二嫂,一家人就不用客气了。
记得多给濯雪服用一些米油和盐水,补水充津。
另外,注意保暖,避免寒邪入体。
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说罢,楚墨和叶轻舞转身离去。
叶轻舞见楚墨沉默不语,道:“楚墨,你有心事?”
楚墨道:“我只是在想,世上是不是有一些神药呢。”
叶轻舞笑道:“哪有什么神药。”
“那也未必。”
楚墨长吸口气。
今日的事情告诉他,有备无患,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比如青霉素,比如黄连素,大蒜素。
以自己前世的经验,今生的医术,搞出这些东西,理论上应该没问题。
至于实际操作。
身为七品大宗师的自己,想来更没问题。
“糟了。”
楚墨突然一拍脑袋。
叶轻舞吓了一跳:“怎么了?”
楚墨嘴角微扬,道:“我没去镇抚司点卯,不会罢免我吧?”
虽然这么说,可他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
叶轻舞翻了翻白眼。
她如何不知道楚墨的想法。
这混蛋,估计巴不得被罢免呢。
那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姑爷,小姐。”
这时,不远处传来李玄甲的声音。
楚墨招了招手:“玄甲,你也没去点卯?”
李玄甲道:“姑爷,我帮您点卯了,是陆戈大人让我回来的。”
陆戈?
楚墨微微一愣。
李玄甲又道:“陆大人说,今晚他在逐月舫请客,请您务必要到。”
“陆大人这么客气?”
楚墨故作诧异之色,脸上早已乐开了花。
可嘴上却道:“娘子,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叶轻舞轻咬贝齿,道:“既然陆大人有约,夫君去便是。”
“哎,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楚墨叹了口气,“玄甲,快走。”
说罢,楚墨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叶轻舞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这混蛋。
陆戈不是晚上请客吗?
现在才晌午,有必要这么着急?
魏国公府。
中庭,议事厅。
魏国公手中的茶杯,萦绕着丝丝热气。
其眉头紧锁,神色微凝。
萧麟恭敬的站在魏国公身前,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良久,萧麟忍不住道:“爹,要不要干掉那小子?”
魏国公沉默不语。
萧麟又道:“爹,您有没有发现,自从那小子入赘叶家,叶家的情况就开始好转了?”
魏国公微微颔首。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自从楚墨入赘叶家,瘫痪在床的叶无伤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过一段时间,就要继承秦国公之位。
不仅如此,他都在那小子手中吃了一个大亏。
萧家白白亏了二十万两白银。
如今,那小子居然进入了锦衣卫!
这也就罢了。
第一天上任,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杜羽和卫惊澜惨死,连鸿王都闷声吃了个小亏。
魏国公道:“你说,冲喜真的有用吗?”
“爹,这种事情您也信?”
萧麟撇撇嘴,道:“老三霸占的良家女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九个了。
可这段时间,我们萧家并不顺利。
依我看,就是那个叫楚墨的小子很邪乎。”
魏国公若有所思,道:“你有把握干掉那小子,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萧麟沉思片刻道:“爹,我只是五品先天境,杀他把握不大。
可我们不缺六品宗师,安排一个人……”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破坏规则。”
魏国公挥手打断萧麟的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会有人知道。
灭叶家可以,但得在既定的游戏规则里面。
我们若是用武力解决问题,岂不是给了圣上机会?
而且。
用不了多久,李玄甲可能就是六品宗师了。
“还不从实招来!”
叶轻舞冷喝一声。
李玄甲抬头看向楚墨道:“主母,主公他……”
呼哧!
不等他说完,叶轻舞持剑呼啸而至。
李玄甲连忙站起身来,快速后退。
他并没有攻击,只是不断闪躲。
片刻之后。
叶轻舞收剑,闪身来到楚墨身边。
楚墨好奇道:“怎么不打了?”
叶轻舞道:“交手之后,我能感受到他没有杀意。”
楚墨诧异。
难道娘子也能跟自己一样,感受到别人的恶意?
“噗!”
就在这时,李玄甲突然喷出一口黑血,径直朝地上倒去。
楚墨快步上前。
仔细检查一番,脸色微变:“陈策,叶渊,快抬他进去。”
“是。”
陈策和叶渊应了一声,抬着李玄甲快速离去。
楚墨路过议事厅时,又取出笔墨写了一个方子递给叶轻舞:“娘子,麻烦替我去抓副药,三碗煎成一碗。”
说罢,楚墨又快速跑去叶无伤的院子。
却见叶无伤在江清月的搀扶下,已经开始恢复慢慢行走。
叶无伤笑问道:“小墨,何事这么急?”
