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半程月光全球完整文集
  • 剪半程月光全球完整文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半弯
  • 更新:2026-01-10 18:02: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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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剪半程月光》是由作者“月半弯”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煜池鸢,其中内容简介: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剪半程月光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查一下,他是谁,和池鸢什么关系。
当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沈煜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祁明远。
池鸢的大学学弟,小她两届。
当年是他主动追求的池鸢,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他在一起后,池鸢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他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他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他一个人开放;会因为他的央求,让他背着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她身边所有人都说,和祁明远在一起的池鸢,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池家看不起祁明远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池鸢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跟着祁明远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她陪他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她还是被池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祁明远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她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祁明远将会有危险。
她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她才会等了他五个小时。
所以,她才会蹲下身,给他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夫,只需要做他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他沈煜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她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沈煜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他可以接受她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他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他不能接受,她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他堂堂沈家大少爷,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她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他沈煜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池鸢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煜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精心收拾了一番,换上一件张扬的红色外套,然后开车去了沈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沈父看到他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池鸢呢?她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她生气了?”
他指着沈煜,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娶了个那么好的老婆还不知足!池鸢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弟弟沈言去联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沈煜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沈母正围着弟弟沈言,嘘寒问暖,问他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他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你们就当沈煜……死了。”
第四章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拖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他在医院处理伤口,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几天。
直到出院那天,他接到了池鸢的电话。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你陪我出席。”
沈煜刚要开口拒绝,池鸢似乎提前预知了他的反应:“必须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煜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最终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好。”
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酒会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煜穿着一件蓝灰色的高定西装,通身的矜贵气派。
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沈煜早已习惯这种注视,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清冽小苍兰气息靠近了他。
池鸢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你一向不喜欢穿三件式的西装,今天是怎么了?”
“我说过,在我身边,你可以做自己,就算穿T恤和短裤来,也不会有人敢说你。”
沈煜身体微微一僵。
这句话,让他瞬间回到了初次见面的茶室,那个蹲下身给他换拖鞋的女人……曾经让他怦然心动的瞬间,如今想来,却像最尖锐的讽刺。
他扬起下巴,笑容带着挑衅和自嘲:“池总说笑了。我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穿T恤短裤?”
“看到那些女人的眼神了吗?都看直了。就当我今天大发善心,做慈善了。”
若是别的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恐怕早就嫉妒得发狂了。
可池鸢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她只是静静看向他,话题突兀地转开:“你今天,让你父亲去我家商讨离婚的事情了?”
“是因为前些天在车上,我欠你的床事没做完,所以你才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沈煜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冷得发疼。
他冷笑出声:“耍脾气?池鸢,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难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离婚?”
池鸢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她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不会。”"

第一章
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
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
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
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
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
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
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
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沈煜,深邃的眼眸像敛入了星河,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那一刻,沈煜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轰鸣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
最自由散漫的风,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
婚后,沈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
她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入睡,三餐定时定量,连每周的同房,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严谨得让他抓狂。
于是,沈煜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她的心绪。
他闯祸,今天飙车被扣,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儿子揍哭。
他勾引,敞着衬衫领子在她书房晃悠,在她开会时故意坐在她身后捣乱,在她耳边吐息撩拨。
可无论他怎么做,池鸢那张清冷美艳的脸上,永远波澜不惊。
笑、怒、嫉妒、甚至无奈,这些普通人的情绪,他从未在她那里捕捉到过分毫。
这天,沈煜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保镖开道,穿着黑色高定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摆平了,跟我回家。”
沈煜坐着没动,仰头看她,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池鸢,你怎么处理什么事,都是这种表情?你就不能笑一下?”
池鸢垂眸看他:“你觉得这件事好笑?”"

仿佛池鸢的痛苦,也随着这场情事,一点点刻进了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阳台的玻璃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光线里,露出了祁明远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
他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尤其是被池鸢贴着的衣衫不整的沈煜,猛地张大了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转身就跑开了!
而池鸢,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死死地盯着祁明远跑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和一种沈煜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沈煜浑身冰凉,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她方才因为看到祁明远亲了别的女人而失控,嫉妒得发狂,所以,她也用这种方式,在他面前,用他的身体,来报复,来宣泄,试图让祁明远也吃醋?
这居然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克己复礼的池鸢能做出来的事?
那她把他当什么?一个刺激他心上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在公共场合羞辱的发泄对象?
她以为他沈煜是什么?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一把推开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池鸢被他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似乎也因为这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
沈煜抖着手拉好自己的衣服,强撑着几乎崩溃的精神,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刚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酒店门口,准备叫车,一个身影却拦在了他面前。
是祁明远。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恨意。
“你是池鸢的丈夫,沈煜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她的……初恋,祁明远。”
沈煜红着眼睛,满心疲惫和怒火,只想让他滚开:“让开!”
祁明远却微微一笑:“沈先生,别急,初次见面,我该给你送个见面礼。”
话音刚落,沈煜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见祁明远猛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啤酒瓶,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沈煜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疼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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