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半程月光全局
  • 剪半程月光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半弯
  • 更新:2026-01-11 10:0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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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剪半程月光》是作者“月半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煜池鸢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煜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肆意。他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女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他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让他遇到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池鸢。第一次见面,沈煜故意迟到五个小时,他存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却被他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他去的时候,池鸢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沈父一脸尴尬,推搡着沈煜上前:“小鸢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子收拾得体面些。”池鸢的目光平静掠过他,最终落在他因穿不惯皮鞋而磨红的脚踝。她放下茶盏,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半蹲了下去。她替他脱掉那双磨脚的皮鞋,换上了舒适的拖鞋,又取出一枚创可贴,贴在他磨破的脚踝上。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向沈父,声音清越沉稳:“伯父,我的未婚夫,不需要体面。”...

《剪半程月光全局》精彩片段

“池鸢!不行!你酒精过敏!”祁明远失声喊道,想要阻止。
池鸢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站到一边去。”
沈煜看着她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那些烈酒,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痛得他浑身发抖。
他死死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池鸢的酒量显然很差,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出现,她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她依旧没有停下,直到将最后一瓶酒喝完,她才猛地放下酒瓶,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迅速从包里掏出常备的抗过敏药,干咽了几粒下去。
尽管脸色潮红,呼吸沉重,但她看向沈煜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这样,可以了吗?”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沈先生,轮到您去做头部CT检查了。”
沈煜忍着额角的剧痛和心中的万箭穿心,踉跄着下床。
在经过祁明远身边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一旁的两个啤酒瓶,对着祁明远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祁明远凄厉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可以!”沈煜丢掉手中的碎瓶渣,眼神冰冷如霜,“我沈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是双倍奉还!”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跟着吓呆的护士走出了病房。
“沈煜!”
身后传来池鸢第一次失态地吼出他全名的声音,紧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动静,她焦急地扶起惨叫的祁明远,大声呼喊着医生。
沈煜没有回头。
在做检查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走廊里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天啊,池总带来的那个男人伤得好重!”
“池总都快急疯了,亲自满医院跑,调血库,找专家……”
“从来没见池总那么失态过,她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啊?”
“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沈煜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红着眼睛,死死咬住牙,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接下来几天,沈煜一个人在医院养伤。
池鸢似乎因为他这次对祁明远的狠手而动了怒,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
沈煜也不在意,伤好些了,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出院,他就叫了圈内最玩得开的兄弟,直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心里装着别人,却还在乎他这个工具会不会被父亲教训?
就在这时,靠在他肩头的池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红唇微动,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
“明远……别走……”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沈煜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用力,狠狠推开了她!
池鸢被他推得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眉心,眼神恢复清明,却没有看他,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两人依旧一言不发。
沈煜不想睡,径自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
然而,他刚坐下没多久,池鸢就跟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合上他的电脑,再次将他拉起来。
“很晚了,睡觉。”
沈煜累极了,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带回卧室。
第二天早上,沈煜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
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
新锐摄影师祁明远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作品灵气逼人,备受好评!
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以及被放大的、所谓的祁明远作品。
沈煜瞳孔骤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些照片……分明是他拍的!是他藏在U盘里、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祁明远居然有脸盗用他的照片去开摄影展?!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立刻下床,气冲冲地换好衣服,就要去找祁明远算账!
刚冲到楼梯口,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池鸢拦住了。
她看着满脸怒容的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去找明远的麻烦。”
沈煜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件事,你早知情?”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刚要修照片,她就进来拿走了他的U盘,还让他早点睡……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是你授意的?”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池鸢没有否认,“明远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但他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全部丢失无法使用。展览日期已经定好,邀请函也发出去了,如果不能如期举行,对他打击会很大。他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很喜欢你的风格,就跟我提出……借用一下。”
第八章
“借用?”沈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所以你就帮他偷了我的底片?!池鸢,那是我的心血!”"