“六哥,我是来借金针的。”
楚墨笑道。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穿越那天,江清月硬是拉着他给叶无伤行针的画面。
江清月快速走入房间,随后捧着一个药箱走了出来。
楚墨接过药箱,没有多做停留。
回到院子。
却见陈策已经安排李玄甲躺在偏房的床榻上。
楚墨快速用火焰和烈酒给金针消毒,便开始行针。
陈策和叶渊两人守候在外。
楚墨整整忙碌了半个时辰,这才走出房间:“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叶轻舞早已安排下人煎好了药,担心道:“我……”
楚墨叹了口气:“他中了绝脉指,只要动手,就会内力逆转。”
“绝脉指?”
叶轻舞诧异:“绝脉指和玄阴指,都是玄冥宗的绝学,对了,他叫李玄甲是吧?”
楚墨点点头:“娘子认识?”
陈策和叶渊闻言,主动转身离去。
叶轻舞凝声道:“半年前,有个叫做李玄甲的边军守将,得知自己娘亲被人欺辱,且被打断了双腿,便主动递了辞呈。
一个月前,他返回昭京为母报仇,仇人是鸿王王妃的一个远房亲戚。”
“等等。”
楚墨感觉有点不对劲,“鸿王不是个太监吗,怎么还有王妃?”
叶轻舞无语道:“鸿王怎么就不能有王妃?”
楚墨理所当然道:“天天只能看,连蹭蹭都做不到,中看不中有,有什么用?
这鸿王,貌似也太要面子了?”
叶轻舞黑着脸。
这家伙的脑袋,都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轻舞继续道:“李玄甲偷偷杀了王妃的远房亲戚,被七星阁的人查了出来。
不少人替他求情,最终七星阁并未杀他。
只是七星阁一个叫鬼面人的宗师一指戳中了他的心脉,这辈子不能再使用内力。
听说后来,鸿王的王妃又派人去他家为难他。”
楚墨淡漠道:“为国镇守边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还真是讽刺。”
叶轻舞不语。
叶家与其相比,又能好的到哪去?
叶家男儿,仅有叶无伤一人活了下来、
楚墨突然想到了什么:“娘子,六哥身上的玄阴指,是不是也跟那鬼面人有关?”
叶轻舞愕然的看着楚墨:“你别胡来,此事虽然六哥不说,但我们都已经猜到。
可鬼面人本身就是六品宗师不说,还是鸿王十分信任的人。
万一惹怒了鸿王,叶府会很麻烦。”
楚墨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什么?”
叶轻舞满脸愕然。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景都被踢的要断子绝孙了,不应该是弱势的一方吗?
以萧景纨绔的性格,不会放过楚墨才对啊。
什么叫做楚墨不想放过萧景?
青衣嬷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无奈道:“小姐,您亲自去看看吧。”
此时。
叶府正门。
凄厉的哀嚎声,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甚至,就连巡城将士都赶了过来。
然而。
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情景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一个人华袍青年,捂着裆部在地上不断翻滚,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景。
魏国公第三子。
也是昭京四大纨绔之一。
不远处,他的四个侍卫被一群人围殴,全都被揍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给我继续打,狠狠地打。”
台阶上,一个玄袍青年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除了楚墨还能有谁呢?
麻蛋。
居然敢抢小爷的媳妇?
哪怕叶轻舞不让他睡,可至少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小子居然堂而皇之上门提亲?
显然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真是活腻歪了!
萧景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捂着下面,红着双眼,面目狰狞道:“小子,本少跟你没完,你死定了!”
“还敢放狠话?”
楚墨满脸不屑,嗤笑道:“不管你是谁,敢来叶府捣乱,楚某跟你没完。”
话音落下,他气愤的跑下台阶,又狠狠的踹了萧景几脚。
“住手!”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却见一道红袍身影飞掠而起,踩着人群的肩膀,径直朝叶府正门飞掠而来。
楚墨见状,连忙后退数步,把叶轻舞给他的两个护卫护在身前。
与此同时。
他终于看清了红袍身影的模样。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颀长,面如刀削,目光坚毅。
其身穿红色飞鱼服,搭配鸾带,身配绣春刀,给人一种肃杀之感。
人群见到来人,纷纷朝着远处退去。
只见二十来个同样身穿飞鱼服,训练有素的人一拥而入,瞬间把楚墨和萧景围在了中央。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小子,你等着,本少要把你千刀万剐。”
萧景见到飞鱼服男子,宛若找到了主心骨。
双眼露出杀人的目光,恨不得把楚墨生吞活剥。
为首的飞鱼服男子并未理会萧景。
而是环视了周围一眼,最终目光落在楚墨身上。
不等他开口,楚墨连忙上前,率先告状道:“这位大人,您来的正好。
这个色胚无赖,不仅想玷污秦国公府和我娘子的名声。
而且,他还想杀我父母,请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此话一出,萧景惊呆了。
他怒视着楚墨道:“陆大人,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诬陷我。”
“诬陷?”
