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半程月光全新
  • 剪半程月光全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半弯
  • 更新:2026-01-12 16:0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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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弯”的《剪半程月光》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剪半程月光全新》精彩片段

“池鸢!不行!你酒精过敏!”祁明远失声喊道,想要阻止。
池鸢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站到一边去。”
沈煜看着她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那些烈酒,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痛得他浑身发抖。
他死死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池鸢的酒量显然很差,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出现,她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她依旧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瓶酒喝完,她才猛地放下酒瓶,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迅速从包里掏出常备的抗过敏药,干咽了几粒下去。
尽管脸色潮红,呼吸沉重,但她看向沈煜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这样,可以了吗?”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沈先生,轮到您去做头部CT检查了。”
沈煜忍着额角的剧痛和心中的万箭穿心,踉跄着下床。
在经过祁明远身边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一旁的两个啤酒瓶,对着祁明远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祁明远凄厉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可以!”沈煜丢掉手中的碎瓶渣,眼神冰冷如霜,“我沈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是双倍奉还!”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吓呆的护士走出了病房。
“沈煜!”
身后传来池鸢第一次失态地吼出他全名的声音,紧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动静,她焦急地扶起惨叫的祁明远,大声呼喊着医生。
沈煜没有回头。
在做检查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走廊里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天啊,池总带来的那个男人伤得好重!”
“池总都快急疯了,亲自满医院跑,调血库,找专家……”
“从来没见池总那么失态过,她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啊?”
“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沈煜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红着眼睛,死死咬住牙,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接下来几天,沈煜一个人在医院养伤。
池鸢似乎因为他这次对祁明远的狠手而动了怒,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
沈煜也不在意,伤好些了,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出院,他就叫了圈内最玩得开的兄弟,直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你们就当沈煜……死了。”
第四章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拖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他在医院处理伤口,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几天。
直到出院那天,他接到了池鸢的电话。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你陪我出席。”
沈煜刚要开口拒绝,池鸢似乎提前预知了他的反应:“必须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煜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最终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好。”
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酒会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煜穿着一件蓝灰色的高定西装,通身的矜贵气派。
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沈煜早已习惯这种注视,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清冽小苍兰气息靠近了他。
池鸢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你一向不喜欢穿三件式的西装,今天是怎么了?”
“我说过,在我身边,你可以做自己,就算穿T恤和短裤来,也不会有人敢说你。”
沈煜身体微微一僵。
这句话,让他瞬间回到了初次见面的茶室,那个蹲下身给他换拖鞋的女人……曾经让他怦然心动的瞬间,如今想来,却像最尖锐的讽刺。
他扬起下巴,笑容带着挑衅和自嘲:“池总说笑了。我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穿T恤短裤?”
“看到那些女人的眼神了吗?都看直了。就当我今天大发善心,做慈善了。”
若是别的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恐怕早就嫉妒得发狂了。
可池鸢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她只是静静看向他,话题突兀地转开:“你今天,让你父亲去我家商讨离婚的事情了?”
“是因为前些天在车上,我欠你的床事没做完,所以你才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沈煜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冷得发疼。
他冷笑出声:“耍脾气?池鸢,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难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离婚?”
池鸢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她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不会。”"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他这个工具会不会被父亲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他肩头的池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红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明远……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沈煜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她!
池鸢被他推得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他,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沈煜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他刚坐下没多久,池鸢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他的电脑,再次将他拉起来。
“很晚了,睡觉。”
沈煜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带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沈煜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祁明远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祁明远作品。
沈煜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他拍的!是他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祁明远居然有脸盗用他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祁明远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池鸢拦住了。
她看着满脸怒容的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明远的麻烦。”
沈煜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刚要修照片,她就进来拿走了他的U盘,还让他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是你授意的?”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池鸢没有否认,“明远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他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他打击会很大。他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第八章
“借用?”沈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他偷了我的底片?!池鸢,那是我的心血!”"

