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旖旎也终于随着雨水落下帷幕。
许时和扶着酸痛的腰肢泡在浴桶里,浑身就像被折腾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岁宁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道:“殿下真是的,次次都如此,非要将您浑身上下都折腾一番才罢休。”
说着,她将一瓶药水滴入水中。
这种药有修复滋养的功效,最是对症,行房之后的肿胀酸痛,很快就会恢复。
许时和垂下眼皮看了看,胸前的指印和红痕在粉嫩的雪肌上格外醒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狗男人,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害得她从头到脚像被碾过一遍似的。
看来,她以后得改改策略。
总这么饿着他,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回味起床榻间的点滴,许时和勾唇笑了笑。
倒也不全是苦。
祁琅还是颇有些本事和手段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节奏把控得极为恰当,自己都失控了好几次。
看到许时和面露笑意,岁宁埋怨道:“娘娘还笑得出来呢,殿下连夜去了合欢苑,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明日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许时和拨着水面上的花瓣,随口回道:“合欢苑的人都上门来请了,我若将人赶走,殿下知道,必定要怪我。”
“那也总比让陆氏得逞的好,哪有妾室到正室屋里抢人的,这还是在东宫,真是一点规矩颜面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