楚墨满脸不屑,又道:“大人,我家娘子是秦国公府七小姐叶轻舞。
众所周知,我跟娘子成亲已经半月有余。
可这泼皮无赖居然跑来秦国公府,向我娘子提亲。
这不是玷污我娘子的名声吗?”
说到这,楚墨朝皇宫方向拱拱手道:“秦国公府,乃世代忠良,满门忠烈,更是圣上肱骨之臣。
这个卑鄙无耻之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羞辱秦国公府。
这哪是在打秦国公府的脸?
根本就是在打圣上的脸,打先皇的脸啊。”
楚墨义愤填膺,垂首顿胸。
此话一出,萧景傻眼了。
他就是来提个亲而已啊。
一个小小赘婿,不是随时可以休掉,逐出叶府吗?
怎么突然变成他羞辱圣上,侮辱先皇了?
陆戈也满脸闷逼。
他得到消息赶来,本以为只是一个纨绔和一个赘婿打架而已。
虽然萧景确实有点过分。
但人家后台硬,背景大啊。
而叶府,早已今非昔比。
他想着最多就是劝解一下,此事也就过去了。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没想到,楚墨直接扣了个大帽子。
关乎圣上和先皇,他哪里还敢和稀泥?
若是让圣上知道,他轻则官位不保,重则脑袋搬家。
然而。
楚墨却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盯着萧景眉飞色舞,口水直喷:“今日,不管你是平民百姓,还是世家贵胄。
哪怕豁出我这条性命,我也要为秦国公府和娘子讨回公道。”
见楚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萧景吓了一大跳。
他突然感觉胯下没了痛觉,倒是脖子有些发寒。
陆戈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
正站在门后的叶轻舞都目瞪口呆。
魏国公府权大势大,三番两次欺辱叶府满门孤儿寡母。
无数憋屈,她们都只能往肚子里吞。
这些年来,她从没有过今日这般痛快。
这时,萧景惊慌辩解道:“你胡说,我没有羞辱圣上,更没有羞辱先皇。”
“你说没有就没有?”
楚墨冷笑,咬牙切齿道:“你不仅侮辱了圣上和先皇,还想杀我父母。”
萧景肺都快气炸了:“你他娘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想杀你父母了?”
楚墨理直气壮道:“众所周知,楚某是秦国公府的赘婿。
楚墨一无才,二无德,又如何能入赘叶府?
昭京男人千千万,为什么我家娘子唯独看上了我?”
萧景骂道:“因为你是小白脸!”
“不错!”
楚墨认同的点点头,轻轻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庞:“楚某之所以能入赘秦国公府,完全靠的就是这张帅气的脸。
可你刚才想干什么?”
萧景沉默不语。
陆戈好奇道:“他想干什么?”
楚墨怒不可遏道:“我靠着这张脸,才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这王八蛋,居然命令他的人毁我的脸。
若是毁了容,变成丑八怪,我家娘子休了我怎么办?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大人,您来评评理,他这是不是想杀我父母?
请大人明鉴!”
陆戈嘴角微抽。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吃软饭也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清新脱俗的。
这家伙,真是个人才!
萧景差点没忍住喷出一口老血。
人群全都被楚墨干沉默了。
就连叶府中的叶轻舞都满脸黑线。
可话说回来。
楚墨虽然无耻了点,但不得不说,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良久。
陆戈深吸口气道:“楚姑爷,此事你想如何解决?”
萧景脸色微变:“陆戈,你什么意思?”
陆戈凑到萧景身前,半蹲着身体,低声道:“萧三少,难道你想面见圣上?”
萧景缩了缩脖子。
见圣上?
这事他根本不占理啊。
陆戈站起身来,走到楚墨身边。
楚墨沉思片刻,淡淡道:“只要他答应我三个条件,此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如今叶家第三代只剩下两朵小花,自然宝贝得紧。
叶母见到楚墨,快步走了过来,急促道:“小墨,快去给濯雪看看。”
自从楚墨治好叶无伤之后,叶母对楚墨的医术很信任。
只是楚墨这些天一直忙于锦衣卫的事情。
而且,她以为叶濯雪也只是偶感风寒,就没有特意麻烦楚墨。
楚墨道:“岳母大人,小婿这就去。”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叶轻舞。
他对这里不熟悉,而且还是李采薇的地方,自然是要避嫌的。
叶轻舞连忙带着楚墨来到叶濯雪的房间。
见楚墨到来,李采薇豁然站起身来。
楚墨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女孩。
随即坐在床沿,轻轻摸着她的脉搏。
叶濯雪的脸蛋红扑扑的,明显高热症状。
而且,脉细如线,数而无力。
楚墨心中一沉。
随即轻轻放下叶濯雪的手臂,问道:“二嫂,濯雪这几天的病症如何?”
