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干净,这么纯洁,不该被那些凡夫俗子玷污……”
“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阴冷、沙哑的低语在空旷的后台响起,如同毒蛇在吐信。
下一秒。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猛地前伸,冰冷的钢琴线精准地套上了女孩纤细的脖颈!
“呃——!”
女孩的挣扎戛然而止。
陈默甚至能“感受”到钢丝勒进皮肉的触感,能“听”到女孩喉骨碎裂的轻微声响。
思维同步结束。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陈默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喂!小子,你怎么了?不是吧,看个档案都能吓成这样?”
摇椅上的刘福生被惊动,坐起身。
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陈默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再无一丝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锋锐与灼热!
刚才的画面虽然短暂而碎片化。
但身为顶级的犯罪心理学家,他瞬间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一,凶手是校内人员,对后台环境极其熟悉。
二,凶手有严重的洁癖和某种强迫症,对话中反复强调“干净”、“纯洁”、“艺术品”。
三,他身上有浓烈的消毒水味,职业很可能与清洁、后勤有关。
四,凶器是钢琴线,他很可能也与音乐教室或相关器材有接触。
一个模糊的侧写,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一个在学校从事清洁工作,内心自卑扭曲,对美丽纯洁的女生产生了病态占有欲的……
校工!
十年前的悬案?
陈默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股混杂着嫉妒、羞辱和不甘的怒火,在他胸中轰然引爆。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
一小时后。
江城市东郊,云山别墅区。
一辆警车停在了案发的17号别墅前。
别墅外,依旧拉着黄色的警戒线。
几名负责看守现场的警员看到赵大海和苏清雪,立刻敬礼。
当他们看到跟在后面的陈默时,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他怎么也来了?”
“就是那个档案室的神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脸白得跟鬼似的。”
陈默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从下车开始,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就再次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别墅内部移开,只盯着二楼那个书房的窗户。
“走吧。”
赵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进了别墅。
穿过豪华的大厅,走上旋转楼梯。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间传说中的“密室”门前。
房门上贴着封条,但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死亡的腐朽气息。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没事吧?”苏清雪扶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
陈默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迈过去的一道坎。
他不能永远只靠着触摸照片和证物来破案。
真正的神探,必须亲临现场,用自己的眼睛,去审视罪恶留下的每一个痕迹。
他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了苏清雪的手。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