查一下,他是谁,和池鸢什么关系。
当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沈煜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祁明远。
池鸢的大学学弟,小她两届。
当年是他主动追求的池鸢,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他在一起后,池鸢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他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他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他一个人开放;会因为他的央求,让他背着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她身边所有人都说,和祁明远在一起的池鸢,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池家看不起祁明远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池鸢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跟着祁明远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她陪他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她还是被池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祁明远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她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祁明远将会有危险。
她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她才会等了他五个小时。
所以,她才会蹲下身,给他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夫,只需要做他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他沈煜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她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沈煜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他可以接受她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他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他不能接受,她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他堂堂沈家大少爷,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她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他沈煜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池鸢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煜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精心收拾了一番,换上一件张扬的红色外套,然后开车去了沈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沈父看到他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池鸢呢?她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她生气了?”
他指着沈煜,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娶了个那么好的老婆还不知足!池鸢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弟弟沈言去联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沈煜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沈母正围着弟弟沈言,嘘寒问暖,问他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他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所以他们才让他,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儿子,去联姻!却还不忘在他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弟弟去,是他对不起弟弟,让他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还记得小时候,他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
后来父母问他,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他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
可弟弟沈言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总说:“阿煜,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
于是,他的玩具,他的房间,父母的关注和宠爱,一点点被分走,直到所剩无几。
所以他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肆意散漫,闯祸惹事,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像关心沈言那样,来责骂他一句,管束他一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沈父被他笑得恼羞成怒。
沈煜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就别逼大哥了……”
是沈言。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像一朵挺拔的小白杨,缓缓走下来。
“小言,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上去休息。”沈母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沈言摇摇头,走到沈父身边,轻声说:“爸妈,既然大哥想离婚,你们就同意了吧,其实,我喜欢池鸢,他们离婚,我是赞成的。”
闻言,沈父沈母纷纷对视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
沈煜的心像是又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挨了上百棍,都没能让父母点头,沈言轻飘飘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
沈言看向沈煜,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是大哥没本事,抓不住池鸢的心。换成我……或许会不一样呢?大哥离婚后,我会努力……让池鸢看见我的。”
气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片刻后,沈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池家商讨离婚事宜!”
他挥挥手,让佣人给沈煜松绑,“你回去等消息吧!别在这里气我们了!”
沈煜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谬透顶。
他撑着剧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他的父母和弟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嘲讽和心死的笑容。
“放心,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了。”
沈父沈母一愣。
“你什么意思?!”沈父怒道。
“字面意思。”沈煜挺直了几乎要碎裂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可以没有老婆,也可以没有爸妈和弟弟。”"

第一章
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
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
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
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
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
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
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
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沈煜,深邃的眼眸像敛入了星河,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那一刻,沈煜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轰鸣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
最自由散漫的风,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
婚后,沈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
她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三餐定时定量,连每周的同房,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严谨得让他抓狂。
于是,沈煜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她的心绪。
他闯祸,今天飙车被扣,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儿子揍哭。
他勾引,敞着衬衫领子在她书房晃悠,在她开会时故意坐在她身后捣乱,在她耳边吐息撩拨。
可无论他怎么做,池鸢那张清冷美艳的脸上,永远波澜不惊。
笑、怒、嫉妒、甚至无奈,这些普通人的情绪,他从未在她那里捕捉到过分毫。
这天,沈煜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保镖开道,穿着黑色高定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摆平了,跟我回家。”
沈煜坐着没动,仰头看她,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池鸢,你怎么处理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你就不能笑一下?”
池鸢垂眸看他:“你觉得这件事好笑?”"

“你喜欢我,不想离。”
轰——!
沈煜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她。
这些年,欢笑是他,悲伤是他,爱着的是他,恨着的也是他,痛苦挣扎的是他,不能舍弃的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她,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他在她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作壁上观,毫无波澜。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他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他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池鸢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沈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脏再次狠狠一沉。
是祁明远。
他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正和一个穿着抹胸长裙、看起来温柔秀气的女人相谈甚欢。
池鸢的目光紧紧锁在祁明远身上,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
而接下来整场酒会,祁明远都和那个女人形影不离。
他们跳舞,低声交谈,女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祁明远轻笑,然后,他竟然低下头,快速地在那女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沈煜转头,看到池鸢手中的香槟杯,竟被她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而她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祁明远的方向,眼神阴鸷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是沈煜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她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沈煜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宴会厅外走。
“池鸢!你干什么!放开我!”沈煜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池鸢充耳不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将他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
“池鸢!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沈煜被她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又惊又怒。
池鸢一言不发,眼神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扯开他的衣摆,解开他昂贵的腰带,没有预兆的,就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紧握让沈煜痛呼出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放开!这里会有人来!”
池鸢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纤细的手腕开始动作,忽浅忽重,嗓音喑哑:“别动,之前的床事没做完,这一次,还给你。”
沈煜被她的动作惊得呼吸加重,身体不由自主的火热,而心口却冰凉得好似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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