李采薇连忙道:“濯雪久热不退,一开始腹痛,且伴有腹泻,次数频繁。”
楚墨道:“可有便血?”
“有。”
李采薇笃定的点点头,双眼通红:“之后,濯雪神昏谵语,浑身抽搐,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不醒。
濯雪她若有个三长两短……”
说到这,李采薇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身体无力的朝地面倒去。
叶轻舞连忙扶着李采薇。
楚墨露出沉思之色。
他倒是弄明白了叶濯雪的病情,名为疫毒痢。
乃是一种肠道传染病。
而且叶濯雪的病情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
“有金针吗?”
楚墨问道。
“有。”
李采薇刚准备站起身来,门口的一个青衣嬷嬷快速上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套金针。
楚墨取出一根金针,放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递给叶轻舞:“娘子,用内力冲刷一遍。”
叶轻舞没有迟疑。
大火烧烤,再加上内力冲刷,可不比酒精消毒效果差。
楚墨持着金针,急刺叶濯雪人中,涌泉,十宣,合谷等穴道。
仅仅片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叶濯雪睁开双眼哭出声来。
“娘!”
“濯雪!”
李采薇快速扑了上去。
楚墨没有阻止。
随即又取叶濯雪耳尖穴,放了一点血。
这一套流程犹如行云流水,正好起到了开窍醒神,泻热解痉的效果。
旁边的叶轻舞早已看呆了眼。
自家夫君认真的模样,真帅!
楚墨收起金针。
看向旁边的笔墨纸砚,快速写下一个药方,递给旁边的青衣嬷嬷道:“磨碎之后送来。
另外,熬一些米油,烧一些淡盐水,越快越好。”
“是。”
青衣嬷嬷应声离去。
楚墨看了一眼叶濯雪,微微蹙眉。
叶轻舞低声问道:“怎么了?”
楚墨摇摇头。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药味,显然已经有人治疗过叶濯雪。
不知是对方的医术不行,还是这个世界的医术不行。
前身的医术虽然不错,但关于这个病的治疗方法也不多。
楚墨搜索了一下自身的记忆。
发现前世古代的书籍中,却记载着不少关于这个病的治疗方法。
他刚才写的药方名叫紫雪丹。
取犀角,羚羊角,麝香等药材,研磨成粉冲服,可清热开窍,止痉安神。
除此之外,还有白头翁汤,芍药汤等药方。
暂时来说,叶濯雪的病情应该没什么问题。
以防安全起见,楚墨又安排下人熬制一些黄连膏。
黄连膏对此病有特效。
下人的效率很快。
半个多时辰之后,叶濯雪服药后就睡着了,高热已经渐渐退下。
“你?”
叶轻舞惊愕的看着楚墨,满脸不可置信。
楚墨几斤几两,她能不知道?
不过是跟着老郎中学了两年而已!
一般的伤寒,或许他还能治。
可这是涉及到了极为高超的武功啊。
楚墨自信道:“我若治好了六哥,你说怎么办?”
叶轻舞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可是你说的。”
楚墨邪魅一笑,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叶轻舞。
叶轻舞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又不甘服输,挺了挺大食堂。
楚墨直接来到床边,抓起叶无伤的左腿。
叶轻舞被吓了一跳:“你想干嘛?”
“想!”
楚墨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叶无伤只是瘫痪了,又不是死了。
他连忙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叶轻舞又道:“你不是说,只有修炼了分筋错骨手才能解分筋错骨手吗?”
难道楚墨真的会武功?
楚墨道:“我只是诈那青囊子而已,青囊子应该早就知道了六哥的情况。
所以他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救六哥,又想还灵云阁的人情。
实际上,分筋错骨手有不少解法。
恰好,我就会其中一种。
这种解法名为摸筋正骨手,只要稍微会一点医术的人都能学会。”
叶轻舞将信将疑。
楚墨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叶无伤身上摸起来。
事实上。
他哪懂什么摸筋正骨手,摸兔龙爪手他倒是会。
楚墨只不过是以精神力查探叶无伤的伤势,再加上自身对身体构造的了解,解除分筋错骨手而已。
论对人体构造的了解,这个世上还真没几人比得上曾经作为血手医生的楚墨。
在叶轻舞错愕的目光中。
楚墨突然取下一块破布,塞入叶无伤的口中。
随即抓起他的左腿,开始扭动起来。
奈何,不动用真气,他的力量不够。
这时,江清月走了回来。
“六嫂,你来的正好,过来帮忙。”
楚墨连忙叫道,“娘子,你出去一下。”
叶轻舞木然的点头离去。
江清月连忙上前。
“六哥,忍着点。”
在楚墨的指挥下,叶无伤体内传来阵阵骨头摩擦之声。
他双腿上的筋脉不时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
一盏茶之后。
楚墨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他擦了擦汗水,道:“六嫂,解除六哥身上的穴道试试。”
江清月深吸口气,在叶无伤身上轻点几下。
她本以为叶无伤会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却没想到,叶无伤居然笑了,沙哑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楚墨微微一笑:“六嫂,有纸笔吗?”