查一下,他是谁,和池鸢什么关系。
当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沈煜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祁明远。
池鸢的大学学弟,小她两届。
当年是他主动追求的池鸢,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他在一起后,池鸢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他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他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他一个人开放;会因为他的央求,让他背着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她身边所有人都说,和祁明远在一起的池鸢,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池家看不起祁明远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池鸢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跟着祁明远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她陪他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她还是被池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祁明远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她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祁明远将会有危险。
她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她才会等了他五个小时。
所以,她才会蹲下身,给他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夫,只需要做他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他沈煜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她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沈煜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他可以接受她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他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他不能接受,她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他堂堂沈家大少爷,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她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他沈煜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池鸢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煜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精心收拾了一番,换上一件张扬的红色外套,然后开车去了沈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沈父看到他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池鸢呢?她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她生气了?”
他指着沈煜,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娶了个那么好的老婆还不知足!池鸢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弟弟沈言去联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沈煜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沈母正围着弟弟沈言,嘘寒问暖,问他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他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所以他们才让他,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儿子,去联姻!却还不忘在他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弟弟去,是他对不起弟弟,让他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还记得小时候,他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
后来父母问他,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他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
可弟弟沈言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总说:“阿煜,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
于是,他的玩具,他的房间,父母的关注和宠爱,一点点被分走,直到所剩无几。
所以他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肆意散漫,闯祸惹事,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像关心沈言那样,来责骂他一句,管束他一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沈父被他笑得恼羞成怒。
沈煜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就别逼大哥了……”
是沈言。
他穿着洁白的衬衫,像一朵挺拔的小白杨,缓缓走下来。
“小言,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上去休息。”沈母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沈言摇摇头,走到沈父身边,轻声说:“爸妈,既然大哥想离婚,你们就同意了吧,其实,我喜欢池鸢,他们离婚,我是赞成的。”
闻言,沈父沈母纷纷对视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
沈煜的心像是又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挨了上百棍,都没能让父母点头,沈言轻飘飘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
沈言看向沈煜,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是大哥没本事,抓不住池鸢的心。换成我……或许会不一样呢?大哥离婚后,我会努力……让池鸢看见我的。”
气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片刻后,沈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池家商讨离婚事宜!”
他挥挥手,让佣人给沈煜松绑,“你回去等消息吧!别在这里气我们了!”
沈煜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谬透顶。
他撑着剧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他的父母和弟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嘲讽和心死的笑容。
“放心,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了。”
沈父沈母一愣。
“你什么意思?!”沈父怒道。
“字面意思。”沈煜挺直了几乎要碎裂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可以没有老婆,也可以没有爸妈和弟弟。”"

沈煜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
“池鸢,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多了,看到你们在阳台上那样……我、我太嫉妒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嫉妒?你不是已经有在接触的女人了吗?在酒会上和她相谈甚欢,甚至……亲了她。”
“那都是做给你看的!”祁明远急切地解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嫁给了沈煜,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贵公子,家世好,长得好……我怕你心里眼里全是他,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池鸢沉默了片刻,然后,沈煜听到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再好……也与你不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沈煜的心口反复切割。
不同?
是啊,他是她被迫结婚的工具,而祁明远,是她刻骨铭心的挚爱,自然不同。
第六章
祁明远似乎因为这句话得到了安抚:“那……那我现在打了沈煜,他性子那么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
“放心,我来解决。”
说完,她推开了病房门。
正好和病房里的沈煜四目相对。
她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地开口,“明远昨天喝醉了,误把你当成了骚扰我的流氓,所以才失手伤了你。只是一场误会。他以前……是我的学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沈煜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
“误会?池鸢,你觉得我信吗?还是你觉得,我沈煜是个傻子?”
池鸢眉头微蹙。
沈煜继续道,声音带着讥诮:“这件事要解决不了,我就报警,你们池家势大,可我沈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我就一直告,你就一直保。看看谁先耗不起。”
池鸢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你要怎么样?”
沈煜死死盯着她,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保镖提着一个小型冷藏箱走了进来,里面赫然是十几瓶烈性洋酒!
沈煜指着那箱酒,看向祁明远:“把这些酒,全都喝了。”
祁明远脸色瞬间煞白,“我、我喝不了。”
“喝不了?”沈煜挑眉冷笑,“喝不了酒你昨晚撒什么酒疯?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也挑状态?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人来帮你进入状态?”
祁明远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他看着那堆酒,咬了咬牙,伸手颤抖地拿起一瓶,刚要打开,一只纤细的手却抢先一步,将那瓶酒夺了过去。
池鸢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煜:“我替他喝。”"

沈煜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他自己蠢,撞枪口上了。他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先生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池鸢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池鸢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沈煜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明远独立创作的。”
沈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明远。”池鸢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池鸢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先生去禁闭室。什么时候他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禁闭室……
沈煜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他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沈言去旅游,把他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他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他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他只告诉过池鸢。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他吓得瑟瑟发抖,是她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她却用他最深的恐惧,来逼迫他向伤害他、盗用他心血的男人低头?
沈煜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第九章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池鸢逆光站在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沈煜,她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走上前,弯腰将他扶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
“现在,愿意发了吗?”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煜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凉:“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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