“有。”
江清月快步取来笔墨纸砚。
楚墨很快写了一个药方:“按照这个方子,帮六哥药浴半个月,应该就能驱除六哥体内的毒气和寒气。”
江清月诧异道:“无伤没事了?”
楚墨看向叶无伤道:“有事还是没事,你跟六哥好好商量一下。”
说罢,他离开了房间。
“怎么样?”
见楚墨出现,叶轻舞快步上前问道。
楚墨刚准备张口,叶母沉喝道:“楚墨,你可知错?”
楚墨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叶母会呵斥自己,硬着头皮道:“岳母大人,那青囊子就是个江湖骗子,小婿何错之有?”
叶母气急。
叶轻舞劝说道:“娘,楚墨也是为了叶家好,您就别怪他了。”
“是啊,娘,妹婿也是担心我们受骗。”
李采薇也连忙给楚墨求情。
自从叶无伤受伤后,叶母把她们都当成女儿一样对待,所以并未以婆媳相称。
这时,江清月走了出来:“娘,无伤说,不怪妹婿。”
叶母微微诧异。
她没想到,除了叶轻舞之外,李采薇和江清月,甚至叶无伤居然都在替楚墨说话。
随即她叹了口气:“我不是怪你,而是,青囊子可能是你六哥唯一的机会了。”
“岳母大人放心,我一定想方设法,治好六哥。”
楚墨无比郑重道。
叶母不再多言,无奈的挥了挥手。
……
“楚墨,到底怎么样?”
回去的路上,叶轻舞忍不住问道。
楚墨见四下无人,随即咧嘴一笑道:“先亲为夫一个。”
叶轻舞美眸一瞪。
突然,她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你……”
楚墨不语。
抬头看着天穹,手指却是指了指自己的脸。
叶轻舞纠结片刻。
随即踮起脚尖,在楚墨脸上啄了一口。
她俏脸生晕。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亲这个混蛋。
这一幕。
正好被后面追上来的一些下人看到。
他们全都露出诧异之色,连忙退出小径。
楚墨眼疾手快,揽着叶轻舞的腰肢。
同时嘴巴也不慢,又在叶轻舞脸上啄了一口。
叶轻舞嫌弃的推开楚墨的脑袋:“楚墨,你耍赖!”
楚墨理所当然道:“你亲我一口,我吃亏了,当然得还回去。”
叶轻舞:“……”
这个坏蛋,油嘴滑舌的,太坏了。
楚墨突然莫名其妙道:“娘子,伤六哥的,到底是什么人?”
叶轻舞打趣的笑道:“怎么,害怕了?”
楚墨脑袋靠在叶轻舞的肩膀上:“是啊,娘子是高手,可以无所顾忌,可我手无缚鸡之力……”
叶轻舞突然满脸黑线。
这混账,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他的手居然……
叶轻舞柔声笑道:“夫君,你若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卸下来?”
楚墨浑身一个哆嗦。
什么叫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这就是!
楚墨连忙老实下来,双手揽着叶轻舞的胳膊。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楚墨的院落。
陈策和叶渊见状,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之色。
姑爷霸气!
居然这么快就上手了!
两人当做没看到,直接翻墙离去。
叶轻舞这才道:“你知道千蛛万毒手和玄阴指是哪些宗门的吗?”
楚墨茫然的摇摇头。
事实上,这些功法的隐秘叶家都有记载。
而且他已经看过了。
叶轻舞凝声道:“千蛛万毒手是万毒谷的绝技,玄阴指则是玄冥宗的绝技。”
“三种手法,分别属于三个宗门?”
楚墨露出沉思之色,突然诧异道:“这么说,六哥是被三个宗门联手阴了?”
“不。”
叶轻舞摇摇头:“这三种手法虽然属于三个宗门,但是有一个地方,是有机会同时修炼了这三种手法的。”
楚墨不假思索道:“哪里?”
叶轻舞深吸口气吐出几个字:“七星阁!”
“七星阁不是朝廷的机构吗,怎么会有江湖宗门的功法?”
楚墨疑惑。
话音刚落,他又想到了什么,惊讶道:“难道……”
“小心点!”
走出教坊司大门,叶轻舞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楚墨诬陷易云,虽然不能让易云治罪。
但这家伙折了面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楚墨点点头道:“娘子,如果有危险,你先跑。”
叶轻舞没有回答。
随即又看向不远处,唐风的两个护卫。
三个五品先天强者,应该问题不大。
除非易云出动六品宗师强者。
这种可能性很小。
七星阁的六品宗师,几乎只听鸿王调遣。
“吁~”
唐风的护卫驾着马车来到楚墨身边。
“两位兄弟,要不,我们还是骑马吧。”
楚墨取出两百两银票,递给两个护卫。
“楚公子稍等片刻。”
两个护卫驾着马车离去。
叶轻舞凝声道:“你担心青囊子在马车上下毒?”
“小心为妙。”
楚墨点点头。
实际上,他只是闻不惯马车上的气味而已。
没多时,两个护卫分别牵着两匹快马走来。
叶轻舞牵过一匹马,楚墨突然道:“娘子,我不会骑马。”
叶轻舞满脸黑线,翻身上马。
这混账,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随即拉着楚墨坐在她身后,眸子中透着威胁之色。
楚墨视若无睹,笑眯眯地抱着叶轻舞的小蛮腰。
叶轻舞娇躯微颤。
这混蛋,都什么时候了,手脚居然还不老实!
念及此,她一甩马鞭,策马而去。
楚墨顿时抱得更紧了。
值得一提的是,马匹上是配了马鞍和马镫的,楚墨也不担心掉下去。
而且此刻时间不算太晚,湖边的灯笼依旧烛火通明,视线并不算太差。
片刻之后,叶轻舞回头怒视着楚墨:“你别拿刀顶着我。”
楚墨一愣:“没有啊。”
“那这是什么?”
叶轻舞反手一掏。
下一刻。
她触电般松开,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方钻进去。
好在两个护卫一前一后,都在数丈开外,并未听到。
要不然真得尴尬死!
楚墨笑了笑:“娘子,我这是情不自禁。”
“呸!”
叶轻舞狠狠地剜了楚墨一眼。
“小心!”
突然,叶轻舞低喝一声,瞬间勒住缰绳,两人同时朝地上坠去。
叶轻舞连忙身体朝上,把楚墨护在怀中。
两支箭矢,几乎贴着他们的脸颊飞过。
楚墨心中一暖。
他没想到,关键时候叶轻舞居然选择当自己的肉垫。
楚墨一脚踹在马肚上,身体侧移。
两人瞬间换了位置,楚墨恰好垫在叶轻舞身下。
“楚墨,你没事吧?”
叶轻舞满脸担心。
不等楚墨开口,六个黑衣人从远处飞掠而至。
月光下,寒芒闪烁。
“楚公子,叶小姐,你们先走。”
一个护卫大吼,拔出腰间长刀,率先迎了上去。
“走!”
叶轻舞不敢耽误,拉着楚墨跳上马背。
然而这时,巷子中又冲出四道身影。
叶轻舞眼皮一跳。
她跳下马背,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
战马长啸一声,飞驰而出。
同时,她抽出腰间软剑,拦住了那四道身影的去路。
楚墨回头扫了敌人一眼。
这十个黑衣人,只有一个五品武者,其他都不过三四品,根本威胁不到叶轻舞他们的安危。
楚墨故作惊慌的趴在马背上,窜入了漆黑的巷子。
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一刹那,他如同鬼魅一般,悄然飘入了旁边楼宇的二楼。
此刻。
易云正站在窗边,冷眼盯着外面的一切。
“废物!”
见楚墨逃跑,他满脸愤怒,低声厉喝。
旁边的青囊子道:“世子,他跑不掉……!”
话音未落。
青囊子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啊~”
同时,易云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一只手捂着双眼,一只手捂着下方。
噗~
青囊子脖子喷出一团血雾,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生息。
而始作俑者,已经从侧边的窗户飘了出去,稳稳的落在马匹背上。
转了一个弯,又从楼宇旁边另一条巷子窜了出来。
十来个黑衣人,已经只剩下六个。
他们听到易云的惨叫声,脸色大变,纷纷朝着楼宇方向退去。
可叶轻舞三人怎能让他们如愿,持剑杀了过去。
仅仅数息,就只剩下那两个黑衣人。
三人联手之下,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也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娘子,抓个活的!”
楚墨大声提醒。
两个黑衣人闻言,脸色难看,也不再逃走,反而朝楚墨杀去。
“肏!”
楚墨怒骂一声,调头就跑。
叶轻舞的轻功飘逸,晃眼就拦住了一人。
剑光闪烁,对面黑衣人的一条手臂抛飞而起。
叶轻舞一剑废了他的丹田。
黑衣人眸中透着一丝决绝。
然而。
楚墨却再次折返,双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扭。
黑衣人瞳孔剧颤。
楚墨咧嘴一笑:“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
想自杀?
没门!”
话音落下,最后一个黑衣人也被唐风的两个护卫联手解决。
“驾~”
这时,几匹快马从远处狂奔而至。
叶轻舞三人再次露出戒备之色。
马匹来到近前,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姑爷,小姐。”
陈策和叶渊翻身下马。
楚墨没好气道:“不是让你们去叫陆大人过来喝酒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楚老弟,是我有点事耽搁了,跟他们无关。”
陆戈带着两个属下走了过来,环视着四周,凝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墨义愤填膺道:“陆老哥,我们刚刚从教坊司出来,准备回家,没想到居然有人想杀我娘子!”
说到这,楚墨又狠狠地踹了地下的黑衣人一脚。
唐风的两个护卫一脸无语。
他们是来杀你的好吧!
陆戈怒声道:“是谁?”
楚墨指着旁边的楼宇道:“刚才这里面传来声音,幕后黑手应该就在里面。”
陆戈一愣。
对方这么蠢吗?
这么久了还不逃跑?
怀着疑惑,陆戈拿着火把,施展轻功跳了上去。
少顷。
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人之际,瞬间傻眼了。
“你们盯着他。”
陆戈留下一句话,再次来到楚墨身边。
随即把楚墨拉到一个角落,深吸口气道:“楚老弟,叶小姐,你们可知道上面的人是谁?”
楚墨认真想了想道:“难道是易云?”
陆戈凝声道:“你怎么知道?”
楚墨把自己的猜想仔细讲述了一遍,最后义愤填膺道:“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这么小心眼,居然派了这么多人在这埋伏我。
陆老哥,这王八蛋不仅辱骂圣上,还袭杀我和娘子。
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
陆戈沉默了。
此事涉及鸿王,他可不敢轻易做主。
楚墨突然低声道:“陆老哥,富贵险中求。
易云落在你手中,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
陆戈闻言,深深地看了楚墨一眼:“我这就入宫面圣。”
说罢,陆戈和他的人,带着易云和那黑衣人离去。
回到叶府。
楚墨又给了唐风护卫每人两百两银票,两人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回到房间,楚墨感受到叶轻舞幽冷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张嘴就要印上去。
叶轻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凝声道:“从教坊司开始,你就开始算计易云了,是吗?”
天穹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叶轻舞快马加鞭,终于赶上了躲雨的陆戈一行人。
楚墨恋恋不舍的松开叶轻舞的腰肢,翻身下马。
噗通~
由于站立不稳,直接摔在了水坑中。
“小……”
叶轻舞本来还想提醒一句。
可想到这混账刚才的举动,她瞬间面红耳赤,差点没忍住叫好。
“陆大人。”
楚墨翻身站起,唤了一声。
陆戈回头,微微蹙眉。
楚墨这么火急火燎赶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念及此,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如果楚墨要回银两,岂不是到手的肥肉飞了?
楚墨深吸口气道:“陆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陆戈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
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屋檐下。
楚墨环顾了一眼四周,精神力早已悄然绽放。
确定没人后,他才道:“这些银两,是地方税银。”
陆戈瞳孔微缩,声音冰冷刺骨:“你耍我?”
叶轻舞闪身来到楚墨身边,满脸戒备的盯着陆戈。
与此同时,陆戈的属下也察觉不对劲,纷纷拔刀就要冲过来。
陆戈连忙伸手制止。
可脸色却是阴冷如霜。
也难怪他如此。
若是魏国公诬陷他和叶家联手抢夺税银,估计会死的很难看。
既然楚墨早就知道此事,那就有利用他的嫌疑。
楚墨却是不慌不忙,淡淡一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特意来送陆大人一场造化,你信吗?”
陆戈沉默不语。
楚墨又道:“大人准备把这些银两送去何处?”
陆戈淡淡道:“既然是楚姑爷的税银,自然是送往都内令,再由他们入库。”
都内令,乃是掌管大乾国库钱货的机构。
显然,这家伙是想撇清干系了。
楚墨也不生气:“既然大人不要造化,反而要自寻死路,那就请便吧。”
陆戈皱眉。
他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佥事,正四品官。
居然被一个小小赘婿冷嘲热讽?
若是平时,他早就拔刀,让楚墨人头落地了。
可此刻。
他却不敢动弹半分。
旁边的叶轻舞,手指已经落在了剑柄之上。
陆戈深吸口气,道:“不知楚姑爷有何指教?”
楚墨淡淡道:“事已至此,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直接带着这些白银,入宫面圣。”
陆戈满脸惊讶。
楚墨继续道:“魏国公想借此陷害秦国公府,而你,则无意之中成为了我们的帮凶。
如果他成功了,可就是一石二鸟。
叶府和你遭难,萧麟定然会晋升指挥同知。”
陆戈阴沉着脸:“只怕魏国公早已入宫了。”
楚墨笑了笑:“剩下的十万两白银,全都被朱雀大街的百姓们抢走了。”
陆戈脸色大变。
也就是说,楚墨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半两白银?
如此一来,此事跟楚墨岂不是没有半点关系?
难怪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担心。
反倒是他,擅自带走了十万两税银。
这小子,不会是早就知道了吧?
亏得自己还以为他如此大气,一不小心陷入了楚墨的算计。
这一刻,陆戈哪里还敢给楚墨脸色,深吸口气道:“楚姑爷,需要我怎么做?”
楚墨揽着陆戈的肩膀道:“你只要赶在此前,把银子送入皇宫就行。
即便魏国公府不会被治罪,指挥同知也非你莫属。”
陆戈担心道:“这只是税银而已,与其他白银并无区别,以魏国公府的实力,补齐二十万两白银就行了。
届时,萧麟拿下指挥同知问题不大。”
楚墨笑了笑道:“魏国公府如果短时间内补不齐呢?”
陆戈眸光一亮。
是啊。
魏国公府即便有钱,那也未必是现银啊。
再加上萧景这个败家子,这些年大手大脚花了不少钱。
论财力,可远远比不上叶家。
楚墨又补充了一句:“哪怕萧家补齐了,陆大人为圣上内府增加了十万两白银收入,龙颜大悦……”
“呵呵~”
两人右手捏着下巴,淫~荡的笑了起来。
旁边的叶轻舞极为无语。
陆戈不敢停留,冒着大雨押送着白银离去。
见一行人消失在街道尽头,叶轻舞这才开口:“你算计陆戈,就不怕他报复吗?”
“怕啊。”
楚墨笑了笑,“不过,我赌他枪……赌他不会报复我。”
陆戈抢夺了萧麟的指挥同知,肯定被魏国公记恨。
他估计巴不得楚墨帮他吸引仇恨呢,又怎么会害他?
叶轻舞微微蹙眉。
“哎,本来只是想去勾栏听个小曲,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走吧,回去了。”
楚墨叹了口气。
他走出几步,却见叶轻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楚墨满脸懵逼。
这时,叶轻舞道:“楚墨,怎么感觉你突然变了一个人?”
楚墨神色如常,淡淡道:“怎么,你以前很了解我吗?”
叶轻舞回过神来。
是啊。
自己对他本来也不了解。
楚墨入赘半个多月,她也才仅仅见了几面而已。
“你我相识不久,自然没有知根知底。”
楚墨耸耸肩,叹道:“所以有时候,我们需要坦诚相待。”
叶轻舞微微颔首。
她总感觉这话怪怪的,可又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上马啊。”
这时,已经翻身上马的楚墨催促道:“衣服湿透了,赶紧回去换衣服。”
叶轻舞回想起刚才被什么顶住的画面,咬牙道:“我要坐后面。”
……
“阿嚏~”
楚墨打了个喷嚏,有气无力的躺在椅子上。
昨天淋了雨。
他又生怕暴露,不敢催动内力护体。
不对,六品宗师以上应该称之为真气。
总之,楚墨终究还是感冒了。
想到这,楚墨又忍不住暗暗吐槽。
要知道,这具身体可是七品大宗师修为!
居然还会感冒!
实在是太废了。
当然,可能跟之前中毒有关,身体还未彻底恢复,依旧比较虚弱。
一天下来,一直昏沉沉的。
由于狠狠教训了一顿萧景,叶轻舞对他的态度已经悄然转变。
楚墨当然觉得这是件好事。
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当然不希望天天看到冷着脸的叶轻舞。
夜幕时分。
叶轻舞再次到来,身后还跟着李采薇。
李采薇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楚墨有些诧异:“陆戈成为了锦衣卫指挥同知。”
楚墨并不意外。
李采薇又笑道:“萧家想办法凑齐了二十万两白银,你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
不得不说,李采薇笑起来很美。
一种成熟,丰满,娇而不媚的美。
楚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二嫂言重了,我一个赘婿而已,谁会跟我过不去?”
“你现在可出名了。”
李采薇却是摇了摇头,又道:“楚墨,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楚墨微微一愣:“二嫂,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
李采薇打断楚墨的话,凝声道:“你现在是叶家唯一正常的男人,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忙。”
楚墨眼皮一跳。
不会吧?
难道二嫂想要自己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